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握緊了拳頭,余鳶雙腿漸漸能站起身了,吸了一口涼氣,她道:“聽說你哥哥連尊養了一只黑孔雀?!?
葉清之點頭。
余鳶道:“等下次相見我定要扒光了那孔雀的毛。”
“……”
降火俸看了眼被葉清之摟著的余鳶,握緊了拳頭關懷道:“阿鳶,身體可好了?”
余鳶點頭,感激道:“謝謝你降火俸?!?
降火俸笑的有些苦澀,蹩腳的轉開了話題,指著那狐貍道:“這洞口是這只狐貍的居住之地,這狐貍獵食回來便發現洞口讓我們占了,方才和它打了一架,這才停罷。”
余鳶道:“沒受傷,你,或它?”
“七彩狐貍如今這世上實屬難見,這狐貍便是,看它修為也有了一千年了,功力和我不相上下?!?
言下之意便是有些不忍心傷之。
余鳶贊嘆道:“難得你還有這份善心。”
降火俸勾唇揚了一抹淺淡的笑意。
余鳶彎身笑瞇瞇道:“小狐貍,你叫什么名字呀?”
誰知那狐貍卻是搖擺了幾下尾巴,晃著腦袋便四個踢子齊上,以驚人的速度一下跳到余鳶身上,余鳶被嚇了一跳卻也是順手接住。
這狐貍四腳底皆有一層鬢白的毛發護著,如此也不會撓傷余鳶。
余鳶驚道:“狐貍,你是不是認識我???”
小狐貍晃蕩著腦袋,在余鳶懷里前兩只腳跪下,耳朵彎成了圈。
這幾個不起眼的動作余鳶瞬間懂了是何意思,她大喜過忘,忘記自己現在滿身是傷,一下子抱的狐貍老緊,紅了眼眶:“阿圓,你是阿圓。”
狐貍瞇起眼睛,“嗷嗷嗷”叫了幾聲,溫順的在余鳶手腕處伸出舌頭舔舐。
“葉子,看到了嗎,阿圓,這是阿圓,我的阿圓?!庇帏S喜子有些忘形了,依在葉清之懷里笑的璀璨如星。
方才那動作是上輩子余鳶閑來無事等葉清之十年中教給阿圓的,本是無心之做,卻未想到如今成了認出阿圓的信子。
一旁的思琴卻是不滿的彎著劍身碰了幾下窩在余鳶懷里蹭著的白狐貍。
意思,不言而喻。
白狐貍沖它搖著尾巴,嘴角看似上揚了,享受的瞇著眸子歪頭在余鳶懷里蹭來蹭去。氣的思琴劍身亂抖,在葉清之周圍饒來飛去。
葉清之攬著余鳶肩膀,見余鳶笑的如此喜悅,終未再說什么,只摸了摸她的額頭,道:“當心?!?
余鳶抱著好大一會兒,摸著阿圓毛發道:“這到底怎么回事,阿圓不是被散魂了嗎?”
降火俸道:“是阿鳶你給的信念,執念,這狐貍才能活下去,或者說是一件好事,它進化了,成了七彩狐貍?!?
余鳶管不得如何,只曉得阿圓活著便好,重生活了這么久終是遇見最重要的故人,喜悅,自是言此。
過了片刻,降火俸道:“走吧,再不走就出不去了?!?
葉清之一身傷,出了霧術,余鳶便問他是不是讓人打了。
想起當時山洞里的狼狽一幕,葉清之打死都不愿承認這個事實。
蹩腳,帶了幾分靦腆的樣子,看的余鳶大笑不止,笑的有些過頭了,一個不小心便又牽扯到背后的傷口,痛的呲牙咧嘴。
江瀾心疼又是責備道:“兮顏,你別動了,碰到傷口疼的還是你?!?
余鳶爬在葉清之背上,一行人出了霧術便走到方才來時地方,白云飄飄。
余鳶笑道:“怕什么,有我家葉公子照顧我,什么都不怕。”
江眠嘿道:“背后有撐腰的了,兮顏連我姐的話都不聽了。”
“臭江眠,討打是不是?!?
“沒沒沒,誰敢不聽姑奶奶你的呀,對吧。”
余鳶哼唧兩聲,道:“這還差不多,出去給你一個桃花酥?!?
江眠做了下人得了主子恩賜領賞激動不已的姿勢:“是,兮顏主子。”
這般模樣逗的在坐之人皆是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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