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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與皇后駕臨,百官行禮。她也就去了蕭宇珊身側?;噬嫌诎俟偾?,言此次征戰之所以大勝,全賴蕭宇拓和宇文大將軍。
論功行賞,道宇文成都已是第一大將軍,便厚給田宅和金銀。問蕭宇拓想要什么?封上柱國可好?
此話一出,百官驚愕,不足二十歲竟要官拜一品!這大隋可真是蕭氏和宇文氏的天下了。
任誰也想不到,蕭宇拓并未接受封賞。而是走下坐席,跪于殿前,求皇上收回成命。并請求能恩準自己卸下一身榮華,從此為庶民。
眾人不得不唏噓一片,大都覺得他這是吃錯藥了,利祿品階唾手可得,怎說得這糊涂話?就連蕭宇汐,也是不理解的蕭宇拓這言語,這行為的。這涉及官途命運,蕭氏榮辱,蕭宇拓自不會是嘩眾取寵,可他又是為何?。?
皇上問之原因。
蕭宇拓義正言辭,侃侃而談,已是事先準備的稿子吧,道:“此為微臣多年夙愿,還望皇上成全。于國,如今戰事已休,我大隋根基穩如泰山,臣已然可身退。于家,臣父身體康健,宇汐又承蒙皇上、皇后庇佑,蕭宇拓已無后顧之憂?!彼f得十分堅定。
楊廣看了看蕭宇姍,他知道,這皇后自是不會答應,他也是一臉的為難,事情已是僵持至此,該如何進行呢?
全程最尷尬的莫過于楊廣了,明明都是一家人,可一個“出”,一個還不讓“出”。最后還得他主持大局,真真是一筆糊涂賬,難倒了他。
楊廣見蕭宇珊不動聲色,他了解她的,越是如此,她心勁兒越大呢。楊廣道:“此事容后再議,歌舞開始吧。”說的很倉促,就這樣,場面一度尷尬。
蕭宇汐見哥哥還在堅持,跪地不起,也是不知該怎么辦了。這時,還好是宇文成都走出來,拉他回席。
蕭宇拓滿臉的不情愿,過程中,他們倆好像在商量些什么。
汐兒想:成都該是知道哥哥所謂何事的,不然,剛剛哥哥請旨之時,他也不會那么鎮定自若了。
……
這殿中的歌舞她倒也看過了不少,千篇一律,深覺盡是不及凝脂分毫。想來:她舞跳的那么好,怎么從不在殿前跳。她…是皇上的親妹妹,皇上該是知道她的存在的,又為何同意她作一介舞女?這其中,必有緣由。哎,我瞎想什么呢?眼下是弄明白哥哥為何要辭官,他若離我而去,我還有誰可以依靠?!蕭宇拓,你怎么就不要我了呢……
這場宴席似乎從蕭宇拓的辭官開始,就被蒙上了陰霾,草草結束了。大臣們的不解,更是覺得難不成蕭氏出事了嗎?一時間,謠言四起。
她本想向蕭宇拓問清楚的,只是他和宇文成都離開的太快,這又是故意的嗎?
似乎所有人都在想著這蕭宇拓留給大家的謎團……
宇文成都與蕭宇拓一同出宮,直奔了上大將軍府。
書房中,蕭宇拓問成都:“你為何拉我?今日百官在列,我既已下辭官之心,繼續堅持,眾目睽睽之下皇上會準的!”
“你太心急了,忤逆圣意,皇上就會一氣之下免了你的官職?他肯,皇后肯嗎?她多年來苦心籌劃豈不付之東流?”他分析的蕭宇拓是知道的。
蕭宇拓十分氣憤,道:“又是她!我不會再被她當傀儡使喚了!”
宇文成都見他這模樣,十分憂心地問:“你想怎樣呢?”
蕭宇拓白眼地回說:“明日,我便入宮見她,我想辭官,還受她控制了?!”
成都皺著眉,搖搖頭,看著他這不鎮定,他從不是這樣的。
蕭宇拓自是了解宇文成都的,見他似有話,便說:“有什么想說的你就直說吧,我聽著呢。”
成都嘆了口氣:“宇拓,你可曾想過,放棄所有之后,沐涼裳又是否會跟著你?”他目光如炬,認真地問蕭宇拓。
他呢,卻是很自信地,笑說:“涼裳從來都不是因為我的身份才同我在一起的,沒了這身份,我們倒是會自在了?!彼故菨M心的豁達,真愿,能如此……
宇文成都解釋說:“我不是那個意思,只是,你有沒想過現在沐涼裳的心里,是否還是向著你的?莫要到時,兩頭空?!?
蕭宇拓沒有做答,捫心自問,他也不那么確定了,畢竟三年不見。他不曾對她許下任何承諾,她又憑什么等自己呢?蕭宇拓陷入了沉思。
成都拍了拍蕭宇拓的肩膀,安慰說:“不如明日去見一見她吧,然后向皇后攤牌也不遲啊?!痹捯颜f明,剩下的便是蕭宇拓自己的決定了。宇文成都駕馬離開了。
蕭宇拓佇立良久,想著:這么多年來,我一直站在自己的角度做事情,從未顧及過她是怎么想的。我在她心里究竟還有幾斤幾兩,事到如今,她還會原諒我嗎?成都說得對,我是該見見她了。
宇文成都沒有回自己的府邸,而是到了丞相府,想著去看看那個搗蛋鬼回來了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