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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9點整,下課鈴響了,學(xué)習(xí)部的干事宣布下課,同學(xué)們就和往常一樣收拾自己的書匆匆地走出了教室。
現(xiàn)在教室里就剩下了兩位女生,一位李芳,一位穆蘭雪。
“李芳現(xiàn)在咱倆可以一起走了,有我在你不用怕。”穆蘭雪拍拍李芳的肩膀說。
“嗯,好,但我還是害怕。”
“不用怕,沒事的,小福爾摩斯和華生一定會救咱們的。”
“嗯,真希望他們能來。”
“好,咱們現(xiàn)在走吧。”穆蘭雪拉著李芳的手一起向教室門外走去。
穆蘭雪閉上了燈,關(guān)上了門,和李芳一起按原路線慢步地走著。
兩人此時心里非常緊張,李芳最為緊張低下著頭走,而穆蘭雪雖有一點緊張但也有一點好奇,因為她想看看女鬼究竟長得什么樣。
“你說她還會來么?”李芳低頭小聲問著雪。
但是突然回應(yīng)她的卻是穆蘭雪的一聲尖叫“啊...”
李芳猛抬起頭,看見了,她看見了昨晚的那個女鬼離她們只有五步遠(yuǎn),也尖叫了起來。
穆蘭雪雖是男人的性格,但看到突如其來的那種渾身有血跡打扮又看不清臉的女鬼當(dāng)然也會害怕,心驚肉跳,她下意識地拽起李芳朝后方跑去。
李芳可是有力無力地被穆蘭雪拽著跑,她渾身嚇得哪有力量了,那股勁都是穆蘭雪拽著她自己移動的。
還沒到中樓梯口,穆蘭雪就沒有拽李芳的力氣了,手一松,李芳就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穆蘭雪沖李芳大喊:“趕快站起來跑啊。”
李芳:“我站不起來了。”
這時兩人同時注視著那個正在向著飄來的女鬼,它并沒有像昨天那樣消失掉,而且手上還端著那瓶裝女手的玻璃瓶子。
眼看女鬼快要接近她倆了,突然后面?zhèn)鱽硪粋€人的聲音:“高玉美學(xué)姐晚上好啊,這名字我沒記錯吧?”
兩人突然一愣,忙向女鬼的身后望去,心想從誰的嘴里說出這樣一句話。
說話人正是小福爾摩斯,嘴里叼著個煙斗,面帶微笑,身旁站著他的同伴李華生。
“怎么不說話啊,學(xué)姐。把那個瓶子放下吧,端著怪沉的。”小福一邊開玩笑一邊向這頭走過來說
兩人這時才意識到,原來小福爾摩斯在和這位女鬼說話。
“你怎么知道是我?”女鬼終于開口說話了。
這突然給兩位女生下了一跳,而且聽著聲音也有些熟悉,她們突然想起好像是早上那位安檢部的學(xué)姐的聲音。
其實兩位女生根本沒在意學(xué)姐的名字早把她的名字忘掉了,只有小福還記得。
想到這,兩位女生就迅速地跑到了小福的身邊。
女鬼把瓶子放在了地上,又從內(nèi)衣兜里拿出個皮套,把自己散亂的頭發(fā)扎了起來。
并轉(zhuǎn)過身,這時他們才看清這個女鬼果然是學(xué)姐高玉美。
“呵呵,這個嘛,剛開始我還不敢認(rèn),但是我看到你的那雙鞋我就認(rèn)出你來了。”小福說。
“原來就是她裝鬼嚇唬我的。”李芳說。
“沒想到笑起來那么漂亮的學(xué)姐竟然會裝鬼!”華生感嘆道。
“唉,唉,唉,跑題了。”穆蘭雪說著手伸向華生的胳膊,掐了他一下,華生要愛面子痛得沒有叫出聲。
學(xué)姐由于自己的粗心大意而內(nèi)心指責(zé)自己,但又辯解道:“你的觀察力很仔細(xì)啊,我這款kappa旅游鞋是流行的新款,在這個學(xué)校穿這款鞋的人多了,你怎么認(rèn)定這個鬼就是我。”
“呵呵,學(xué)姐真是健忘啊,你忘記了今天上午,你拿走我的煙斗并把里頭的煙灰磕了出來,而煙灰正好落在你的鞋帶縫里。
我想你是女生又是安檢部的不可能自己會抽煙,你要再辯解說是可能其他男生抽煙的煙灰掉落在你鞋上的。
那我只好告訴你,你鞋縫里還有沒點著的煙葉,我抽的是裝在煙斗里的旱煙,而香煙只會落煙灰而不會掉煙葉,況且那煙葉我還認(rèn)識,是我抽的那種。
而且你剛剛扎頭發(fā)時用的是左手扎辨,而今天早上你搶走我的煙斗用的是左手,用力磕煙灰時用的是左手,還給我煙斗時用的還是左手,你是一個左撇子,所以你剛剛的那一舉動,讓我更加肯定你是今天早上見過的高玉美。”小福解釋。
“小學(xué)弟竟然這么心細(xì)和聰明啊,真讓學(xué)姐佩服。”對于小福的的這種推理說服,高玉美實在沒有什么好辯解的了,只有心服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