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凌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就拿方才那就事來說,不管關少樺對李重玖真正的心思為何,周?文的第一反應卻是為他好地提醒他。
可若換做是與他有同樣背景的那群朋友,肯定是先放在心里,并暗中收集證據,再來評估這件事對家族的利益何在,是否能夠作為談判籌碼等等。
每當這時候,關少樺總會為那時主動跟周?文攀談的自己點個讚,佩服自己的眼光之好,才能交到這么樣的一個好朋友。
正想著,預備鈴打響,嚴一飛匆匆忙忙地衝進了教室,一屁股坐到他身邊,喘得不行。
「怎么,活像是被狗追了一樣?」關少樺毫不客氣地取笑道。
聞言,嚴一飛不開心地翻了個白眼,「最近我們系的公關想追教政系的公關,老纏著我跟他一起參加聯誼,但實驗室那邊一直在催數據,我哪有時間跟他玩這些五四三啊。」
關少樺笑著揉了揉他的頭,這孩子最近確實都早出晚歸的,現下臉上還清晰可見深深的黑眼圈,怎么看都覺得很可憐。「好啦,這堂課的報告我跟蚊子會整理好,你就不用擔心了。」
周?文點了點頭,也給了一個讓他安心的眼神。
這堂課是所有系所共同必修的文化通識課程,所以學期初時他們也就一起選修了這堂課,也因為是通識課程,學分并不難拿,只需要去參訪廟宇或是參加神明出巡的游行,在期末報告中加入照片及寫好心得感想,便能得到蠻高的分數。
這也是為什么這堂課會爆滿的原因之一,至于之二,關少樺曾很是得意地說三系系草都在這里,怎么可能不爆滿!
當然,周?文跟嚴一飛都當做沒聽到的忽視了。
但也確實是有不少人是衝著他們來的,所以儘管他們現在不過就是坐在位置上間聊,也時不時地有視線往這邊飄過來。
三人早就已習慣而自動地屏蔽了。
嚴一飛聽到關少樺的話,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晚上我請客吧。」
兩人聳了聳肩,不矯情地表示沒意見。
「對了,叫上小玖吧,上次他幫我帶簽名的事,我還沒謝謝他呢。」
「他這幾天社團有活動,不會過來,改天吧。」關少樺很自然地脫口而出。
嚴一飛楞了楞,也完全沒有經過大腦地就道:「小玖還未成年你知道吧?」
聞言,關少樺立刻黑了一張臉,而周?文很是不給面子地笑了出來。
周遭又傳來一陣興奮地竊竊私語,以及倒抽口氣的聲音。
幸好嚴一飛還懂得說這種話時要壓低音量,所以上述那些純粹只是因為周?文的笑而有的少女反應。
關少樺懶得再解釋;周?文怕某人惱羞成怒,也只是摸了摸嚴一飛的頭;嚴一飛很早就習慣這兩位學長常有的這種默契,明白就是讓他不要再問了,所以很乖地換了個話題。
「那照片我要寄給少樺學長還是?文學長?」
關少樺戳了戳嚴一飛的額頭,「寄給我吧。」
嚴一飛吃痛地瞪了關少樺一眼,并順手把這件事記錄到手機里,「對了,我記得當時都是我在拍的,可是,里面有好幾張我一點印象都沒有,應該是你們拍的吧?」
聞言,關少樺立刻扭頭看向周?文。
周?文是攝影大賽的常駐贏家這件事,這所學校估計只有關少樺知道,更別說前者從來就不想外傳這件事,因此基本上在人前都不碰任何的攝影器材,頂多就跟時下的年輕人一樣,擺弄手機而已,因此他才會下意識地看向對方。
周?文這才想起來,當時走訪廟宇時,有幾個畫面讓他印象很深,可是用手機卻很難真正拍出他想要的效果,因此才拿了嚴一飛的相機拍攝,也虧得對方就是個小迷糊,完全沒注意到就是。
但說對方迷糊,周?文想,自己也不遑多讓,但主要的原因還是在于只是隨筆記錄,所以才會覺得無所謂的沒特別想拿回來。
「雖然不知道是你們之中的誰拍的,不過我覺得拍的很好,感覺都能拿出去投稿了。」
關少樺挑起了單邊眉,嘲笑地眼神赤裸裸地射向周?文。
是啊,他都忘了,嚴一飛雖然是理科生,但對藝術的審美高度可不亞于一般的專科生,因此周?文開口道:「是我隨手拍的,沒你說的那么好。」
嚴一飛眨了眨眼,正想反駁,眼角馀光卻注意到有一個女生看起來很是認真地在聽著他們的對話,因而好奇地望了過去,然后楞了楞。
那女生發現到嚴一飛的眼光,也沒覺得不好意思,反而對著他嫣然一笑。
嚴一飛頗為尷尬地扯了扯嘴角,轉頭回來便見關少樺與周?文兩人──不、正確來說,只有關少樺一臉八卦地看著他,而周?文純粹只是在等他的回應。
但嚴一飛一個字都還來不及說,上課鐘聲已然響起,學生們一一地回到早已佔好的位置,就連周?文也不例外,而且教授也十分準時,幾乎是鐘聲一響,便已經站在講臺上,于是,嚴一飛只好把話又全數吞回肚子里。
這堂課的教授是個非常隨和的老學者,知識十分淵博,對于臺灣的歷史文化故事可謂是信手拈來,講課詼諧又逗趣,因此上這堂課的學生都會很樂意跟教授互動,甚至學生們還發起了賭約,看誰有辦法可以讓教授整堂課都不說到教材內容,而是與課堂無關的歷史文化故事。
不過,至今仍然沒有學生成功過便是。
見教授又開始講起故事,惹得全班哈哈大笑,嚴一飛看著那女生的背影好一會兒,終究是憋不住地低聲問隔壁的關少樺:「那個女生,是不是跟?文學長同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