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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這樣的。”
“不是你。”
“不是……”
不要再說那些話擾亂她。
云喬下意識退后,炙熱的掌心溫度包裹住她的手,躁動不安的心瞬間得到安撫。
“你還是要選擇他。”冷森的目光仿佛死死刻在云喬身上,聞景修握緊硬拳,手背青筋起顫,終于明白她的答案。
他緩抬起手,包圍兩人的保鏢不斷縮小范圍,云喬已經擺出防御姿態,沈湛卻毫不畏懼,甚至故意挑起他的怒火:“你這胳膊……不會是被喬喬擰斷的吧?”
聞景修沉下臉色。
連云喬自己聽到這句話都愣在當場。
觀他反應,沈湛眼底閃過一絲詫異。
看到聞景修受傷的胳膊,他只是偶然間想起曾經跟云喬說過的話,如果有人無禮靠近,不要手下留情。原本只是抱著頑劣心態調侃,竟真無人反駁。
被圍困的男人牽著女孩的手站在中央,絲毫不懼,聞景修氣急敗壞:“把他們兩個都給我抓起來!”
喉間溢出笑聲,沈湛朝前方那人勾勾手,挑釁的姿態拔下耳麥。
“還不出來?”
話音落,聞彥澤帶著一隊人現身,以絕地反殺的姿態將聞景修等人團團包圍。
收網干脆利落,聞彥澤打量沈湛一眼。
原本他們跟警方帶領的大部隊同行,聞景修注定跑不掉,沈湛卻擔心目標太大容易打草驚蛇。他不敢拿云喬冒險,害怕聞景修走極端傷害云喬,所以不顧危險獨自闖進來。
凌亂卻不顯狼狽,嘴角帶血,闖入時經過一場惡戰。沈湛自信且實力,當真將云喬毫發無損帶出來。
“還行吧?”聞彥澤問。
“多大點事。”沈湛抬手擦拭嘴角血跡,想起剛才云喬試著替他擦過,已經干涸,擦不干凈。
對沈湛而言,只要云喬平安在身邊,他就什么都不怕了。
-
聞景修被逮捕,云喬才知道他所犯的錯并不只是綁架她。
他真的犯了法。
野心勃勃的聞景修上位后利用職權鉆漏洞牟利,自以為深藏不露,實則早已踏進聞氏父子倆專為他設計下的陷阱。
沒有絕對的壞,也沒有絕對的好,無論作為商人還是親人,在聞彥澤回歸那刻,聞家要扶持的必然是真正的聞家血脈。
聞景修沉不住氣,也沒能經受住考驗,最終一敗涂地。
他并非全無退路,卻在各種不甘與嫉妒的怨恨下帶走云喬,偏偏有些東西抓得越緊消失得越快。
金錢是,感情也是。
當他們再次返回寧城,聞彥澤將拿回屬于自己的一切。
而這期間,云喬一直沉默,沒再開口多說過一句話。沈湛有些擔憂,畢竟她現在擁有19歲之前的記憶。
“給。”他伸手摸了摸,從兜里掏出兩顆糖塞云喬手上,也不問她要不要。
云喬低頭看手心,手指漸漸握攏。
“沈湛,你喜歡吃糖嗎?”
“還行。”
“也喜歡吉他,是嗎?”
“嗯哼。”
她終于明白為什么聞景修給她買糖自己卻不吃,終于明白聞景修熟練吉他卻又放棄,甚至表露出不喜。
聞景修不是真正的聞景修,當他從國外回歸就注定要頂著“聞景修”的身份活下去,所以他刻意的營造真正的“聞景修”留給眾人的表現。
聞彥澤會吃糖,那是沈湛給的。
聞彥澤彈吉他,那是沈湛拉他們一起學的。
“我想單獨見見聞景修,可以嗎?”她在征求沈湛的同意。
沈湛皺眉:“……為什么?”
他自以為不是一個心胸狹窄的人,此刻卻無法瀟灑放她去。
云喬坦言:“有些話想問他。”
“你想知道什么,我可以告訴你。如果你不相信我說的,你可以問姜思沅,還有很多人都可以作證。”沈湛極力強調,讓她接觸到外界,謊言自然不攻自破。
云喬笑了聲:“用得著這么復雜嗎?看看時間不就知道了。”
時間就是打破聞景修謊言的最佳證據。
沈湛無言以對。
真是關心則亂,他最怕的是云喬忘記兩人這一年的共同經歷,更怕恢復記憶的云喬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