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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動過后掩不住心中澀意,下意識回避,奈何沈湛反應太快,沒等她縮回去就逮進懷里,在她唇間啃了一通,臉蛋也沒放過。
親完還能摸到上面的水印,云喬捂臉小聲驚呼:“沈湛,你是狗嗎!”
“讓你長長記性。”溫熱手掌滑至腰間,沈湛直接將人攔腰抱起,“以后親了我不準跑知道不?”
“不親就是了!”一勞永逸。
“嘿,你不親我沒關系,我親你就行。”他就那么明目張膽的耍賴皮,低頭在她臉上啄了一口。
剛打掃到這片區(qū)域的趙姨拎著水桶從走廊路過,聽見屋里年輕人精力充沛的打鬧,眼角笑出褶子,自言自語:“年輕就是好啊。”
她感嘆,下周是云喬生日,家里又要熱鬧一番了。
在沈湛的催促下,云喬終于選定生日宴地點。
“干嘛非得辦一個生日宴呀?”其實她對過生日這種事并不是很熱衷,但沈湛似乎對替她操辦生日這件事很感興趣。
“你男朋友想給你辦,不行嗎?”沈湛笑嘻嘻的轉(zhuǎn)過來捏她。
“好嘛。”云喬沒有異議。
按照沈湛發(fā)朋友圈秀恩愛那勁兒,云喬覺得他多半是想打入自己的“朋友圈”宣誓主權。
雖然行為幼稚,但畢竟是自家男朋友,除了寵著還能怎么辦呢?
沈湛叫她邀請自己的朋友,云喬粗略算算,除了遠在寧城的姜思沅,就只剩言思慕跟趙音瀾等幾位室友。
她給姜思沅跟言思慕發(fā)了信息,宿舍幾位室友她打算見面時候邀請。
除去女生,云喬在聯(lián)系人那兒停留片刻,歪頭問:“我能邀請一位學長嗎?”
“學長?”正跟慶生場地工作人員溝通的沈湛抬頭看過來。
“去年加入部門時認識的學長,在學校他教了我不少東西。”她解釋并強調(diào):“真的只是學長。”
瞧她小臉緊張模樣,沈湛輕輕挑眉:“請就請唄,你男朋友沒那么小氣,正好請來感謝感謝他照顧我家喬喬 。”
“哦,好。”云喬老實編輯語言發(fā)送過去。
學長對她來說是亦師亦友的存在,考慮到男朋友是個醋壇子,才提前問過他的意見,免得事后找她鬧。
周一回到學校,云喬趁午休大家都在的時候發(fā)出生日邀請,趙音瀾嘴里叼著一支袋裝果凍爭著舉手。
“去去去,我要去玩。”三人都很樂意蹭這頓飯。
宿舍四人就生日話題聊了半天,結(jié)束時,趙音瀾躺在床上耍手機,看到什么驚奇的消息又忍不住開口:“網(wǎng)傳梁景玉復出是不是真的?”
宿舍里唯一一位追星八卦人員接她話題:“這個我也刷到了,官方都沒發(fā)話,估計是假的吧。”
趙音瀾咂舌:“也沒實質(zhì)性證據(jù)……”
正巧那兩人床位相連,有一搭沒一搭聊起八卦,云喬并未參與,只是聽見那個名字的時候感覺好陌生好遙遠。
遺忘的過去對她來說仿佛一場縹緲的夢,哪怕親身經(jīng)歷電梯事件,現(xiàn)在已經(jīng)想不起當時的感受。
讓她記憶深刻的不是恐懼,而是有個人在她危難之際護她平安。
想念著那個人,云喬安靜入睡,趙音瀾的八卦聲在耳邊漸漸隱去。
*
“砰——”
又一只價格昂貴的杯子被女人摔到地上發(fā)泄。
染著紅丹蔻的指甲像血一樣印在女人過分慘白的手上,梁景玉赤腳踩著地毯,跟隨她許久得助理站在門口不敢上前。
自從去年被家里人逼迫退圈,梁景玉報復性的不肯接受家里人安排的其他工作,那時與她“恩愛”的男朋友聞景修寵著她縱容她,說了許多“你不需要工作,只要負責每天開心”這類規(guī)劃。
本就不滿家族安排的梁景玉仿佛找到自己最滿意的棲息地,聽從聞景修的話每天過得十分瀟灑,跟家里人逐漸離心。
所有人都以為聞景修對她情真意切,卻不知從什么時候起,聞景修變了。
他開始用忙碌的工作拒約會,哪怕梁景玉主動找上門,他也不會像以前那樣放下工作來陪她,甚至沒有一句哄人的好話。
如果只因為工作,梁景玉還能理解,可從之后種種看來,聞景修更像是在冷暴力她。
從小被家里嬌慣長大的哪受得了這般氣,她氣沖沖的去找聞景修質(zhì)問,卻發(fā)現(xiàn)他跟另一個女人坐在華麗優(yōu)雅的餐廳談笑風生。
那一畫面深深刺入梁景玉眼中,仿佛看到曾經(jīng)的自己,不過坐在聞景修對面的換了個人。
再后來,聞景修連表面功夫都懶得敷衍,直接跟她攤牌。
“景玉,相識一場,不要鬧得太難看。”他語調(diào)平直,仿佛在背誦一句跟自己毫無關系的文字。
“你好意思說這樣的話?是我要鬧嗎?”梁景玉不答應分手,揚聲質(zhì)問:“你都跟別的女人約會了,下一步呢?讓我給她騰地兒?”
聞景修利用她,達到目的就想一腳踹開,天底下哪有這么好的事?憑什么輕輕松松給別的女人騰位置?
鬧就鬧,她偏不分手!
聞景修要負她,她也不必留情面。
“只要我不松口,你那些女人就是插足別人感情的小三。”梁景玉冷笑嘲諷,試圖用尖銳的話語刺傷對方。
他們這圈子,稍有動靜就會受到關注,如果她一口咬定沒分手,看聞景修怎么面對那些流言蜚語。<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