槑玩槑聊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們兩個人開這種玩笑,蔣彥進是不會生氣的。
因為關系夠好,彼此的軟肋也都摸得一清二楚。
楊堔說得對,他就是走到哪里都會帶著她。恨不得把她揣兜里。但是,人家不稀罕。
她的大小-姐脾氣即使是在得了這種怪病以后也還是會時不時地發作,不高興了就無理取鬧,比三歲的小孩子都難哄。
蔣彥進這么多年都是這么忍過來的,他是個正常男人,平時生意上遇到煩心事,回到家之后還是得像伺-候孩子一樣伺-候她。
有時候在外面發了脾氣,一看到她之后就得把脾氣收起來,哄她開心。
但是,她一點都不領情。今天的好,明天就會忘記。
想到這些,蔣彥進有些暴躁:“別跟我提這個了,出來吃飯能不能讓人高興點兒了。”
就沖蔣彥進這個語氣,褚簡昭也能大概猜到出什么事兒了。
他能理解蔣彥進的心情,所以也沒繼續缺德地在他傷口上撒鹽。但是楊堔那廝很顯然犯-賤還沒犯過癮,一直不停地說啊說。
殷淳于聽得都快無語了,她抬起桌下的手,輕輕地拽了拽褚簡昭的衣服。“……他這么傻,你們怎么和他做朋友的啊?”
問完之后,她又擔憂地看了楊堔一眼:“你勸勸他別說了啊……我看蔣先生都想打他了……”
褚簡昭笑了笑,逮著她的手摁到自己下-面,一臉無所謂:“沒事兒,他欠揍。”
“你干什么呀……”
“舒服一下,你手軟。”
殷淳于:“……”
**
楊堔一直在說蔣彥進和楊柳依依的那些事兒,樂此不疲孜孜不倦。
白靜聽不下去了,拿起酒瓶來給他往酒杯里倒滿了酒,然后小心翼翼地舉到他面前:“楊、楊先生,要不您喝點兒酒吧……說了這么久不累嗎?”
白靜覺得,自己這么說已經把意思表達得夠明顯了。但是楊堔一點兒都不領情。
他本來在笑,后來她一出聲他就變臉了。
白靜被他盯得發憷,手一下子就涼了。正準備開口說話時,就被他打斷了:“喲,知道說話了呀,不當啞巴了呀?你不是跟老子耍脾氣嗎?這會兒倒酒是來跟我和好的?”
楊堔這么一說,白靜才想起來他們兩個好像是在吵架。
她真是健忘啊……哎。算了。她還是當個局外人,什么都別說比較好。
但是,這樣的沉默,一下子就把楊堔給點著了。他一怒之下直接把杯子給摔了。然后對著她的臉來了一個巴掌。
全場都沉默了。
殷淳于本來在和褚簡昭說話,這聲清脆的耳光嚇得她差點叫出來。
看到白靜紅著眼眶的樣子,殷淳于覺得她特別可憐。就是那種惺惺相惜的感覺。
她不是什么情感大師,也不是知心大姐。她看不出白靜喜不喜歡楊堔,但是她能看出來,她心里藏了很多事情。
她的年紀應該比她還要小吧,一看就是還在上學的那種小姑娘。
殷淳于想了半天,最后還是走上去拉著她出去了。剛一出來,白靜就哭了。哭得特別大聲。
殷淳于把手里的紙巾遞給她。“哭吧。哭一會兒就會好的。”
她沒有問她任何問題,也沒有安慰她。就只是在她哭著的時候站在她身邊陪著她而已。白靜可能是憋了很久吧,哭了半個多小時還沒哭完。
殷淳于準備回去再給她拿一包紙巾,但是她說不用了。還特別真誠地和她道了聲謝謝。殷淳于搖著頭說沒關系的。
**
褚簡昭很好奇她到底和白靜說了什么,但是問了她一路,都沒問出什么答案。
殷淳于后來被他煩得不行了。就對他說:“我什么都沒有說,就給了她一包紙巾啊……她哭過就好了。”
“……”
這是什么狗-屁安慰的方法。褚簡昭納悶。她不是學心理學的嗎,怎么這么不會安慰人。
“你就讓她自己一個人在那兒哭了半個多小時?然后你看著?”
“她選擇哭,說明哭能讓她好受一點。我當然要尊重她的選擇啊。哭過就會好的。”
殷淳于認真地給他解釋著原理,“有個研究說,眼淚可以排毒。哭一哭對身體好的。”
褚簡昭不屑地笑了一聲。現在的專家們真夠無聊的,搞得都是這種研究嗎。閑得蛋-疼。
算了,不問了。
回去還有要緊事兒等著他辦呢。
**
來三亞的第二天,褚簡昭帶著殷淳于去了蜈支洲。
她之前說過她喜歡看海,蜈支洲比三亞灣亞龍灣什么的干凈多了,而且人也不是很多。正好如了他的愿。
就在褚簡昭感嘆著老天對他真好的時候,倒霉事兒立馬就來了。
他就不知道自己造了什么孽,帶著殷淳于來一趟三亞都能碰上顧靖南這個糟心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