槑玩槑聊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一次他們配合得很好。大概是因為她濕-得太厲害了。他真心沒見過哪個女人不吃藥就能濕-成這樣的。隨便摸一摸就洪水泛-濫,像失-禁了似的。
“啊嗯……好滿。”殷淳于本能地伸出手來抱住他。
“叫我什么?嗯?”
“老公……老公。啊……不要,太深了。我受不住……”
又是荒唐的一夜。這一次殷淳于是清醒著的,包括她喊褚簡昭“老公”的時候,她還是有意識的。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這個稱呼,她竟然連著gao-潮了五六次。渾身虛軟地躺在床上時,她好像明白了為什么那么多人說妻不如妾,妾不如偷是什么意思了。
連她這樣的女人都覺得刺激,男人應該會更加享受吧。也是,那么長時間對著一個人,遲早會看膩的吧。
褚簡昭……他應該也是這樣,和她做一段時間,看膩了她以后,就去找下一個女人。這么想想,她覺得胸口悶悶的。不知道為什么。
**
“想什么想這么認真?”正在她出神的時候,褚簡昭從身后摟住了她,“跟我說說,嗯?”
“在想,我們現(xiàn)在這樣,算什么呢。”殷淳于直直地看著前方,聲音有些迷茫。
“你覺得算什么就是什么。我都聽你的。”褚簡昭摟著她的手緊了緊,“想出來了么?”
“反正不是光明正大的男女關系。”殷淳于閉上眼睛,淡淡地說,“我們這樣,和顧靖南還有鐘靈馨其實是一個性質。我和他算不算是扯平了。”
“你是說……”褚簡昭將她翻了個個兒,讓她和自己面對面。他抬起一只手來摸著她的額頭,“我們兩個,現(xiàn)在是在偷-情么。”
“……”
偷-情這個詞,讓殷淳于一下子就臉紅了。但是她無從反駁。因為她很清楚,他們兩個剛才做的事情,的確是偷-情。
“嗯?怎么不說話?”褚簡昭蹭著她的嘴唇,“我是你的情-哥哥,還是你的小白臉?”
“……不要說了。”殷淳于捂住他的嘴,“我困了……睡覺吧。”
褚簡昭伸出舌頭來在她的手心輕輕地舔-了一下,然后將她的手指含-在嘴里,用舌頭卷著玩來玩去的。
殷淳于這一夜都沒有睡好。
還好第二天是周末,不需要上班,她也沒必要有太好的精神狀態(tài)。起床以后,褚簡昭像上次一樣,很貼心地給她準備了早餐。
她是有些感動的。但是理智告訴她她不能再依賴任何一個男人。有了顧靖南的前車之鑒,她應該明白這一點了。
“今天我出去見個人,你跟我一起么。”吃飯的時候,褚簡昭突然問她。
“不……不了。”殷淳于下意識地搖搖頭,“我回和他商量一下離婚的事情,我不想再拖下去了。如果他還不同意,我就起訴。”
她之前一直沒有下了狠心要和顧靖南分開,也沒有把離婚當成頭等大事。經過了昨天晚上的事情,她想通了。
既然她和顧靖南都出軌了,這段婚姻也就沒有一點繼續(xù)下去的意義了。他們兩個沒有孩子,分道揚鑣是最好的選擇。
離婚之后各走各的路,挺好的。
褚簡昭有些意外她這么干脆地說這件事情,他笑著打量著她,“一根筋終于開竅了。”
“開竅了不好嗎。學聰明一點才不會被人欺負,不是你跟我說的嗎。”殷淳于小聲地反駁他。
“看來我昨天晚上親力親為的教學挺有用的。瞧瞧,都能把我的原話背出來了。”褚簡昭不懷好意地笑著,“看來以后有什么都得床-上教了。”
“……吃飯”吃過早餐,褚簡昭將她送回了家里。
和褚簡昭告別之后,殷淳于便進了小區(qū)。
**
回家之后客廳里已經沒有了昨天的凌亂,可是她依舊覺得這個家的空氣都讓她不舒服。她剛進來沒一會兒,顧靖南就出來了。
他穿著白襯衫和牛仔褲,這裝扮不禁讓殷淳于想起了大學時候的他。那會兒他是她生命里的光,是她的愛和信仰,是她少女時代的夢想。
如果知道他們兩個最終會變成這個樣子,她一定不會答應嫁給他,她寧愿記憶永遠停留在最美的那一刻,盡管有遺憾,可是至少不必像今天這樣和他撕破臉。
就像是她做了一個很美很漫長的夢,夢到信以為真的時候,卻被自己親手撕碎了。
顧靖南看到她回來,目光陰沉地走到她面前,抬起她的下巴,質問道:“你昨天晚上去哪里了?跟哪個野-男人在一起?”
瞧。夢碎的多快。
他一開口,就將她從回憶拉到了現(xiàn)實,殷淳于再看他,已經找不到任何當年的影子。
她喜歡的那個顧靖南,是不會說這種話的。
他冷淡疏離但是卻彬彬有禮,他不急不躁,不會像面前這個男人一樣氣急敗壞地質問她。
殷淳于笑了一聲,抬頭看著他,一字一句地說:“我昨天晚上是和別的男人在一起。你想的事情都發(fā)生了。我沒想過瞞著你。”
“顧靖南,我們兩個已經走到這一步了,離婚是最好的選擇。你可以隨便做你喜歡做的事情,沒有人煩你。我也沒必要再守著這段等同于無的婚姻虛度年華。兩年了,我耗不起了。”
顧靖南瞬間就被她激怒了。
要知道她之前在他面前一直都是小心唯唯諾諾的樣子,如今變得這么強硬,他哪里受得了。他捏著她的下巴,低下頭就要親她。
殷淳于已經來不及思考了,本能地抬起手來對著他的臉頰狠狠地扇了一個耳光。她不記得自己用了多大的力氣,但是從她手心的疼痛程度來判斷,應該是很疼的。
顧靖南是家里的獨子,從小就是被全家人圍著長大的,即使是父母都沒舍得動手打過他,沒想到他人生的第一個耳光,竟然是殷淳于打的。這口氣,他哪里咽得下去?
他二話沒說,直接還了她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