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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東方磊一把抱起了柳蓮兒,他抱著她向著墨軒閣主院而去。
佩兒扶著蘇靈兒來到了小院。
此刻的蘇靈兒覺得自己如墜冰窖,知曉了事實的真相竟然讓她的心會如此之痛,她呆呆的坐在了椅子上,望著窗外那片刺目的海棠花。為什么?為什么他要那么對她?難道就因為自己是別人送他的玩具,所以他才存著戲弄的心嗎?戲弄她,這樣玩弄她,真的讓他如此開心嗎?她的手不由的撫到了被他烙下奴印的胸口,她怔了一下,想起了他當初的狠絕。她真傻,他當初烙在這字的時候就對她說了,她是她的妾,也是她的奴,而他更要的是她的心,東方磊你好狠,就為了要得到她的心,他居然為此做了這么多?如果今天她沒有看到在海棠花林的那一幕,他是不是就想一直瞞著她?直到他玩厭煩的那一天再一腳把她踢開?
她手掩著臉,淚從她的指縫間不斷的溢出滴落。心在這一刻也是疼痛萬分,連帶的她的小腹處那孕育著小生命的地方都感受到了他的娘親此時的悲痛,還未成型的小生命在那慢慢的蠕動,帶給蘇靈兒一絲隱痛。
“小姐,你怎么了?不要哭,小姐,不要哭。”佩兒看著悲傷中的蘇靈兒,她的心里把那個王爺已經咒了千遍、萬遍,現在她有些后悔,怎么就沒提醒小姐,要提防著點那個王爺。那人根本就不是真心待小姐的,試問這京城里,哪個王爺是不風流的?當然除了那個傻子王爺,除了他至今沒有娶妾之外,其他王爺哪個不是三妻四妾的?最后佩兒總結,王爺太可惡了,小姐太可憐了。
蘇靈兒用手摸著自己的小腹,那里傳來了隱隱的痛意,怎么回事?是她的心情影響到她肚中的寶寶了嗎?她想了一下,說是孕婦的情緒可以影響胎兒,可是她才懷孕一個多月呢?那小胚胎應該還米發育好吧?她用絹帕擦了擦眼睛,停止了哭泣,她腹部的隱痛居然奇跡般的好了。寶寶,你是想安慰娘親嗎?蘇靈兒覺得她懷的這個寶寶有些神奇。
從大花園里回來后蘇靈兒一天都沒什么精神,不僅是因為她懷孕了,主要原因是她發現了東方磊對待柳蓮兒的態度。
晚上她吃了晚飯后就早早的上床睡覺了,明天將是王府辦酒王爺大婚的日子,她得養足了精神應付。
可是真正躺在了床上她卻又是一夜無眠,等早上佩兒進來的時候,她的眼睛依然是紅腫著的。而且晚上似乎是受了寒,她的胸口覺得有些悶,“咳咳,”接著便輕咳了兩聲。
“小姐,病了嗎?”佩兒立馬緊張的走到蘇靈兒的身邊。
“沒有,只是喉嚨有些癢,許是受了些風寒的原因吧。”蘇靈兒對著佩兒搖了搖頭,表示不要擔心她。
“哦,那小姐,今天穿這件衣服吧。”佩兒看蘇靈兒咳了一小會便沒聲了,便走到了衣柜前,從里面翻出了一套粉色的琉璃宮裝,那款式似乎就是她還在蘇府當小姐時,去法華寺進香穿的那套。看著它蘇靈兒不由的想起了她與他第一次見面的場景,那時的她單純無心思,在最絕望無助的時候遇上了他,從此他的身影便悄悄地占居了她的心,當紅蓋頭被掀起的那一剎那,原本嫁的殘暴夫君與他的身影相重疊后,她知道那時她的心是雀躍的,是欣喜的。只是這一切仿佛就如過眼云煙一般虛假的不真實。
看著佩兒為她盛裝打扮,她輕聲諷刺的笑了一下,今天又不是她與他的婚禮,她要打扮得這么漂亮干什么?于是她輕輕的扯亂了佩兒為她梳的復雜的發髻。
“小姐,你這是干什么?”佩兒看著自己的勞動成果被自家小姐弄亂一時有些急了。
“今日是王爺大婚娶正妃的日子,我為何要打扮得如此隆重?”蘇靈兒輕聲的對著佩兒說道。
“今日聽門房小童說,朝中各大臣都會來為王爺祝賀呢,小姐即是王爺的夫人,所以還是要打扮得隆重點好,免得被人小瞧了去。”佩兒就是想把自家小姐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她的目的是要小姐風光的站在眾多賓客的面前,把那個狗屁的柳蓮兒給比下去。
“佩兒,你就給我梳平時的發髻就好了,如果你覺得不夠隆重就多插幾支發簪吧。”蘇靈兒看著倒映在銅鏡中身后佩兒的臉,這丫頭的心思她怎么會不曉得?可是她不屑去爭那風頭。如果一個男人的心思不在她的身上,即使是打扮得再漂亮都是無濟于事的。
佩兒依言還是給蘇靈兒梳了個流云發髻,頭上除了插了二只蝴蝶發簪,還插了一些做工精巧的桃花花綴,接著她再給蘇靈兒發髻的最高處斜插了一支蝶戀花的復雜金釵,從蝴蝶的翅膀下還流下了兩條長短不一的金色流蘇,下面墜著的是兩顆由紅寶石制作而成的小花。
原本蘇靈兒人就生得美,今日她的身體又因有些受了風寒顯得比平時贏弱了一些,所以今日的她比往日更增添了幾分嬌弱的美,讓每個看到她的人從內心深處升起一股想要把她呵護在懷中細細保護的欲望。
“小姐,你真美。”佩兒看著蘇靈兒,再一次忍不住驚嘆。
“美?又有什么用?”蘇靈兒看著鏡中的自己,嬌媚的唇兒輕扯了一個嘲諷的笑意。如果她沒有這副傾世的容貌,也許她的人生便不會變得如現在這般了吧?“佩兒,我們出去吧。”
“好。”佩兒收拾好了東西,便跟隨在蘇靈兒的身后一齊走了出去。
踏出小院的門,那滿目的紅色讓蘇靈兒的心中一窒,似乎有什么東西生生卡住了她的咽喉讓她無法呼吸,“咳咳,”她掏出絹帕捂嘴咳嗽了兩聲,然后慢慢的再折疊好放入了衣袖中,接著她不由的把背部挺得筆直,腳下輕移蓮步向著外院的正廳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