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心者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玄朱準備過幾日去集市上瞧瞧有沒有安神補腦的材料,買一些回來給他燉湯補補身子,今兒就算了,還是下面條。
昨兒和的面還有一些,經過一次實踐,加上闕玉似乎很喜歡吃這個,她格外注意,現下熟門熟路束好綁臂,將掛在一側的圍裙取下來,撫平上面的皺角,凈了手后開始上次的步驟。
先將盆上半濕的遮布取下掛在一邊,面團撈出來,撒些面粉在砧板上揉搓。
過程中有些響動,不用看都曉得,船艙內的闕玉白色的、毛茸茸的耳朵定是動了動。
這是不可避免的,也差不多到他醒的時候,玄朱沒有施加結界,就這么繼續揉。
搓到面很細很光滑的時候再撒點面粉??赡苁墙涍^了一夜,醒的過久,今兒的面不太好拉。
她聽到后面闕玉起床洗漱完回來的動靜,又等了等才吃上一碗香噴噴的面。
玄朱拿了一側的毛巾,邊拍身上沾的面粉,邊朝船艙里看去。
今兒的飯闕玉也很滿意,他還不怎么會使筷子,兩根一起卷了些往嘴里塞,有點燙他也沒管,哈著氣吃得很香。
正是晌午飯點的時候,陽光從背后打來,將他整個人照透明了一樣,越發像一個精致的狐妖娃娃,渾身透著玉的質感。
雪白的手捧著小碗,里頭的熱氣徐徐升起,氤氳盤旋在頭頂,意外讓不大的小屋里有了一絲溫馨的意思。
船里也少了些冷冰冰,多了不少小巧的東西,以前沒有毛氈,現在大的小的好幾塊。
她給他買了白色的,他嫌丑,換成了帶色的,白色在底下打底,床邊加了一塊小的深藍,帶著長長的毛兒。
他喜歡赤腳踩在上面,直接把桌子拉到床邊,蹬著矮椅,坐在榻沿,姿勢豪邁吃飯。
門口也有一塊小的毛氈,是玉色的,三種色澤合在一起,竟意外的很不錯。
床邊他用來吃飯的桌子上也新增了一盆花,被他摧殘的不成樣子,貓啊狗啊狐貍好像對這些都沒有抵抗力,一定要造一造心里才甘心。
每次出門都要揪一根葉子,摘里面的花,剛長一朵叫他弄掉一顆,又長又弄,如此反反復復不中斷。
那盆花在他手里再也沒有開過,其實不僅是花,他還有磨爪子的愛好,床邊上、衣柜上、桌子上、到處都是他的抓痕。
閑著沒事就用尖利的指甲刮在木質的東西上,發出刺耳的聲音,然后陰測測的問她煩不煩?煩就趕緊放了他,她不回答,但只要打坐的動作一停頓,他便露出得逞的笑來,好像報復了她一樣。
其實他醒著的時候,她本來就不怎么打坐,沒了法力的人再怎么固執的傷敵一千,自損一萬,強撐著時不時起來一會兒勸她,一天也最多只能醒兩三個時辰而已,不妨事。
玄朱將毛巾掛回原位,脖間的圍裙沒來得及取,便忽而聽到‘咯噔’一聲,像是船撞到東西擱淺了的動靜。
這里是天上,不可能碰到障礙,除非被人攔了下來。
闕玉也感覺到了,還因為沒有防備,身子晃了晃,手里的碗也微微傾斜,湯汁險些灑出去,他護了一把才相安無事。
闕玉一手拿碗,一手拿筷子,站起來問:“怎么了?”
玄朱解開腰后的衣妗,將圍裙拿下來,“沒什么大事,你吃你的,我去看看。”
闕玉點頭,其實心里不以為然,還摻合了些看好戲的想法。
怎么可能沒事,肯定是碰上了對手。
第16章 太狠了啊
闕玉捧著碗,等玄朱帶著劍離開,立馬到甲板上觀戰。
沒了船艙庇護,陰寒肆意往衣袖里鉆,到底沒遭住,又噔噔幾步回去,抽空將她沒來得及帶走的披風蓋在身上,還拿了顆三昧真火別在腰間,確定已經感覺不到冷才重新到船沿邊等著看大場面。
船上有禁制和結界,他現在沒有修為,凡人一個,打不開,也逃不掉,但是不妨礙他透過薄薄一層屏障看外面的情況。
玄朱那一身的白衣鼓起,被風吹的飄飄起舞,越發顯得仙氣十足。
背上一如既往帶著那把劍,她那劍是道器,展開能有一座山那么高,重的厲害,有一次擱在一邊,他好奇想提來著,差點沒把他手給砸斷。
得虧玄朱及時發現扶了一把,再差一點點他手就沒了。
闕玉一邊吸面條,一邊看玄朱的對手,叫什么墨桑的,原來是魔界的化神期,在魔界混不下去,剛來極寒之地沒兩年。
那小子囂張的很,一來就要分地盤,搶他的中心城,被他教訓過一回。
化神期并非完全和世俗沒有關聯,還是有的,要不然平時修煉用的靈石,和煉丹煉器的材料哪來的?
底下上供而來,他的領地便是中心城,他是太清宗太上長老和妖界尊者的兒子,天賦極高,極寒之地的主人為了拉攏他,給了他最中間的一塊。
中心城中心城,可想而知它的重要之處,結果也才走馬上任了幾百年而已,被他的父親一擊打爛小半個城。
事后不知道要花多少靈石維護,他這個中心城的背后靠山也被抓了,沒有頂梁柱,怕是沒人敢繼續在那里做生意,都擔心被搶。
化神期并非只是拿好處的,還是要出力的,比如有別的人想搶地盤,他要阻攔。亦或者在他的中心城有人鬧事,做生意手腳不干凈,他都要插手,就相當于隱形的城主。
闕玉又吸了一口面條,望著天上對峙的倆人,內心逐漸開始糾結起來。
那個魔界的小子已經有了化神初期的修為,手里拿著一方厲害的天淵鏡,能看穿所有劍法和攻擊,還能復制模仿,使出一樣的神通。
他自己就夠難纏的,再加上天淵鏡,玄朱不一定是他的對手。
但凡是個雞賊的,打不過跑就是了,她那么死板的性子,搞不好寧死也不干那種丟人的事,是個會為了不必要的骨氣丟了小命的人。
她要是再笨一點,自己死就死了,說不得還拘著他,連累他也遭殃。
闕玉盯著天上的白影,心中越發郁結,飯吃著都不香了。
玄朱會吃虧,他也跑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