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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液體從胸口兩側劃過滴落。
辛芯疼的握緊雙拳,閉著雙眼,咬著牙關忍耐。
“拿個毛巾過來擦擦,應該是已經沒了,我連周圍皮肉都挑破了,一個小小的黑痣,該沒了。”
號頭的聲音里是玩了新鮮玩具的興奮,變態。辛芯聽著那每一個字,心口處疼的不是傷口,是任人擺布的絕望。
——這是哪里?沒有莫輕的地方果然是地獄嗎?
見她不再反抗,那些人也失了興致,隨意的在她身上丟來衣服,各自躺著歇息去了。辛芯沉默的從地上坐起身,把牢服穿上,低頭看了眼編號——是眼熟的設定:“000222”。
心口處的傷口不深,當天晚上就結了痂,號頭檢驗了下,確定那顆痣沒了,心情很好的讓其他人接下來幾天都不再欺負她,辛芯這一劫便算是過了,只是每次一個人時,她撫上那處,心里會犯疼,疼的雙眼發熱。
那里的那顆痣,曾經莫輕總是愛憐的來回磨搓,動情時便會落下一吻。
如今,人,和痣,都沒了。
謹慎小心的過了3天,辛芯將存在感降到最低,每天的夜里都不敢真的熟睡,一絲動靜都令她驚恐,這里是地獄,讓人生不如死的地方。穿來到現在,沒有記憶,沒有劇情,她連這具身體的名字也不知道。偶爾從其他女囚犯辱罵的話語中得出,原主因為故意傷人入獄,三年來從沒有人來探視過她,也沒有人為她存過錢,在牢里除了統一物資她沒辦法買任何生活用品,一直以來都是這間牢房里的最低等存在。
辛芯不敢想原主是怎么度過這三年的,僅僅三天,她已身心疲憊,死亡在坐牢面前,真的會是一種恩賜。
午飯后,辛芯將所有人的餐具洗刷干凈,剛擺放整齊,身后襲來一道身影,將她壓在臨近的下鋪上動彈不得。
——是號頭。
“你明天就要出獄了,你猜我想對你做什么?”
辛芯沒有動,面無表情的與她對視。
“老子要玩點刺激的,你們都躲到最里面的角落里去,離我遠點!”
這話是對屋里其他人說的。待周圍再次恢復安靜,號頭身子又向下壓近了些,一手解開辛芯的囚服,丟在地上,牢房末尾處傳來幾聲譏笑。
“都她瑪轉過臉不準看!”
號頭貼著辛芯的身子,頭壓下,湊近她耳邊。遠處看是個極其富有想像的有色-姿勢。
辛芯一動不動,她在賭——賭她在演戲!
號頭語氣動作都很到位,騙過普通人綽綽有余,但辛芯,十六歲出道,十多年的演繹經驗,一眼便能看出號頭的偽裝,和眼神里的不自然。
“出獄后幫我照顧我弟弟。”
耳邊傳來號頭的輕聲,是用氣嗓子在發音。
“我不是有意那么對你,是有人拿我弟弟的命威脅我。那人要我毀了你容,我剃光了你的頭發,要破了你身子,輪-了你,我只扒光了讓你跳舞,她讓我戳進你的心臟,我只挑了你的痣。現在你頭發長出來了,完好無損,活著出獄,那人知道后肯定不會放過我,我求你出獄后幫我照顧我弟弟。”
辛芯與她四目相對,那雙眼眸里是哀求,和一個女人的無助。
頭微側,唇對著號頭的耳朵,聲音如她那般輕。
“好。”
“你減刑三個月的事我不確定那個要害你的人知不知道,我不知道他是誰,出獄后你還是盡快找到我弟弟。地址你記好,清溪別墅區2號,上次他來探視我告訴過他你的名字。”
辛芯翻了個身,將人壓在身下,制造出曖昧的動作和聲響,壓低嗓子繼續問。
“你跟他說我叫什么?”
“辛芯。”
“好,我答應你。”
出獄前的這個夜晚,將睡未睡時,耳內終于傳來了熟悉的機械魔音。
“宿主您好,我是系統222,終于聯系上您了。這個世界…”
“222,我能先問你個問題嗎?”
辛芯在心里打斷它的話,急切問道。
“宿主,怎么了?”
“莫輕,他還在嗎?”
對方沉默了一會兒,方開口道,“宿主,他,只是上一個世界里的數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