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非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都是后宮女人,她們以前也是太上皇的妃子,可是,再受太上皇寵愛時,也從無這個待遇過。
如意長相雖然不錯,但遠遠及不上傾國傾城,加之她先時生下天佑傷了身子,如今抹著濃妝的容顏說來在這百花爭艷的后宮之中,也只能夠落個下乘。
身世不顯,容貌中等,這樣的榮寵加身,更讓所有的人都心中忿忿不平。
所有的母親對于自己兒子所喜歡的女人都是不喜的,哪怕這個兒子也是她不喜的。慈孝太后看向如意的目光中已經多了一絲難掩的意味,但是她的臉上卻是笑著說著:“今日怎么沒有把小皇子一塊兒帶過來,說來,貴妃真是皇家的功臣,給皇上生了兩個這么伶俐健康的兒子。”
慈孝太后的目光落在了阿滿身上,心里卻不覺想起了那位被封為慎親王的小嬰兒,孩子出生,她不知道的情況下便被送到了宮外去,她竟是一眼都未瞧見過。
“貴妃自是勞苦功高。”
趙清澤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伸手握住了如意的手,在如意有些訝異的目光中,對太后笑道,“正好母后今日說到此事,朕想著,貴妃給朕生下二皇子的功勞,足夠朕升貴妃的位份了。”
“皇上……”
太后的目光瞬間落在了趙清澤臉上,而大廳之中,也隱隱約約聽到了小聲的驚呼之聲。
可是趙清澤卻沒有管這個,只是笑著道:“后宮妃嬪生孩子升位份,這不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為什么母后會是如此的驚訝?”
太后勉強笑了一下,出聲道:“是尋常事情。”何況生下的又是皇子。
太后的目光有些復雜的看向了如意,心中微微感嘆如意的好運,接連生下兩個兒子,即使往后別的女人為趙清澤剩下子嗣,恐怕也是無法動搖她的地位。
“皇上想給貴妃升什么位份?”
其實,所有的人都知道,如意如今已經做到了貴妃之位,皇后之位她出身卑微,而且事關社稷,恐怕不會坐上,也只有皇貴妃之位了。
而趙清澤在此事上,卻也沒有出人意料,反倒是順著眾人猜測之意笑道:“貴妃便再升一級,升正一品皇貴妃吧!”
此言一出,雖然眾人心中早有所預料,可是酸溜溜的滋味,卻越發濃重,皇貴妃,雖然不是皇后,卻也是后宮之中超然的存在,皇上不立皇后,莫不是就為了這位昭貴妃……不,是未來的皇貴妃留著的。
后宮雖然沒有明文規定,但是歷來規矩皆是如此,皇貴妃等同于副后,歷朝皆是極少設立,只有兩個情況,一是后宮無主位,即無皇后,皇上又不想再立后的情形下,會立皇貴妃掌管后宮事物。第二則是極得圣上寵愛的上位妃子去世后追封所用。
如今,后宮并無皇后,如意這皇貴妃之位坐著,與皇后又有何區別。
如意感受著眾人如同針芒一般的目光,只覺得分外不自在,她原來也以為只是過來與太后請個安,倒是根本不知趙清澤會提這個事情。
說來,若非平日里底下人貴妃娘娘、貴妃娘娘這般叫著,如意幾乎都已經忘記了自己的身份,她生下天佑后,也從未想過升位份之事,因為她的位份升的再高,對于她而言,區別并不算大,不會對她的生活有多大的影響。
“既然皇上已經定下了這個決定,哀家自然是贊成。”
太后心里分外的不自在,她原先想說的事情,一件都未說出來,可是趙清澤倒好,反倒給她來了這么一手,完全打破了她的計劃。
“只是,這春節將至,貴妃的冊封典禮,恐怕要與春節撞上了!”太后臉上有些為難的模樣,又看向了賢妃,臉上笑容和藹,“皇上心疼貴妃,讓賢妃管了宮務,可是也得心疼心疼賢妃啊,賢妃一人管著宮務,如今又是春節宮宴,又是貴妃的冊封典禮,只怕是要累壞了。”
趙清澤聽出了太后的言下之意,卻笑了笑,并不接太后的話,開口道:“貴妃的冊封典禮不必舉行,貴妃與朕都是不愛繁文縟節之人,屆時,朕頒了金冊與貴妃便是了。”
“皇上這般,未免委屈貴妃了吧!”
太后可不相信如意會甘愿,于是笑著溫聲道,“貴妃若覺得委屈,盡管與母后提出來,母后與你做主。”
如意知道自己又是給太后拿了做筏子了,心中有些不耐煩,但臉上卻是笑著抬起頭出聲道:“臣妾不委屈,臣妾也覺得沒必要舉行典禮。”
“貴妃可是想清楚了!”
太后沒料到如意竟然會如此回答,一時之間,不知道該如何說,她重重的又問了一句。
如意這會兒,卻是沒有方才的怯弱,而是笑著回道:“臣妾覺得簡簡單單就很好了。”
“貴妃的脾性,倒是與皇上極為相像,難怪皇上如此喜愛貴妃。”
太后臉上的笑容也落了,語氣淡淡的說著,而后,又對趙清澤說道:“皇上喜歡簡單,可是到底是皇家,也不能夠沒了皇家的氣派,先時中秋萬壽節,皇上在避暑行宮里,哀家想與皇上說皇上都聽不到,可是也不能夠什么節日、什么典禮都免了,未免有損皇家的尊榮。”
趙清澤面上淡淡的聽著,并不發言。
太后卻是來了勁兒,又開口說著:“從前太上皇在位時,宮里何等的熱鬧,皇上后宮空虛也罷了,如今就連這些個宮宴都取消了,這后宮的日子,過得未免太過于無趣了。”
“母后既然愛熱鬧,那賢妃便好好操辦這春節宮宴吧!”
趙清澤等到太后抱怨完了,方才淡淡說了一句,而后,又對太后慢慢說道:“太上皇時候,宮宴慶典開支繁重,朕登位后,倒是只考慮了社稷,未考慮母后的感受,是朕疏忽了。往后太后若是喜歡,自是應該花費些,也讓太后熱鬧些!誰讓太后是生了朕的人呢!”
趙清澤的話說的帶了幾分別有用意的味道,也諷刺的慈孝太后臉面上頗有些掛不住。
這是在說她只顧自己享樂,不考慮社稷。
慈孝太后好不容易咽下怒火,方才心平氣和的笑說著:“瞧皇上說的,既然是為了社稷,母后哪能只考慮到自己,自是社稷重要,只是有些重要的慶典,可以從簡操辦,但是也不能夠免了,皇上你說是不是這個道理?”
“太后所言極是。”
趙清澤干脆的回了一句,便不再多說,只把太后噎的不行。
話已經說到了這個份上,也完全是話不投機,趙清澤該說的該交代的,也已經全部說完了,自然沒有心情再坐下去,于是便帶著如意準備告辭了。
太后這會兒被趙清澤氣的正是胸口悶疼,也知道有些事情再說下去也是無益,倒不如徐徐圖之,卻是擺了擺手,面上卻是再也不想瞧見眼前這給她添堵的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