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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夜,因為淋了雨的關係,我都渾身發冷、徹夜難眠。
早上,我依舊身體不適,頭痛欲裂的、心上的地方也是,安薇薇見我樣子挺慘的,額頭又燙得可以,立刻使喚小林向同事們要了兩顆感冒藥,我想也沒想的吞下,只要能舒緩我的頭痛心痛,叫我吞什么都好。
早餐時間,吳承浩湊過來坐我旁邊,原本想問我睡得好嗎?但望見了我發白的臉,便沒再多說什么。
早晨原本安排爬觀星草原的景觀步道,但雨勢始終沒有消停的趨勢只好取消,大家窩在室內交誼廳聊天的空檔,張子毅逮住獨自角落休息的我,一把抓住我的手腕,一個勁的往沒人的角落走。
直到走廊盡頭,他把我按在墻上,一開口,便是強勢的質問。「為什么昨晚沒來?」
訕訕看他一眼,我現在根本沒有多馀的力氣跟他纏斗,只弱弱開口,「為什么要去?我沒有那種看人秀恩愛的興趣。」
他不解,眼神躍動著惱火,「什么意思?」
「就是字意上的意思。」
「你是不是誤會了什么?」
「誤會?」
我淡淡掃他一眼,「接下來,你又要鬼打墻一樣的說『是你誤會了,我和徐寧寧不是你看到的那樣。』?張子毅,在你眼里我就那么笨、那么眼瞎嗎?」
「那你又有給我機會讓我解釋了嗎?」
我不知道,眼見為憑的事實,他還想怎樣用言語捏造矇騙過去,我凝著張子毅冷硬的臉,齊平的視線里,兩人無聲對峙著。
其中,他還曾抿了抿薄唇,想試圖開口解釋什么,我已經不想聽了。
「別這樣,張子毅,在我心里,至少留有你當年可愛的印象,不要讓我覺得,歲月把你變得好狡猾,可以嗎……」
驀地,他安靜下來,受傷的表情是那么明顯,那牢牢鎖住我的視線里,緩緩溢出無聲的痛楚,「楊樂芙,我懷疑你是不是沒有心?」
我緊緊咬住了下唇,眼底又酸又澀,難過得快要沁出眼淚來,卻還得冷嗤,「我寧愿沒有心,也不想像你一樣心硬如鐵,以為自己長得帥就可以恣意的玩弄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