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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格格坐在那里一動不動的,就仿佛什么都沒有聽到一樣,眉目低垂,謙卑至極,半點都沒有了在原著之中的明媚。
沒有了那種因為寵溺而滋生出來的耀眼和驕傲,現在的她很知進退,也懂得什么叫做隱忍,坐在那里低眉順眼的讓人看不出她心中半分的心思。
可當聽見宋格格說話時,李格格下意識的身體前傾,看著四福晉,也就是說,宋格格話語之中有令她在意的點。
而這些日子以來,四福晉僅僅送自己的奶嬤嬤回鄉了,所以恐怕是對方有了什么想法,而宋格格一如既往的準備做推手,自己則恰在此時發現了奶嬤嬤的不對勁,將她送了回去。
然后才造成了一系列的誤會,宋格格才在這里出言試探的,四福晉這般想著,眉眼微微的放松了一些,心中卻在不停的警告自己,千萬不要將這看作一本小說。
因為自己的改變,李格格和宋格格也一反在原著之中,貓戲鼠一樣戲耍玩弄著四福晉的手段,是真切地準備朝自己動手了。
也幸虧自己沒有因為知道了劇本,就疏忽大意,李格格和宋格格兩者的改變更讓四福晉清晰地明白了,所謂的劇本不過是冰山一角,當自己身處在局中的時候,一切就已經有了變化了。
四福晉心里這樣警示著自己,表面上卻是極為平和的說道:“宋格格有這份心也是好的,之后將名單交給本福晉就可以了。”
四福晉這般說著,臉上依舊是一副端莊大方的表情,那沒有絲毫過激反應的模樣,讓宋格格滿意的重新的坐了下去。
奶嬤嬤的事情究竟是怎么回事,那并不是最重要的,畢竟奶嬤嬤已經被送回鄉了,體體面面的分別讓彼此之間沒有鬧得太難看。
而沒有了四福晉的信任,奶嬤嬤則不值一提了,出了宮的奶嬤嬤就不能夠發揮強大的作用的。
現在最令四福晉覺得心煩的就是,四阿哥府的財政問題,之前她得到了四阿哥的信任,將府中的人事上上下下的梳理了一遍,確實讓奴才們都有了別樣的盼望。
但與此同時,府中的內務也徹底地為四福晉捏在了手中,包括運轉整座府邸。
可問題是,光憑著四阿哥那些微末的俸祿,實在無法支持這么龐大的四阿哥府的運轉呀。
這宮里可以說是樣樣都要錢的,皇上一連生了那么多的子嗣,名義上都是四爺的兄弟,如此自然在他們洗三,滿月,宣傳的時候得送上一份禮吧。
四福晉在這里只能夠慶幸,現在四阿哥還沒有入朝,手中沒有握著實權,因此送禮什么的可以送自己抄寫的經書或者是書畫之類禮輕情意重的東西。
然四阿哥一直跟在太子的身后,被認作太子黨,讓太子準備讓他盡快入朝,成為自己的一個助力,一旦入了朝,那送禮什么的就有更多的要求了。
可問題是,就算入了朝,四阿哥手中沒有握著強大的權利,其他人哪里會拼命找理由一般的給他塞錢呀。
四福晉越想越氣,看著手中那一面赤字的賬冊,只覺得頭疼,她有些頭禿的抓了抓自己的頭發,喃喃自語的說道:“節源開流,還是得開流才最為保險。”
四福晉這般想著,當晚特意的邀請四爺來到了正院之中,四爺對四福晉也是非常滿意的,因此當晚便直接的來了。
四福晉給四爺上了一杯茶,然后聲音輕緩的說道:“妾身這幾日好好的整理了一下府中的賬冊,發現整體的財政有著許多的問題,因此想著不若一邊節流,一邊開源。
但妾身只是一個深宮婦人,沒有那么多的人脈,因此就想讓爺幫妾身找幾個好鋪子。”
好吧,即使明面上都說福晉的嫁妝是自己的私產,可當看到府中一片赤字,掌握著掌家之權的福晉們能夠怎么辦呢?只能夠先用自己的嫁妝給貼補著了唄。
還別說,能夠加入皇家,那可是非常榮耀的事情了,那嫁妝也是做的豐厚的不行。
之前的四福晉就整理過自己的嫁妝,畢竟那算是得上是她的私產,不得不說原主真的挑在了烏拉那拉家最好的時候出嫁。
費古揚一向疼愛原主,又因為原主是嫁入皇家,其他的族人們,添妝的時候也是盡量的多添一些,如此原主的嫁妝是真的很豐富。
該有的莊子那可是不少的,該有的鋪子更是旺鋪,打眼一瞧就能夠看得出來,這嫁妝可是非常值錢的。
但嫁妝歸嫁妝就如同四阿哥一直不管府中究竟是怎么運營的,沒有將佟皇后的遺產和府中的內務混合在一起。
四福晉這個現代一直都是屬于有些摳搜的人,現在陡然間擁有了這么一大筆錢,她能夠愿意才怪。
并且按照四福晉的設想,四爺接下來子嗣會非常豐盛的,難不成要讓自己拿嫁妝錢去養他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