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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嗯……嗯……”沈蝶衣本來不想叫的,她覺得這樣委實過于羞恥,尤其是每次她發出這樣的呻吟,陸珩都表現得更為賣力,想來是對她這般甚為歡喜,如此,她便更是不想叫了。
只是陸珩一直在撩撥她,他一面吻,已滿伸出舌頭舔弄她耳后的癢癢肉。
“可惡……!”這幾日,陸珩將她翻來覆去的,將她身上的敏感點都摸了個清楚。同時陸珩的手更是隔著幾層紗裙,擠入蚌肉,時而按壓著花珠,時而往花洞里鉆。
沈蝶衣哪里還能站得住,只想找地方支持,掙扎中她艱難的挪動幾步,終于將手扶上了一旁的妝臺。本是被逼無賴,而陸珩卻在她身后低低笑道:“衣衣如此迫不及待?”
“哪有?!”沈蝶衣拿屁股去懟他,本是想推開他,這么做卻正好應了陸珩那句迫不及待。
陸珩竟直接掀起了她的裙子,扯下她的褻褲,攬過她的細腰,掏出自己挺翹的龍根,找準那濕熱的洞口,抵在那粉嫩的花瓣上來回蹭弄,很快那處就濕的不可思議。
“你混蛋!”沈蝶衣氣的跳腳,可一動,那碩大的龜頭便有意頂向穴口,陸珩的手指更是一直按著她的花珠,輕揉慢捏,惹得她穴內陣陣騷動,根本站不住腳。
【后宮篇】第二十三章:禽獸(H)
“啊!”陸珩頂進去的時候,沈蝶衣驚叫出聲,她的禁制瞬間被他的熱棍填滿,陸珩的龍根又粗又長,撐得沈蝶衣小腹又酸又漲。
“你、你!啊……!”沈蝶衣氣的說不出話來,手撐在妝臺上,就捉不住陸珩在她胸脯亂動的手,可捉住陸珩亂動的手,她就無法支撐自己的身體,這樣一手撐在妝臺上,一手毫無抵抗之力的抓著陸珩肆虐的手,頗有種欲拒還迎的意思。
“啊……!啊!嗯……啊!唔……唔!”陸珩狠頂了幾下,每一下都狠戳花心,那碩大的龜頭卡在花口研磨頂弄,沈蝶衣哪里受得了這樣的刺激,被他頂得一陣呻吟,不自覺地翹起屁股貼近陸珩。
陸珩用力抽送,交合處很快濕濡一片,這時他卻又忽然慢了下來,動作溫柔,不慌不忙的抽插,進出。
“嗯……嗯……嗯……”陸珩一面抽插,一面低頭在沈蝶衣頸脖處親吻,弄得她陣陣顫抖,只覺得全身發熱,只覺得身上癢的厲害,便更止不住的扭動腰身。
花穴似一張貪吃的小嘴,緊緊吮吸著巨大的龍根,陸珩節奏緩慢,在沈蝶衣受不了頸脖處的癢癢時再一個深頂,弄得她叫出聲來還不夠,龜頭按著花心研磨。
“嗯……嗯……啊……啊……摁……”沈蝶衣的叫聲隨著陸珩時淺時深的頂弄也變得又節奏起來,盡管她不想發出這般淫蕩的聲音,身體卻很是誠實。
可惡的是,沈蝶衣面前就是一面半人高的銅鏡,她不經意間抬頭,就在鏡中清晰無比的看到了如此淫靡的景象。
她的衣襟被陸往兩邊扯開,露出香肩和雪乳,衣裳層層疊疊又松松垮垮的掛在臂彎間,那雪乳在鏡中被陸珩揉圓搓扁,那發紅的腫脹小珠,更像是一粒熟透了的櫻桃,隨著身后男人的律動上下晃動,而她臉上,也是一片紅云,靡靡之色。
“混蛋!”沈蝶衣越想越氣,拿小起屁股往后頂了一下,本是習慣性的想將陸珩推開,卻不想他正將肉棒很頂進來,因此便被插得更狠,更深!
“啊!”沈蝶衣嬌喊一聲,花心那一陣酥麻還未隨著抽搐散去,陸珩一個大力又狠狠地撞了進來,接踵而來的便是疾風驟雨般快速而猛烈的抽插!
“啊!啊!唔!啊……啊!啊!”沈蝶衣被陸珩頂得昂起脖子,半裸的身體卻低俯在妝臺上,妝臺上的瓷器妝盒隨著撞擊發出清響,沈蝶衣匍匐著,雪白的雙乳凌亂搖晃。
“啊!啊……!”這樣的姿勢,顯然更適合深入,沈蝶衣早已被操弄的香汗伶俐,腿心處更是有花液順著大腿根部留下,濕黏一片,她緊攥著拳頭,一面呻吟,一面求饒:“太、太深了!啊!啊……唔……太深了……受不了了!啊!啊!啊!不行了!不行了!”
“不行了?衣衣是爽夠了么?”無視沈蝶衣的哀求,陸珩繼續猛力地沖撞著,每一下,囊袋都有力的撞向她,每一下,都將肉棒快速拔出又快速的全根沒入!
被花液染的晶亮的肉棒在女人的陰道內快速抽插著,碩大的龜頭每一次都重重撞擊著那嬌嫩的花心,每一次狠撞,都讓沈蝶衣不自覺地仰起頭,翹著屁股,被陸珩緊握的腰扭動著,不停地尖叫呻吟。
最后,陸珩居然架起她的一條玉腿搭在妝臺,使得她的花戶更多的暴露在他面前,一面抽插,甚至一面壓得更下來了些,那只原本摟著沈蝶衣細腰的手也滑至她濕濡的雙腿之間,找到那顆濕滑誘人的小珠,按弄拈揉!
“啊!啊!啊!別!”沈蝶衣被陸珩壓在身下,強烈的刺激貫穿全身,陸珩的落在她背脊上的吻也再次落到她敏感的頸脖,輕咬舔弄,她無法承受這樣的快感,感覺腦海里有什么東西似決堤一般要轟燃炸,只能求饒:“別弄了!啊!陸珩,別、別弄了……我受不了了!啊!啊!嗯……唔……”
陸珩不停,仍幾面夾擊,猛烈抽插了幾十余下,他倒是依然堅挺,龍根矗立,只是沈蝶衣卻再也承受不住,弓起身子尖叫一聲,噴出花液!
【后宮篇】第二十四章:再來一次(H)
下身一片水澤,裙子也濕了,濁白更是順著花液從沈蝶衣大腿根部流下,她仿若一條脫水瀕死的魚,趴在妝臺上艱難的呼吸著。
沈蝶衣心中直罵混蛋,覺得自己真是到了八輩子血霉,陸珩就是為了折磨她才讓她進宮的,什么榮華富貴,她在家里也是富貴的很!來到這兒,天天被他這樣那樣,揉圓搓扁,連個告狀的人都沒有!
總不能跟她爹說,陸珩沒事就拿棍子捅她吧!她再不懂這些,也知道男女之事是極私密的!如今這算什么?青天白日的,白日宣淫?
沈蝶衣被這個想法嚇了一跳,還沒等她緩過勁來,陸珩卻又將她抱了起來,這下可好,經方才那一番操弄,她如今連反抗的力氣都沒有了,只能任他魚肉。
“你……”下身一涼,原來是濕漉漉的裙子被陸珩扯了下來,繼而被陸珩抱了起來,沈蝶衣才發現不對,他抱她的姿勢……嗯……
像極了給小孩把尿的姿勢!
“啊!你干什么!”雙腿被陸珩分開,這樣抱著,面前又是妝臺半人高的鏡子,那羞于見人的陰戶便如此暴露在沈蝶依眼前,清清楚楚!
“啊!你快放開放我下來,你干什么呀?!流氓!”陰戶原本緊閉的花縫因為雙腿被大大分開,日微張的蚌殼,露出里面粉嫩濕潤的蚌肉,還有那隨呼吸一張一合的小洞,那小洞因為方才陸珩的激烈抽插尚并未縮攏,還能看到里面偶爾溢出的花液和那混合著的濁白。
沈蝶衣無法掙脫,還沒來得及求饒,陸珩那再次挺立的龍根便又抵在她的洞口。
通過銅鏡,沈蝶衣張大嘴巴,看著那雞蛋大小的龜頭,緩慢的塞進了自己的小洞里。她叫了一聲,甚是羞人閉上眼,實在不忍去看,只是一直在心里罵著陸珩混蛋、禽獸臭、流氓!最終陸珩將整個肉棒都緩緩的插進了她的花穴里,那肉棒的尺寸、溫度,她都感受的明明白白。
這樣其實并不能插很深,沈蝶衣被陸珩的龜頭進進出出撩撥的實在太癢,每一次那龜頭都要在她的穴口處流連,轉弄,又因為這樣被他抱著實在沒有安全感,沈蝶衣索性將腳踩在了妝臺上,屁股不自覺地后翹,迎合著陸珩。
陸珩摸著她的屁股,很是滿意,她吻上她的頸脖,含住她的耳垂舔咬,呼吸急促的同時肉棒瞬間一頂深入,沈蝶衣輕吟了一聲,小腹酸麻,小穴瞬間被填滿,被滿足……
沈蝶衣一下就被他頂的呼吸急促,呻吟聲也變得凌亂起來。
“啪啪啪!”陸珩抓握著沈蝶衣的雙乳,加快了節奏,猛力沖撞,越頂越狠,越頂越深,頂得沈蝶衣小腹一陣酸軟,只覺得方才那股尿意越來越憋不住。
間隙,沈蝶衣看向鏡子,第一次覺得自己好生淫蕩。
鏡子里的她,小穴被那粗壯的龍根將嫩肉拔的都帶了出來,插進去的時候,又將外頭的皮肉帶了進去,不住的往外流著淫水,將陸珩的肉棒弄得晶瑩發亮,雙乳也被他揉弄得形態各異,他好不容易放過時,又跟著他頂撞的節奏上下搖晃……
“啊!”軟肉被頂到,花穴忽然劇烈的蠕動,細嫩的花壁緊緊的絞咬著棒身,沈蝶衣不可抑止的顫抖著,同時花心深處似吮吸一般的快感,更是差點就將他的子子孫孫吮吸了出來。
陸珩悶哼一聲,情至深處。
他看向鏡子,兩人的交合處無比清晰的被映照了出來,粗壯到甚至有些猙獰的肉棒全根沒入在緊窄美好的花穴里,小穴原本粉色的嫩肉都在抽插中被磨成了玫紅,和她雪白的酮體形成鮮明的對比,更顯誘人。
之前被他玩弄的腫脹的花珠也暴露出來,讓他忍不住想要再次蹂躪,聽她浪叫呻吟。
“啊!啊!啊!嗯!啊……啊!唔……唔……唔……嗯……”陸珩按著沈蝶衣,埋首在她頸窩處熱吻,同時加快速度和力道,猛烈抽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