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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京很開心。蛙獄能將這事肆無忌憚的告訴她,證明對方已經把她當成了朋友。
道:“我從未見過這東西,也未曾聽師尊她提起,不知道能不能打開,我盡力試它一試看看。”
紫京翻來覆去查看,不見有玄機,又將靈力運至手中,也不見有動靜。
一陣折騰,早已汗珠淋漓,也不放棄,畢竟對方信任她才找她的,她也不想令對方失望。
又折騰了大半天。紫京感覺自己快要虛脫,便才長嘆一聲道:“蛙獄,對不起,我……我也打不開。”
“這?”蛙獄心中一痛,眼眶淚水閃現。
紫京道:“你也不要灰心,或許解開它的方法很簡單,只是我們用錯了方式。武門藏書閣收藏有大量書籍,也許里面有記載。”
“藏書圖?”蛙獄心中又燃起希望。
紫京道:“是的,聽說里面什么東西都記載有,只是進去還需要身份,挺咱們現在的身份,還不夠資格。”
“那……那需要怎樣的身份才可以進去。”
“這個我也不知道,得去問問師尊。”
“嗯!”蛙獄應一聲轉身要走。
紫京看他傷心落魄的樣子,心里也難受,又道:“蛙獄,你千萬要記住,你那戒指和鏡子,不要輕易拿給別人看,不然會惹禍上身的。”
蛙獄深深地看紫京一眼道:“謝謝你紫京姑娘!”
紫京愣愣看著蛙獄離去的身影,內心七下八下,剛剛蛙獄的答謝明明響在耳邊,卻像是真真實實響在她心里一樣。
蛙獄回到宿舍,室友們全回來了。
江辰叫道:“蛙獄,你……你小子還沒死?”
蛙獄一眼瞪了過去,道:“怪了!誰說我還活著?死了!早就死了!這不!西天路上寂寞,特來帶你們一同前往。”說著伸手要捉江辰。
江辰擺手笑道:“去去去!消失這么一段時間,回來就變得油嘴滑舌了。說!到底在外頭吃得了什么神丹妙藥,腦袋變得這么開竅了?”
好長時間沒見。室友們硬拉蛙獄聊到三更才肯睡去。
二天一早,一名室友喜滋滋的將蛙獄歸來的消息告知欣林,以為欣林會表揚蛙獄一番哩。
誰想,欣林這女人聽了立馬就拉蛙獄去了密室。
蛙獄跟著欣林進入密室,還是當初那老者在那。
老者瞄蛙獄一眼,無有一絲感情道:“神武訣練到幾層了?”
“不……不知道?”蛙獄心里緊張,本以為這次依然如上次一樣,運起靈力捶打石頭。
那樣挺他修練的骨筋經,即便是打不碎石頭,至少手上不會受傷,如此便可騙過兩人說已經練成一層了。
老者兇樣盡露,喝道:“不知道!那就運神武訣來我瞧!”
蛙獄想說直接打石頭,但見老者這般模樣不敢再說,只老老實實道:“我……我沒練成靈氣。”
老者呼地站起身,冰冷地道:“哼!這般長時間,連神武訣一層都未練成,不知你是以何手段混進宗門的。以往入宗無根者,皆是抹掉記憶,逐出師門。”
蛙獄眼中一道寒光一閃即逝。膽怯消失,滿心皆是怒意,深知武門高手如云,逃是逃不掉了,但若是眼前這老兒當真上來抹他記憶,他也要與其拼命,他就不信這老兒比鬼王還厲害。
蛙獄眼中的寒光,自然瞞不過室內兩人,只是這些只令他們冷笑。
老者背手道:“但念你一心救妻的執著份上,不毀你的記憶,拿掉你弟子的身份,從此打掃院子,如若不肯,或是干不好,那便滾出武門!”
蛙獄臉色一變再變,有憤怒,有傷心,有無奈,一時百感交集。恨不得轉身就走,但一想到自己的妻子藍思,又心頭一軟。
想到武門的藏書閣內,很有可能記載有打開天魂鏡的方法。
畢竟比起尋找無聲無影的鬼王來說混入武門藏書閣就要相對容易得多。
蛙獄咬緊牙,低頭道:“我……我愿意打掃院子!”
出了密室,欣林一言不發,只看蛙獄長嘆一聲而去。
蛙獄回宿舍收拾被子,放到武門大門一旁一棟小木屋里。原先這屋住有一名三十幾歲的青年,名叫生九,專負責打掃武門,而因蛙獄他一來,生九便被武門收為門外弟子去了。
生九見到蛙獄,十分高興,引著他走了武門一圈,交代蛙獄他每天要掃的地方。
回來之后,蛙獄黑著一張臉,心里十分氣憤。媽的,這么大一個武門,竟然只有一個人在打掃。現在回想剛剛轉過的地方,還未開始掃,都覺累脫了。
今天蛙獄沒掃。因為生九得升為門外弟子,很是開心,硬是要幫蛙獄掃這第一天。
蛙獄自然樂得輕松,老早鋪了床,躺上去,想著如何才能混入武門的藏書閣,尋得開天魂鏡之法。
苦思冥想一個晚上,也想不出一個好的計策,見天色已亮,哀嘆一聲,萬般不情愿拿著掃把從門前開始掃。
“嘿!你不是一峰的蛙獄嘛?干么掃地來了,掃地這種活,不需我們干,由那些下人干就可以了。”守門弟子還沒忘,這掃地的,正是昨天被他攔下的弟子,連名字都還記得很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