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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場在教二412，她看了一圈，打算去問一下校門口值班的保安。

至于其他衡中的學生……

時間回到五六分鐘以前，除了葉千桐，其他學生幾乎都是坐著私家車過來的，家里沒車的也大多打了車。

劉程數了數人數，招招手就要帶著學生們進去。

“劉老師，葉千桐還沒到。”毛維沒看到葉千桐，當即出聲叫住他。

劉程往人群里掃了一圈，果然沒看到葉千桐的臉。

這段時間他數試卷數人數都是二十七，下意識地就把葉千桐忽略在外了，結果她不僅上課忤逆他，比賽當天還遲到。

劉程臉色更黑了，不滿地瞪了毛維一眼：“她什么時候到？”

“她二十分鐘前上公交車了，應該快到了。”毛維解釋。

劉程皺著眉，一臉不耐煩，等了不到兩分鐘看了不下三次的時間。

“怎么回事？你確定她快來了嗎？”

毛維無語，強撐著笑容點頭。

距離考試還有近半個小時，再加上其他同學多數也是剛到，光顧著聊天并不覺得自己站在這里有什么，倒是余芹芹，開口就是諷刺。

“你確定她來了？”她懷疑的眼神把毛維從頭看到腳，像是確定他在說謊：“你不知道女生說的快到了就是還有很久嗎？她來遲了為什么我們都要在這里等？”

“這種事有什么好說謊。”毛維強調：“你沒坐過公交車嗎？你家公交車定時定點？”

余芹芹被他堵得說不出話，氣的眼珠子鼓鼓的，柳然拍了拍她的手臂，冷聲道：“葉千桐同學遲到是事實。”

“行了行了。”劉程頭疼地撫了撫額，揮了揮手率先往里走：“我們先進去，讓她到了給你發消息吧，讓這么多學生等她一個像什么樣？”

毛維：……

余芹芹和柳然求之不得，當即小跑著跟上去，其他學生也沒有發表什么意見。

葉千桐到校門口后就沒看手機，不然早就看到毛維發的消息了。

她不急不徐地走到校門口的保安室，還沒進去，身后傳來一道熱情的呼喚。

“同學，你是來比賽的嗎？”

葉千桐聞聲轉身。

一個高高瘦瘦的男生由遠及近，他皮膚很白，高挺的鼻梁上戴著一副平光眼鏡，棕灰色的頭發看起來很軟，還有些天然卷。

“你跟著我吧，我知道在哪里。”他快步跑過來，對著葉千桐熱情地招手。

葉千桐道了聲謝，跟上他。

男生顯然是個自來熟，一進校門就放飛了自我，一點兒沒有陌生人的自覺。

“我叫傅子羨，羨慕的羨。”

帶著葉千桐繞過一個轉口，他又問：“你是哪個學校的？衡中還是三中？”

三中是第三中學，縣城里排在衡中后的學校。

葉千桐還沒回答，他又自顧自地接上了：“我覺得你是衡中的，三中來參加數學競賽的沒幾個。”

葉千桐不動聲色地挑了挑眉，對上他求證的目光，她幾不可見地點了下頭。

這個男生看起來對自己很自信，說到衡中和三中時，他不自覺地流露出自負的情緒。

“那你認識葉千桐嗎？你們學校統考第一的那個。”他有些激動，說話的語調都快了不少：“你們不是有輔導班嗎？她肯定也參加了的，你認識她嗎？”

不知是不是葉千桐的錯覺，她總覺得這個少年眼神放光，像是餓狼看到羊，她不知道為什么會有這種錯覺。

她想說不認識。

“葉千桐！”話還沒說出口，就聽到一聲吆喝，又干脆又大聲。

是毛維，呼哧呼哧地跑過來了。

葉千桐？眼前這個叫傅子羨的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