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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光就能瞥到他看著自己。
江齊景嗤了聲,似真似假地問:“你是怎么做到的?為什么你的人緣這么差?”只要一和她搭上邊,別人就總是幸災樂禍的。
“人緣差?那你還和我做朋友?”葉千桐淡淡地輕輕地問了句。
她習慣一個人,對別人的看法也看得淡,沒有直接惹上她的她從來不屑計較,江齊景要是不說,她都沒發(fā)現(xiàn)原來這就是人緣差。
江齊景聞言傲嬌地別過頭,懶著聲音輕哼:“小爺我知恩圖報不行嗎?”
葉千桐輕笑,“那真委屈你了。”
江齊景更驕傲了,一副你可得好好珍惜我這個朋友的樣子。
他覺得,要不是看在她救過他的份上,他才不和這么個悶罐子交朋友。
從小到大,哪個人對他不是熱情如火的,就葉千桐,不僅話少,人還冷漠。
江齊景忍不住又多看她一眼,努力回憶了一下十幾年前的女孩。明明那個時候,屁話多得很啊?
后排的陸星泉笑瞇瞇地看著戲,只覺得齊三兒對上葉千桐就降智。
因為忙著改試卷,各科老師都沒了占用自習課的時間。
最后一節(jié)自習課上,大家都目光灼灼地盯著臺上的文藝委員。
文藝委員也不是個害羞的,被這么多人看著,她只是輕咳了一聲就開始自己的發(fā)言。
“你們都知道下個月初的小藝術(shù)節(jié)了吧?”
“當時知道!等半學期了都!”底下學生激動地起哄。
衡中的小藝術(shù)節(jié),其實就是高一高二每個班準備一兩個節(jié)目,進行全校開放式表演。
文藝委員點了點頭,拿著張紙念道:“我們商量了一下,全班性的舞蹈節(jié)目是要有的,現(xiàn)在就是另一個節(jié)目的問題,你們有誰要報名嗎?獨舞唱歌或者樂器小品都可以。”
“這還用說嗎?”胡倩倩大聲打斷她,推銷似的:“這里不是有個現(xiàn)成的嗎?書藝的鋼琴水平還不夠我們班再得一次第一嗎?”
文藝委員有些糾結(jié)地在紙上寫了幾筆:“上學期也是書藝,我記得晨晨會小提琴……”
“那她比得過書藝?書藝上次拿了第一的,小提琴能拿第一嗎?”胡倩倩再次打斷文藝委員,表情輕蔑地好像第一是她拿的一樣。
什么叫小提琴不能拿第一?
躺槍的劉晨晨不爽了,嘲諷道:“我還沒說我要去呢大姐,再說了,表演就要拿第一?”她學小提琴也有四五年了,怎么到胡倩倩嘴里就好像拿不出手一樣?!
“不拿第一參加什么個人表演?既然有更優(yōu)秀的,為什么放著給班級爭光的機會不要?”
這不是直接說她劉晨晨不如許書藝嗎?!
劉晨晨也是個暴脾氣,一拍桌子就下了決定:“小婷!把我的名字寫上去!我就不信這個節(jié)目就非得是許書藝的!”
胡倩倩氣極,要站起來和她正面杠時,許書藝悄悄拉了拉她的衣角。
她站出來當和事佬:“沒關(guān)系,我鋼琴彈的也沒有很好,晨晨的小提琴拉的很好的,我們誰去都一樣。”
周婷站在臺上,也有些不愉快。
雖然許書藝說的大方,但是怎么聽怎么不對味,好像想道德綁架誰似的。
“要不這樣?”有人小聲提議:“鋼琴和小提琴一起上吧,反正都是西方樂器,各自一段或者和聲應該不會差。”
這個提議不錯,周婷松了口氣,問兩位當事人的意見。
劉晨晨在生氣,還沒說什么呢,就聽到許書藝那獨特的柔軟嗓音。
“只要晨晨沒意見,我都可以。”她大方的態(tài)度惹得男生們連連稱贊。
劉晨晨:“……”媽的,怎么早沒發(fā)現(xiàn)這人這么茶呢?
若是脾氣再大點的人,聽到這話必定不想和她一起,偏偏劉晨晨不想讓她如意。
“那就這樣。”她壓下心里的不爽,板著臉一副悉聽尊便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