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鮮皮皮醬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天色已晚,東大附中大門兩邊的小吃都收了攤兒,只剩下慘淡的月色和校門口傳達室里的燈光交相呼應,可陸今竟然覺得有些許的心安。
一想到周袈書現在就在里邊的某間教室,或許在做題,或許塞著耳機懨懨欲睡,怎么樣都是可以的,總之,一想到他傻乎乎穿她買的軟和毛衣就在離她不遠的地方,她就覺得這世界還沒那么糟。
越想就越不是那么一回事兒了,陸今要是直接回了學校估計還不至于,跟附中門口站這幾分鐘站的她心里一陣陣兒的難受——想周袈書想的厲害。
陸今心里琢磨了一會兒,就想著進去轉悠轉悠,也不打擾周袈書。
和傳達室保安說了好一會兒,就說是來看弟弟,又把學生證壓上,登記了之后才讓陸今進了門。
不比大學里的熱鬧,天晚了也大把的情侶擱路邊抱著,中學里靜的很,因為是晚課時間所以路上基本上一個人都沒有,晚風吹過,陸今聞著桂花香氣攏緊了衣服,不由自主的笑了笑。
這大半夜的,她受著涼在這烏漆嘛黑的校園里瞎溜達什么呢,這要是之前有個人和她說陸今你將來談戀愛會談成這樣,她是打死都不會信的。
溜達到教學樓前的小花園,陸今盯著樓前的一扇扇亮窗暗暗想著,坐五分鐘就走,絕不多留。
正出神的盯著窗戶瞧,手機在口袋里嗡嗡直叫喚,陸今掏出來一瞧,明晃晃的“周袈書”三個大字。
他現在不應該在上課?
陸今恍恍惚惚的接了電話,“...喂?”
手機聽筒里周袈書的聲音格外清冽,他好像是在走著,帶著非常微小的喘息,問:“陸今,你在哪兒?”
陸今不明白他問這話的意思,正要張口說些什么,就眼看著周袈書從教學樓里出來了,大步流星的往校門口走。
“怎么了?”陸今問。
周袈書停了下來,他沉默著想起自己剛剛同老師說自己頭疼想出去看醫生,片刻后,他低啞的腔調里混著些委屈和微不可見,顛三倒四的把所有的思念都說給陸今聽:“我和老師撒謊了,我沒有生病,我只是想你了,我等不到寒假,我現在就想見你。”
“小書。”陸今微笑著看夜幕下那執著倔強的背影,輕聲說:“你回頭看。”
沒人問你為什么會在這里,也沒人再多說一句多余的話,周袈書拉著陸今就往外走,陸今能感受到他手心里傳過來的源源不斷的熱量。
快到門口了陸今才想起來,現在還不到放學時間,東大附中又管得嚴,周袈書能出的去嗎?
“能。”周袈書惜字如金,側臉繃的緊緊地,從陸今這個角度看過去好看得要命,她太了解他了,曉得他現在的狀態是憋著一股勁兒沒撒出來。
也不知道周袈書和門衛說了什么,拿回了陸今的學生證很順利的出了校門,倆人打了個車去常去的酒店,一路上周袈書都緊緊攥著陸今的手往車窗外瞧,就是不扭頭看她。
等開了房,進了門,周袈書把手里的東西往邊兒上一扔,松了松校服襯衫的扣子,仰著頭深深地吐出一口氣后,一雙眼直勾勾的盯著陸今,一字一頓的說:“陸今,你今晚別想睡了。”
陸今剛和周袈書茍合的時候瞧著他這臉色只覺得這小孩連上床都冷漠的像一棵大漠仙人掌,現在卻能清楚的看出他眼底壓抑的情愫,洶涌而熱烈,簡直透過她的皮囊直擊靈魂。
她上前去摟著他的腰身,墊著腳咬了他下巴一口,又伸舌頭舔了舔,低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