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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碰著軟乎乎的嘴唇和舌頭就有些控制不住。
其實周袈書吻技并不十分高明,他所有的接吻經(jīng)歷都來源于陸今,但好在情真,整個吻都是黏黏糊糊的,急躁的把人籠在懷里去含陸今的舌頭,嘬的一會兒才緩過勁兒似的,從喉嚨里發(fā)出類似貓科動物吃飽喝足的小小咕嚕聲。
陸今讓他可愛的一塌糊涂,把手掙扎著從兩人身體之間抽出來去摸周袈書的臉,她一點點的沿著他的下頜線撫摸,仿佛在摸什么十分珍貴的寶物。
到底是顧忌到是在公共場所,兩個人膩膩歪歪的親了兩分鐘就分開了,周袈書也不知道從哪兒把那朵白玫瑰拿出來放到陸今眼前。
陸今想笑,這小孩兒明顯是沒做過這種事兒,連耳朵都紅了,藏也藏不住的害羞。
也怕他更羞,陸今拼命忍住,盯著眼前這朵花,說:“好看,像你。”
周袈書聲音低低的,但是愉悅從眼里流出來,“媽送你的,她說像你。”
小情侶兩個,你瞅瞅我,我瞅瞅你,也不知道怎么就那么高興,跟倆三歲小孩似的,又純又真。
陸今好不容易把嘴角的笑壓下去,覺得自己跟二傻子似的,可轉(zhuǎn)念一想,當個傻子也沒什么不好,反正周袈書這小傻子也會陪著她。
演出是下午,還早,陸今帶著周袈書在東大里溜了兩圈后去食堂吃午飯,東大的食堂是全國出了名的物美價廉,網(wǎng)紅打卡圣地。
周袈書跟在陸今身后聽她小嘴叭叭的,給他講什么好吃什么不好吃,心里別提多美了,就是這人喪臉喪久了,即便高興也瞧不出來,只眼巴巴的瞅著陸今的垂著的手。
想牽手,但不敢。
有道是無巧不成書,倆人正走著,對面來了個不討喜的人。
真煩,陸今想著,怎么老能碰見陳綽?
周袈書的喪臉肉眼可見的更喪了。
陳綽的腳剛往前邁了一步,就眼看著,陸今緊緊地牽住了周袈書的手,身體自然地往他身邊傾了傾,目不別視的從自己身邊走過。
還沒來得及說什么,陳綽就看到男孩兒的眼神,像是野獸面對前來爭奪地盤的同類雄性時,那種你若踏進我的領(lǐng)土半步,我就要和你不死不休的嗜血的兇狠。
陳綽渾身的汗毛都豎起來了,陸今選的這是一個什么神經(jīng)病?
午飯似乎并沒有被陳綽影響,周袈書反ST倒更高興了,陸今在她的生活圈里牽他的手,光明正大的承認他,對他來說是非常重要的一件事兒。
“阿姨她...知道我們已經(jīng)在一起了嗎?”陸今有些忐忑的問。
周袈書垂眸笑,故意逗她:“你說呢。”
陸今瞥了周袈書一眼。
周袈書馬上就投降,“媽她沒有明說,但是陸今,沒關(guān)系的,她很喜歡你。”
陸今這幾年眼高于頂慣了,家里又沒值得她尊重的長輩,但周家的父母卻是讓她從心底里敬重的,即便沒有周袈書也是一樣,現(xiàn)下兩個人又是這樣的關(guān)系,她難免要想的更多一些。
“小書。”陸今聲音低迷,她那張明艷的臉上出現(xiàn)了鮮少的瑟縮,“我們家這個樣子...”
周袈書打斷她,“陸今,你知不知道我有多喜歡你?”
“...什么?”陸今沒反應過來話題的轉(zhuǎn)變。
卻又聽到他說:“喜歡到就算有一天你離開我,但我想到這個世界還有你,所以也能健康的過。”
演出快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