匿九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只聽“啪”的一聲脆的巴掌聲響起。
頓時間,繆淑婧的俏臉上多了個五指分明的手掌印。
繆淑婧哭喊道:“爹爹,您不能這么對我!我才是你的親生女兒啊!”
“你不能幫著這個外人來!母親的死一定和她有關系!爹爹,您不能放過她!”
繆裔對著身后的家丁呵斥一聲:“怎么還沒有將二小姐送回房間!”
此時此刻,從小嬌生慣養的繆淑婧何時受過這等氣。
“我不,我不走!我要陪著我母親。”繆淑婧拼盡了全身的力氣,掙脫了家丁的束縛。
繆裔見此,僅有一些于心不忍,便也由著她去了。
“發生什么事了?”繆槿笙好似才看到床榻旁那用毯子裹著的赤裸尸體。
繆裔答:“正如你親眼所見。”
繆槿笙仿佛一臉茫然地望著他,好似不明白此時叫她來有何意義。
繼而面不改色道:“今夜之事,槿笙深感痛心,但是事已至此,還是請大學士節哀順變。”
繆槿笙心道,她只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而已,卻不想繆裔如此殺伐果斷的把柳杏給殺了。
當然她也并非良善之輩,這一切的后果,不過是她們母女二人咎由自取罷了。
“說不定大夫人是身不由己,淑婧與大夫人都是三貞九烈的烈女,如果大夫人清醒的話,絕不會做出這等茍且之事。”
她這話是有意又是無意,故意的將繆淑婧同柳杏一起說事。
眾人一想,大夫人都是這種人,她的女兒又能也好不到哪里去。
繆裔蹙眉,他并非一點都不懂,繆槿笙一番有意又似無意的話,是使得他看向她的眼神別有深意。
“唉!”繆裔微微嘆了一口氣。
既而又說道:“這等荒唐的丑事,從今往后不許任何人提起!”
眾人紛紛點頭。
繆裔繼續吩咐道:“將此事處理好,若有人問起,就說大夫人是不幸跌落池中溺水身亡。”
正所謂家丑不可外揚,繆裔吩咐明日準備白綾,給柳杏娘家一個交待,好好張羅著喪事,此事便草草收場。
——分界線——
四日后。
“笙兒,你很聰明,但是,凡事切記莫要強出頭。”
繆槿笙淡然道:“多謝大學士教誨,槿笙謹記在心。”
反正什么事她也不喜歡強出頭。
槍打出頭鳥這句話她比任何人都要明白。
“今日鈺王爺的成年禮,切記,一定要謹言慎行。”
“是,瑾笙定會謹遵大學士的囑托。”
繆槿笙總是淡然而疏遠。
簡單交談了兩句,便各自上了馬車。
歧城街道人來人往,熱鬧非凡。
攤位上整整齊齊擺放這各色各樣的玩意兒。
街道上馬車來來往往,形形色色的馬車個個都極為精致,當然,大多數是達官貴人才有資格坐。
這對于從很少出門的青嵐來說簡直像吃了興奮劑一般。
“好了,快坐好,以后有的是大把的時間。”繆槿笙忍不住撫額哀嘆。
青嵐癟癟嘴,但還是乖乖放下馬車的卷簾,欲坐了下來。
突然指到某處道:“小姐快看,那輛車真漂亮,連那匹馬都那么漂亮。”
繆槿笙聞言望去,咕嚕的馬車聲如同雨水敲打著晶瑩的漢白玉,伴隨著初升朝陽的那一抹金色的陽光,斑駁的打在地上那悠悠掠過一條線條雅致的馬車倒影,馬車四面皆是昂貴精致的絲綢所裝裹,鑲嵌著白玉的卷簾又仿佛隱隱約約能瞥見車內的人…
一匹棗紅色的駿馬拉著車身,奢華中而又不失霸氣,霸氣中而又略帶典雅,此時此刻,儼然成為此街道一道亮麗的風景線,同時成了眾人唯一的注目焦點。
繆槿笙移開眸子,不為所動。
她也不想知道,也沒興趣知道。
“小姐,想必這個就是北冥世子的車架。”
“哦。”繆槿笙面不改色的回道。
經過一路上的顛簸,終于到達了皇宮。
宮內的院墻魏然屹立,守衛森嚴,幾顆參天的古樹,給人以不一樣的感覺。
青嵐攙扶著繆槿笙下車,面前迎來了許多不屑而又怨恨的目光。
繆淑婧及府內的小姐們皆是撇了她一眼,隨即跨著標準大家閨秀的步伐,迎面向走來的各位大人問好。
繆槿笙不露聲色的看著她們的寒暄。
“笙兒…”身旁傳來了繆裔的聲音。
繆槿笙欠身一禮。
“大學士有何吩咐?”
“你與北冥王的婚約可要好好把握。”繆裔語重心長道。
繆槿笙低頭,不動聲色,不知是應了,還是沒應。
突然身旁傳來一聲嬌呵道,繆番娣憋嘴表示不滿:“爹爹!”
“爹爹您為什么不幫您的親女兒卻要幫著一個外人。”爹爹明明知道她的所以女兒幾乎都喜歡北冥世子!而又為什么要去幫這一個外人!
繆裔威嚴呵道:“胡鬧!你六妹也姓繆,再說全歧城上下王孫貴族的公子任你挑任你選,你還有什么不滿?!”
好像說了什么違心的話,繆裔的臉竟然漲得通紅。
繆裔捫心自問,繆槿笙真的也姓繆么?
這是他壓在心底的一個秘密,不可觸碰。
仿佛從未被爹爹這般罵過,繆番娣委屈的跑開了。
三夫人連忙追出去喊到:“娣兒!等等娘!”
繆槿笙抬眸,眸中帶有感激:“多謝大學士的抬愛,瑾笙的婚事瑾笙知道自己該怎么做。”
繆裔點頭:“你知道便好。”
繼而道:“走吧,宴會晚上開始了,開始之前,順便看看宮中的繁華,找一個公公帶你在宮中轉轉。”
———分界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