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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安將徐薇薇從VR大樓趕了出去，絲毫不容她多說和解釋。

許慕辰的絕情他們都是見過的，這樣的事情遠遠不止一次。

A市的雪下得很深，如同情人的淚水，多情且豐厚。

楚楚身上還是筆挺的秋季工作套裝，離開了VR溫暖的室內空調到了冰天雪地之中反而更冷，她雙手緊抱住自己，除了那顆心臟還在跳動著其他地方都已經麻木了。

她沒有撐傘就這樣走在下雪天的世界，路上行人匆忙想要回家，她從醫院出來，母親的病情已經好很多，但還在康復中，希望娛媒的那些事情不會傳到她的耳朵了。

她遠遠地透過醫院的病房的玻璃窗望向對面那層樓的病人，始終不敢去見母親。

她坐在醫院的長廊上，沒有暖氣，雪越下越大。

“你怎么一個人坐在這里？你也和媽媽吵架了嗎？”找她說話的是一個奶聲奶氣的小男孩，坐在輪椅上頭上戴著針織的帽子，脖子上還圍著蘇格蘭格子樣式的圍巾。

“是啊，我也和媽媽吵架了！”楚楚笑著往手掌心上呵著氣，雙腿合攏這樣子更暖一點。

“你長得好好看姐姐，我在電視上看到過你的照片。”

她聽見后渾身僵住了，看來媒體的力量還真是大啊。

她不免有些苦澀地笑著。

“我也跟我媽媽吵架了，我想吃電視里放的魚丸子但是我媽媽不給我吃，她這也不給我吃那也不給我吃，我一定不是她親生的，所以她準備餓死我！”小男孩氣呼呼地說道。

“吶，姐姐跟你說，那些東西都很臟，吃了之后健康的人很快就進了醫院，生病的人吃了病情會更加嚴重，所以你媽媽不給你吃，因為她很愛你啊！”她伸手想要去揉揉他的腦袋，但是被樂樂轉頭給避開了。

“你……你不要摸我的頭，我沒有頭發很丑！”樂樂望著楚楚那一頭長長的頭發黑亮如墨，眼睛盯著好久沒有挪開。

“原來是沒有頭發的小精靈啊，要不下次姐姐剪頭發的時候用頭發給你做一頂假發？”她似是想到了說道。

“那……姐姐會不會變成一個禿子？禿子姐姐可不好看，樂樂也不喜歡！”

“當然不會了，姐姐頭發那么長，就算剪掉一些也不會變成禿頭的，你就放心吧。”

“姐姐，為什么你總是朝著對面那座樓看呢？我也住在對面那座樓，你下次可以來看我！”樂樂手指著對面的那棟病房其中的一間說道，“在第十八層哦，你要記住了，長頭發姐姐！”

大概是太久沒有接觸人群，樂樂對她格外地好奇，帶著小心翼翼的接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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