蜀客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雁初道:“物盡其用,殿下不會放棄更大的利用價值?!?
南王毫不客氣地將她丟到床上:“你的價值會不會更大,期待證實?!?
“今晚或許有貴客駕臨,”雁初緩緩坐起身,微笑,“殿下不妨等見過貴客之后,再決定如何處置雁初?!?
定王云澤蕭齊趁夜拜訪南王,比白天南王去定王府參加喜宴更令人難以置信。南王府前廳內,蕭齊端坐在椅子上,旁邊高幾上放著一杯熱茶,身后左右站著兩名侍衛,門外數十侍衛手按刀柄,與南王府守衛們對峙,氣氛極其緊張。
“殿下已歇息,定王還是請回吧。”
“蕭齊有要事求見,倘若殿下執意不肯現身,恕我失禮了?!?
見他有闖的意思,家仆慌忙喝人阻攔。
“定王突然駕臨,倉促間未得出迎,失禮?!逼溜L后傳來不急不緩的腳步聲,須臾,南王從里面走出來,身著尋常便服,面有春色。
蕭齊站起身,平靜地朝他拱手:“蕭齊的來意,殿下想已知曉?!?
南王示意眾守衛退下,重新請他坐,然后自己也坐了主位,朝屏風里笑道:“能叫定王念念不忘,雁兒,你更要得意了。”
“殿下又拿我消遣!”一道纖細身影閃出來,徑直坐到他膝上,摟著他的頸嬌嗔。
失去面紗的遮掩,絕色容顏一覽無余。
蕭齊動容,倏地站起身:“夕落!”
雁初滿臉疑惑看南王,南王則不動聲色松開手,示意她起身。
眼前場景帶來震驚與欣喜的同時,也帶來難以抑制的怒火,蕭齊上前兩步:“別鬧了,隨我回去!”
雁初不著痕跡地避開他。
南王斂了笑意:“定王如此,或有理由?”
蕭齊道:“此女乃是小王的一位舊識,讓殿下見笑?!庇洃浿械娜顺霈F在別的男人懷中,這個男人還是他的對手,終于導致方才的失態。
“舊識?”南王意外,轉向雁初問道,“你認識定王?”
雁初搖頭:“雁初今日之前只是個尋常舞女,怎能高攀定王,殿下明查?!?
“無論你肯不肯承認,我都不會讓你繼續留在這里,”蕭齊盡量將語氣放得柔和:“我知道你怨我,夕落,我會跟你解釋……”
雁初好脾氣地打斷他:“定王怕是認錯人了,我并不是什么夕落?!?
蕭齊緊盯著她:“那,你的姓氏?”
“民女月雁初?!?
“我所尋之人也是姓越,越乙山越氏?!?
“定王弄錯了,”雁初莞爾,“我只是數年前遇上意外傷了頭腦,不記得前事,因此指月為姓,日月之月,而非越乙山之越?!?
不記前事?蕭齊愣了下,隨即沉聲道:“若我所料不錯,你胸前有一道箭傷,是傷在牧風國的刑風箭下。”
“雁初身上并無箭傷?!?
“不可能。”
“雁初身分卑微,認識定王乃求之不得之事,沒有理由欺瞞?!?
是了,若真是她,見到他又怎會假裝不認識?照她的性子,至少也該怒斥他動刀殺他才是。蕭齊沉默片刻,道:“無論如何我也要證實,或許她經此大變,失去了記憶?!?
雁初不免有了幾分惱意:“箭傷確實沒有,定王執意不信,難道要親自驗看不成?”
“定王心切認錯人,無須著惱,”南王安慰過她,朝蕭齊笑道,“她身上有無傷痕,今晚便知,不必急于一時。”
敏感的部位,敏感的時間,其中含義再明白不過。
蕭齊語氣驟冷:“此女與蕭齊關系非淺,恕不能等?!?
“定王如此,令本王為難了,”南王口里這么說,倒也沒有生氣,他只略作思索,便擊掌叫進兩名丫鬟,“刑風箭傷痕永世難除,你二人帶雁初姑娘進去查驗,好教定王放心?!?
蕭齊道:“殿下今日之情,蕭齊銘記?!?
南王頷首:“果真是定王的人,自當送還?!?
氣氛表面上不再僵硬,兩人沒有繼續假作客套,都靜心等待結果,不消片刻,雁初就與兩名丫鬟從里面出來了。
南王問道:“如何?”
丫鬟道:“回殿下,雁初姑娘身上并無傷痕?!?
蕭齊道:“不可能!”
“五靈界容貌相似之人不少,僅憑這就認定,未免輕率,”南王沉吟道,“定王那位舊友身上可還有別的特征?”
蕭齊默然。
特征?夕落身上有什么特征,自己竟全然不知。
南王含笑攬過雁初:“看來定王對那位舊友并不熟悉。”
蕭齊看著他的手,目光寒如劍:“事關云澤族聲譽,望殿下三思?!?
話說到這份上,他已是表明不惜代價的意思,在外兩王各執重兵,京中兵力也是彼此抗衡,一旦動作,局勢將發生怎樣的改變,誰也不能保證,但誰都明白,受益者絕對不會是自己,時機未到,兩人都不愿意與對方正面交鋒。
“哦?”南王道,“依定王的意思?”
蕭齊道:“我要帶她回府?!?
雁初微怒:“定王未免過分?!?
“放心,本王不會強迫美人,定王更不屑,”南王斷然道,“本王暫且留雁初姑娘做客幾日,愿定王盡早查得真相,不送。”
對方作出讓步,蕭齊也明白該適可而止,于是道了聲“多謝”,帶侍衛出門離去。
兩人再次回到充斥著喜氣的房間,珠簾搖晃,紅燭高照,朦朧而曖昧,等到外面所有丫鬟都消失,雁初親手倒來一杯茶。
南王接過茶擱至桌上,目光始終沒有離開她,半晌問:“你究竟是誰?”
雁初規規矩矩地作答:“民女月雁初?!?
南王道:“據本王所知,已故定王妃也姓越,越將軍之女?!?
雁初神色不改:“哦?”
南王道:“聽說此女性情古怪,百年前蕭齊提親,她的條件就是要蕭齊此生只娶一個,蕭齊應允,完婚后得越軍相助,于爭地之戰中大敗牧風國?!?
雁初道:“也讓殿下失去了那個應得的位置?!?
提及爭儲失敗的舊事,南王并無半點氣惱之色,繼續往下說:“越將軍父子不幸戰死,定王妃在京中聞得噩耗,親赴戰場,卻命喪牧風國埋伏之下,越軍無主,危急關頭蕭齊接掌越軍,成功殲敵,從此越軍歸服定王?!?
雁初嘆道:“當年越軍威名響徹焰國,越氏滿門卻落得如此下場。”
“據說王妃遇害時蕭齊也在場,下葬時棺中究竟有無尸體,除了蕭齊,外人又哪里知曉?”南王將她拉近了些,似笑非笑,“定王妃身上特征,蕭齊竟全然不知,這算不算你選中本王的原因之一?”
雁初笑了:“殿下艷名遠播,身邊常年蜂蝶環繞,也未必記得她們身上的特征。”
南王語氣微沉:“你知道嘲笑本王的后果?”
雁初垂眸:“雁初聽憑殿下處置?!?
兩個人一同滾倒在床。
被他壓在身下,重量與力道都不容她動彈半分,雁初克制住沒有痛哼,輕喘聲在寂靜的房間里顯得極為曖昧。
妖嬈的眸子居高臨下欣賞獵物,透出對她表現臣服的滿意,手滑過那玉頸,覆上起伏不止的秀峰,停住,輕輕按下。
“本王也很想知道,這里究竟有無傷痕?!?
“殿下可以驗看。”
“本王擔心看過之后會改變主意,”南王收手,“令本王感興趣的女人不多?!?
“殿下絕不會為女人改變主意,”雁初道,“雁初相信,殿下最舍得的就是女人。”
南王看著她半晌,道:“說,你要什么?”
雁初道:“殿下如愿以償,雁初就如愿以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