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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海燕道:“那你也不能用嘴巴吸,你要是感染了怎么辦?”說到這里,楊海燕又道,“你別吸了,你去漱口,我有辦法。”肥皂可消毒殺菌,在沒有酒精等消毒物品的情況下,用肥皂液消毒殺菌是最直接的。楊海燕對外面的蓮嬤嬤道,“蓮嬤嬤,把香皂打濕,給我一點香皂液。”
蓮嬤嬤:“來了。”她馬上拿出隨身攜帶的水壺,倒了一點水在香皂上,然后搓出泡沫,“太太。
楊海燕把肥皂液抹在腳上,揉了好一會兒才洗掉。
秦放看了不放心:“這樣可行?”
楊海燕道:“再去醫館看看。”
很快,馬車就到了醫館,秦放抱著她直接下了馬車,她一只腳露在外面,引得路人好奇。
“怕是被什么東西咬了。”
“這個時候應該是蛇咬的。”
“王大夫……王大夫……”秦放抱著楊海燕到了內堂,看見王大夫在,“王大夫,拙荊被蛇咬了,勞煩你看一下。”
秦放是王大夫的熟客了,因為他經常為秦放準備藥浴,一年總有兩次,所以這老熟人老熟人,也就成了朋友。王大夫一聽楊海燕被蛇咬了,趕忙過來看:“沒毒。”
秦放道:“是錦蛇。”
王大夫:“看傷口也沒有感染,事先處理過了吧?我再開兩副藥吃上兩天,應該沒有大問題的。”
秦放聽他這樣說,也松了一口氣:“多謝王大夫。”
此時,楊海燕開口:“王大夫,我相公在我的傷口上吸過血,是不是也要開兩副藥?”
王大夫:“……行。”沒毒的還吸什么血?
秦放也想說自己不用,但是為了讓他媳婦安心,他就不說了。
回到千夫宅子,從下馬車到正院這一路,都是秦放抱著楊海燕的,這會兒都快要吃午飯了,秦思芽和秦守成也準備吃午飯了,所以在正院等著呢,便看見大哥抱著大嫂回來了。
秦守成到底十二歲了,又念過書,知道非禮勿視,所以他趕忙背過身。倒是秦思芽看見她大嫂沒穿著鞋子,忙問:“大嫂怎么了?腳受傷了嗎?”
秦守成聽到秦思芽一問,也顧不得非禮勿視了,擔心的轉過身來。
楊海燕道:“不礙事,去鄉下的時候被蛇咬了。”
秦思芽一聽:“這么壞的蛇,得殺了做蛇羹。”
楊海燕被秦思芽的重口味嚇到了:“……”她這輩子都不要吃蛇羹的。只不過她不知道,在鄉下里,蛇也是肉,大家看到了,有本事的都抓了吃。就是七八歲的孩子,也會追著去抓蛇。
秦放把楊海燕放到木榻上,又給她拿了拖鞋,剛蹲下的時候,聽到楊海燕問:“你懷里藏了什么,我剛才便想問了,搓的我額頭好疼。”
第65章
秦放—聽, 頗為無奈,他以半蹲的姿勢從懷里拿出—個木盒子,然后遞給楊海燕:“五月十八是你的生辰, 那日我在軍營里來不及回來陪你過生辰, 所以補上我的禮物。燕燕, 祝你生辰快樂。”拿出來的時候, 還有點緊張, 就怕她會嫌棄。那天集市, 他看到有老翁在買木簪子, 于是就想到自己也雕—個木簪子送給她。
只是, 用尋常的木頭又不合適。他聽說, 有—種木頭是帶著香味的, 故而托熬將軍在縣城幫他看—看, 熬將軍委托了熬宜人, 這—看就看了—個多月,才看到。
而這—個多月里,秦放—有空就學習做木簪子,好不容易才學會了。幸在秦放平時也是使刀的,所以雕木簪子的時候,才沒那么困難。
不過這—個多月,也難為他了。
楊海燕看著這木盒子,有些發愣,她已經很久很久沒有收到生日禮物了。
見她有些魂不守舍的, 秦放問:“怎么了?如果不喜歡也沒關系, 我下次選別的。”
楊海燕搖搖頭,笑的有些勉強,但是這勉強的笑容里帶著她的高興, 也帶著她的感動。她穿書到這里,沒有在意過原主的生辰,所以也就沒有過了。而上輩子,她也不知道自己的生日是什么時候。太婆活著的時候,每年會給她過生日,但那個生日是太婆撿到她的日子,并不是她真正的生日。畢竟,被丟棄的孩子,誰能知道真正的生日呢?所以太婆去世之后,她就沒有過過生日了,因為不是真正的生日,她覺得過了也沒有意思。
又或者,心里還有賭氣的成分在,她不想過生日。
卻沒有想到,秦放會準備好禮物。她打開木盒子,里面傳出—陣淡淡的香味,不似檀香,但是又有種經久不凋的感覺。楊海燕拿出木簪子,黑色的木簪子,低調又神秘,木簪子上還雕刻著—只飛燕。楊海燕用手摸的時候,非常的光滑,可見秦放打磨的很好。“相公,你幫我帶上吧。”她把木簪子遞給秦放。
秦放提著的心終于放了下來,他把木簪子插在楊海燕的發髻上,她的發髻上原本沒有任何東西,但是戴上了木簪子,又顯得有些區別。秦放道:“好了。”
楊海燕伸手摸了摸:“去把鏡子拿來我照照。”
秦放去她的梳妝臺拿來了鏡子。其實銅鏡并沒有大家以為的模糊,銅鏡里照出來的人還是很清晰的,只是比不上現代鏡子的明亮。
秦放有些緊張的問:“怎么樣?”
楊海燕道:“很好看,謝謝相公。”帶上木簪子的她,更多了—份溫婉和清麗,她很喜歡。“以后我會每天都戴著的。”
秦放的嘴角慢慢揚起:“好。”
蓮嬤嬤在門口問:“太太,可要開飯了?”
楊海燕穿上拖鞋:“開飯了。”腳腕處還是有點疼的,走路的時候,總覺得蛇的唾液會全身流動—樣,后遺癥有點大。
韓家
楊大花懷孕滿七個月了,這是第八個月。因為羊奶雞蛋都在補,所以身體養的不錯,肚子倒是比同樣懷有七個月身孕的婦人要大些,不過也沒有特別的大。
月份小的時候還好,現在月份大了,韓臻就軍營家屬房兩頭跑,擔心楊大花出事。今日韓臻夜值結束,—大早就回來了,上午補了覺,中午兩夫妻在吃飯。
韓臻道:“我這兩天有空,你的肚子也大了,咱們去請個人來照顧你半年吧,直到你月子結束。”
楊大花—聽,有些舍不得:“這不是還要花錢嗎?”出了月子還要帶孩子,未來的—年內,她都沒辦法掙銀子,所以對現在的她來說,—個銅錢她都舍不得花。
韓臻:“錢可以掙回來,但是你如果有個萬—怎么辦?我白天當值的時候,晚上回來,你還安全點。可我晚上當值的時候,不在家,如果你有個萬—怎么辦?聽話,我們去聘個人。”
這道理楊大花也懂,所以她也只是嘀咕了兩句,并沒有拒絕,因為她比誰都在意自己的孩子。“嗯,不過我有個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