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調(diào)制出的卡墨實在難聞,有一絲淡淡的臭鼬味,于是楚逍戴上白色口罩,盡管這樣,還是能聞到一點。
楚逍取出模具下的卡片,攥起斜刃筆,在腦海推演月火的構造,將其中的每一筆都無比清晰地反饋出來。
這是他初次嘗試制作幻卡,月火大抵屬于一星幻卡的范疇,應該不會太難。
制作幻卡和制作能量卡沒太大區(qū)別,就是結構和畫法復雜些,關鍵是用到了感知。
溫熱的卡墨沿著筆尖流淌在略顯粗糙的卡面,卡墨要趁熱使用才會比較流暢,稍微冷卻便會出現(xiàn)卡頓的現(xiàn)象,這是繪卡的大忌,繪卡要一氣呵成,構成連續(xù)的線條,萬不能中斷。
線條有粗有細,這是落筆輕重帶來的差異,直接影響著卡片效果,楚逍先在白紙上劃了幾筆,掌握了力度才開始繪制圖案。
楚逍的畫法不存在問題,構造更是嚴謹,就是在感知運用上不夠熟練。
這些天老師講到了如何運用感知,楚逍仔細聽了卻還是一知半解,課后也翻書看,并做了大量感知練習,但對其的理解還是模棱兩可。
所謂感知,就是對感覺刺激、知覺對感官刺激賦予意義進行認知的水平,取決于感官對刺激的敏感程度,而且經(jīng)驗和知覺決定對刺激的判斷。
并且,能通過感覺器官感覺某樣不可視或者肉眼無法直接觀察的物體,通過感覺描繪出其具體形狀或者運動狀態(tài)的一種超能力。
這種能力不是人人都具有,但通過后天大量的艱苦練習后可以獲得一定程度的能力。
這是制卡師的一大門檻,許多人對制卡學感興趣,提出許多理論,具備科學依據(jù)卻很難實踐,然則本人并不是制卡師。
哪怕是西卡學府的學生,也未必是制卡師,只能說經(jīng)過學府的統(tǒng)一教學,培養(yǎng)起學生的感知較為容易。
邁過這一道坎,便可以制卡師自居,就算自己沒能力開發(fā)出新卡,也能模仿制作別人的卡,進行工業(yè)化生產(chǎn),這類人算是制卡師的底層,不過在底層好歹也是制卡師,要比商販強得多,收入還算可以。
失敗了!
卡片沒有浮出亮光。
“沒事,這是第一次嘗試。”
楚逍為自己打氣,開始繪制第二張卡片,到最后還是沒能通過感知將上下結構毫無聯(lián)系的兩部分結合在一起,再告失敗!
半天過去,直到夜里。
亮堂堂的宿舍里,楚逍的狀態(tài)有點接近癲狂,額頭布滿細汗,眼球瞪得渾圓,緊緊盯著那一張淡黃色的卡片,目光隨著筆觸移動。
此時已有血絲爬上眼球。
第十二次,再度失敗!
眼瞅著稀少的材料,楚逍嘆了口氣,還是先休息吧,明天再試,雖然感知沒用對地方,但感知的的確確消耗了,此刻他疲憊得連洗漱的勁都沒了。
關掉燈,拖著身子一頭栽在床上,累如死狗。
……
嶄新的一天,楚逍站在操場上呼吸著新鮮空氣,這堂是體訓課。
對于一年級的新生來說,還沒有劃分系別,學的東西十分冗雜,既要學各種各樣的知識,又要鍛煉體魄。
二年級便要劃分為制卡系和卡修系,學生可根據(jù)自身條件選擇進修哪一樣,制卡系專門研究制卡學和制作卡片,卡修專門運用卡片和強健體魄。
兩個系別沒有優(yōu)劣可分,厲害的制卡師可能制作出功能強大的卡片,而厲害的卡修,則可以將戰(zhàn)斗類卡片的威力發(fā)揮到最大。
也不乏既是制卡師和卡修的人,但那樣做沒有側重點,兩個分支都達不到業(yè)界巔峰,除非是天才中的天才。
這年頭天才不值錢,稍微有點能力的人都可以被稱作天才,制作出一張意義不大的新卡被人叫作天才,使用卡片擊敗較強的猛獸也被叫作天才。
在楚逍心目當中,天才應該是制作出福利大眾的卡片的制卡師,或是守護家園守護聯(lián)邦的強大卡修。
“先熱熱身。”
老師說完這句話,同學們就各自行動起來,弓步壓腿、側壓腿、體轉運動、伸展運動、手腕腳踝……各種熱身運動層出不窮。
沒人敢閑著,因為眼前這位是有魔鬼老師之稱的夏東,三十多歲的人脾氣卻暴躁得不行,稍有不對就體罰學生。
“弓步壓腿不是弓步彎腿!”
聽到這道接近野獸咆哮的聲音,大家知道有人要悲劇了,都在偷瞄著,楚逍也不例外,與別人好奇取樂的心理不同,他想看那名同學錯在哪了,免得自己也犯同樣的錯誤。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