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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么?”李響年問。
“我當(dāng)時在樓下看了看,發(fā)現(xiàn)他們家燈亮著,我就上去了。敲了好半天門,沒人給開,然后又打電話。聽到屋子里有電話響的聲音,不過沒人接。大致就這樣了。”
五月十八日,下午五點
“這周您覺得張亦馳有什么不正常的地方嗎?”在學(xué)校,李響年找到了張亦馳的班主任,許老師。
許老師表情奇怪,最終點點頭:“這個星期是和以前有些不一樣了。”
“能具體說說嗎?”
“啊……就是……他以前是很張狂的,我們老師都管不住他,因為他,每天很頭疼,早就有勸退的打算了。但這個星期他收斂了很多,有時候上課還看書,他以前都是玩手機游戲的,老師怕他妨礙別的學(xué)生,經(jīng)常讓他到班外面站著。”
“變化這么大嗎?”
“是啊,很奇怪。”許老師一臉疑惑,“就像變了個人,可能是因為陸濤失蹤,他很擔(dān)憂吧?具體的我也不清楚。”
“變了一個人么?我明白了。”李響年目光如同籠著陰翳,沉聲道。
這一天,李響年奔波在各地,不斷搜尋有用的資料。因為張亦弛的意外之舉,李響年加快了撕破真相面具的速度。
……
五月十九日,中午
今天是星期五,只要熬過今天和明天上午,一切就都結(jié)束了。張亦弛昨天夜里也將自白書計劃詳細規(guī)劃了一番,明天早上就可以行動。
至于李響年那邊,自從讓他調(diào)查目擊者后,他就像像潛進水里的魚,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昨天夜里莫測還是沒有回家,但是今天中午奇了怪了,一放學(xué),莫測就跟在張亦弛的屁股后面,他也不說話,張亦弛也沒問是何原因。
路上二人沒有任何交流。
張亦弛過了拐角時,腦袋一痛。
李響年又來了。
難不成關(guān)于目擊證人這個事情他已經(jīng)查完了?效率倒是高得嚇人……
“那個事兒查完了?”張亦弛走上前去裝作隨口問道。
李響年瞇著眼睛點頭嗯了一聲。
“那還用上去嗎?”張亦弛問。
“上,應(yīng)該是最后一次了。”李響年平靜的說道。
他這話意味深長,張亦弛先是想了一下李響年排除了他的作案嫌疑的事情,不過這個想法被迅速否決了,因為已經(jīng)有一些證據(jù)將矛頭指向自己了,李響年推進還來不及怎么可能打消念頭。
那么只有一種可能了。
和上一個推論恰恰相反的可能,那就是李響年掌握了確切證據(jù),如今最后一次,也就是要直接拿下他了。
張亦弛心里一涼,如果那樣可就完了,沒有人愿意被困在這個世界里一輩子。他邊上樓邊腦子瘋狂運轉(zhuǎn),思索著自己有什么疏漏可能會被抓到,但惶恐使得他腦子亂成一團,就快要宕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