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音隨琴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話,除了劉秀、劉黃和郭圣通,無人能聽得清。
只知道,忠義侯似乎說了句什么,然后太后便背過身,捂著臉哭了。湖陽長公主卻抱著上皇笑了。
劉秀看著劉黃這樣子,心頭怒火沖天:這一切都是假的!肯定是郭家姐弟二人合伙演戲騙他呢!他劉秀又不是傻子,這樣的把戲他才不會上當!可為什么劉黃卻上當了?他們真的是親姐弟嗎?為什么劉黃能天真成這樣?!
耿煉玉身著喜袍站在那里,她的兄長耿廣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不要在意?!?
耿煉玉搖了搖頭笑了:“他和我早就商量過了,我是贊同的,還有大兄,大兄也知道。他也說況兒這樣很好。富貴榮華到了極致,便是衰敗的開始。兄長,我會過得很好。況兒在他阿母和大兄跟前說,他今生今世只娶我一個?!?
耿廣輕輕嘆息了一聲:“你喜歡就好。”
耿煉玉看著郭況那頭,不知道想起了什么,臉上竟慢慢浮出暈紅之色來……
----
劉秀好不容易出宮一趟,回去,便又被抬到了北宮去。
面對這樣的情況,無論劉秀如何瞪眼都無人能明白他的意圖。哦,不是,有人能明白,比如郭圣通,再比如程立。只是能明白他意圖的人,都會曲解成成另一種截然不同的意思給眾人知道罷了。
說到這里,不得不佩服劉秀的意志堅定:換了任何一個人,落到如此地步,恐怕早就被逼瘋了??伤粌H沒有瘋,還拼命的謀劃著以現有的條件來翻盤。
或許,給他個10年20年的時間,他還真能找到翻盤的機會也未可知。但,他不知道,他的生命早已步入倒計時。
第二日,下朝之后,郭圣通便在陳俊、耿純二人的帶領下,去了北城的鳳衛軍營。
鳳衛軍起初是為了讓她能夠更順理成章陪劉秀去征戰而建立的。劉秀禪位給劉疆之后,耿純和陳俊本以為會聽到停止招募鳳衛軍的命令,豈料,竟還是如期的收到了來自長秋宮的軍費。
他二人心頭雖然疑惑,卻還是繼續做了下去。
如今的鳳衛軍,共有一百七十六人。全是良家少女。
郭圣通一行遠遠地見著一張大旗迎風飛舞,斗大的‘鳳’字躍入眼簾。木柵欄后,女子嬌吒聲傳來,那是一個凜冽地‘殺’字。
郭圣通率先翻身下馬,走了過去。耿純陳俊二人忙緊隨其后,翻身下馬,旁邊的軍士上前牽過馬,自去一旁了。
還未走近那木柵欄,郭圣通便見一女子手持長槍,身上一副男兒的短打裝扮,正同那木柵欄外,一個牽著幼童的女子說著什么。
郭圣通走過去,便聽她說:“不行,鳳衛軍有鳳衛軍的規矩。你絕對不能帶你阿弟進來,離開吧?!?
“我求求您了,我很需要有一個地方,可以……”
那女子突然伸出手,制止了她說話:“你是何人,鬼鬼祟祟接近我們鳳衛軍的營地,你想做什么?”
郭圣通驚覺,那男子打扮的少女竟是在問責她。
這感覺太過新鮮,郭圣通一時竟忍不住笑了:“你是在問我是誰?”
“對,”那女子道,“若娘子只是閑暇路過,那么請速速離開。這里并非游玩之地。”
郭圣通今日為了方便,可是穿了一身男子裝束,她裝男子裝的極好,一般人是很難看出來的??蛇@個少女,卻能一語道破,郭圣通有些詫異:“我分明是個丈夫,你為何說我是娘子?”
“娘子雖氣度不凡,也無尋常女子的嬌澀,眉眼看上去雖然覺得英氣十足,卻總有略微生硬,應當是化的。娘子雖不扭捏,但娘子方才做了一個動作:娘子聽到我的稱呼后,笑了一下。若真是丈夫,聽我說是女子,豈不惱怒?”那少女道,“其實我稱您是娘子,不過是感覺作祟,可您的反應告訴我,您的確是娘子。”
“你是誰?”郭圣通大為驚奇,“我看你年齡尚小,應當不到十六?”
那女子卻只道:“請娘子速速離開此地!”
“趙伊,”耿純走了過來,聽到她的話慌忙斥道,“此乃太后娘娘。鳳衛軍的主人。”
那少女聞言仔細看了看郭圣通,便做了一揖:“天水趙伊拜見將軍!”
“該成太后啊。”陳俊慌忙道。
“鳳衛軍主,只是要同我們一道征戰沙場的將軍,不是養尊處優的太后。”趙伊自信地笑了,“我說的可對?”
耿純陳俊兩人齊齊看向郭圣通:自古只有征戰的帝王,哪有征戰的太后?!
郭圣通看都不看他二人,只定定的看那少女:“哦?隨我征戰沙場?你們憑什么覺得我會愿意帶你們征戰沙場去?那里是可不是溫室,女子再好看也不能當花瓶擺設,在那里,一切都要靠刀槍說話。你,憑什么覺得你有資格陪我上沙場?”
趙伊越聽眼神越亮,腰挺得越直,頭抬得越高:“將軍覺得我要如何,才能證明我能有資格隨將軍一道征戰?”
“打敗我!”郭圣通道,“想要證明自己,那么先打敗我!”
“娘娘萬萬不可??!”耿純陳俊二人終于急了,“這,萬一有損鳳體……”
郭圣通橫了他們一眼:“我早已說過,上皇的仇人,我會手刃。沙場,我會親自去。你二人休得多言?!?
耿純和陳俊一聽,嚇得魂不守舍:“太后娘娘,千金之子不坐垂堂……”
“不為上皇報仇,我枉為人婦!”郭圣通道,“此事已定,毋需多言。”
這是極好的一個理由,好到,耿純和陳俊沒有絲毫理由來反對郭圣通那瘋狂的念頭。好到,就連最墨守成規地老夫子聽了這理由,也只得嘆一句:太后與上皇情深。
說不得,一不小心,這便會成為千古美談。
陳俊揮了揮手,喊高臺上警戒的哨兵搬開了木柵欄。
郭圣通抬腳便要往里走。忽然聽得‘撲通’一聲,那個拉著幼童女子跪倒在了地上:“將軍,求求您,我想要加入鳳衛軍?!?
“你身家不清白?”郭圣通問。
“十分清白?!蹦桥拥?。
“你有殘疾?”
“并無?!?
“那你為何不能加入?”郭圣通其實早就聽到了問題的所在,卻仍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