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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也是為何,郭圣通沒被封后時。她們方躁動那一下的緣故。蓋因,那或許是他們這一生唯一一個機會了。
只可惜,那機會仍是被郭圣通輕描淡寫幾句給糊弄了過去。
如今劉秀在這里坐著,對郭圣通的態(tài)度又完全顛覆了他們的想象。幾個略聰明些的貴婦便意識到。今日是半點兒好都討不到了。得,乖乖坐下裝孫子吧。萬要柔順些,千萬別得罪了劉秀這主兒。
既然心里頭都有了結論,這接下來的氣氛便松快了許多。
這些邯鄲城的貴婦一個個奉承話兒不要錢的往外扔,恨不得將劉秀同郭圣通齊齊捧上天去。
郭圣通張嘴,含住劉秀遞過來的一塊果肉,心頭思量,這狐假虎威果然是極為有用的。沒想到劉秀這暖床的技術一般,搬出來鎮(zhèn)宅的效果還尚可。
一番談話,表面上賓主盡歡,可暗地里,又是幾家流淚幾家愁?
“秀如今不能在這里常陪各位,邯鄲城的安定,還有勞諸位了。”劉秀笑道。
這些貴婦卻是渾身一緊。這邯鄲城如今唯一的不安定,恐怕只有他們了……那么,劉秀這話豈不是說給她們聽得?不行,這回了家中,務必告誡夫君,必要安安分分的,別再惹什么事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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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秀很快便離了邯鄲城。
郭圣通又叫葵女秘密聯(lián)系‘月芳’之人,去往旬邑給鄧禹報信,道她已回邯鄲。此時作罷,她方又將這些日子邯鄲城累計的事務一一處理妥當。
是夜,她泡在熱水中,忽然便想到了那系統(tǒng)之前的提示音。
“系統(tǒng),”她道,“那虧空的五十點,多久之前需償還,若不償還會怎樣?”
[5年之內(nèi)必須償還,否則抹殺。]
“五年?”郭圣通細細一算,她如今已是十六,基本屬性值中的外貌如今是84點。女子再怎么長,這到了18歲,也基本上成形了。既然虧空還清期限是五年,她為何要急著去還?
[是否用來償還虧空點數(shù)?]系統(tǒng)問。
“否,”她道,“全部給我加在外貌上。”
[取消償還虧空點數(shù),將六點屬性加在外貌?是/否]
郭圣通伸手在虛空中一點,選了‘是’。
[正在改變外貌中!請注意,為了不引起旁人矚目,你會昏睡一個月,對身體無影響!改變倒計時:3、2——]
“等等!”郭圣通忙喊,“昏睡一個月?!為什么?”
[正常人外貌最高值為85點!繼續(xù)倒計時:2、1!]
郭圣通抗議之言還未說出口,便被系統(tǒng)強制昏睡過去……
一個時辰后。
“夫人,夫人?”葵女道,“水該涼了。夫人!”
喊了許久未見答復,葵女心頭恐慌無比:“夫人,對不起,我要進來了!”
她沖進了那臥房,木桶之中,郭圣通昏睡在那冰冷水中,一頭黑發(fā)飄散在水面上——
“來人啊!夫人暈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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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開兩朵,各表一枝。
且說阿鄭同青女出了旬邑,調(diào)轉往河北方向而去。第二日,便見郭況醒轉過來:“我怎么在這里?不是在陰家嗎?”
阿鄭嘴笨,見郭況醒了自己說不出半句有用的話,只噗通一聲跪在地上,拔出佩劍先往自己臂上砍了兩刀,險些把左臂卸了。
“你干什么?”青女罵道,“這去往河北的路上萬一有事,你是想害死主子?”
“我……”阿鄭一下子尷尬無比,“我是在向主子請罪。”
“你請罪到了河北郭家再去!”青女罵道,“你總是這般分不清輕重?怪不得會喝酒誤事!”
阿鄭一聽,竟雙目赤紅滾下淚來。
郭況這時候方清醒了:“回郭家?阿母定的三年之期還未蠻咧。我還沒掙夠十萬錢。對了,青女,翎兒呢?怎么沒聽他聲音?”
青女一愣,繼而紅了眼,她強笑道:“主子,翎兒,翎兒先回了河北了。同他一道的,還有郭江那個畜生。”
“郭江?”郭況一愣,“難道他已經(jīng)知道翎兒是他親子,竟是要認了翎兒?這不行,他哪里照顧的好孩子……青女,你哭什么,翎兒是你的,誰都搶不走。”
青女滾下淚來:“主子,郭江那畜生,他害死了我的翎兒!”
“什么?”郭況提高了聲音,“虎毒尚不食子……他……青女,你一定是看錯了,翎兒那么可愛,怎么會……”
“主子!”青女聲音梗咽無比,“郭江害了您,害了幾個仆從被灌了啞藥。害死了翎兒,他還將翎兒尸體狠狠摜在地上,用腳踢我的翎兒……”
她瑟縮了一下:“他,害死了他這輩子唯一的孩子……是的,他成了閹人。報應啊!可是,老天報應他一個不就夠了,為何要讓我無辜的翎兒為他所累?”
郭況被翎兒喊了兩年‘阿父’,心頭對這個聰明伶俐的孩子疼愛的不行。如今聽到翎兒居然逝去。一時也忍不住滾下淚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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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主一直以為,那牛車中坐的是女兒郭圣通的人。
因為,那信物是郭圣通的。
可是,當車門拉開時,她看到的卻是被五花大綁的郭江同一具有些腐爛了的童尸……
看完那隨之而來郭圣通的手書。郭主只得感嘆一句:這所謂‘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真是極為有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