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音隨琴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正說著,忽聽外頭門響:“劉家大郎可在?劉家大郎可在?”
他心念一動,便聽自己的仆從大喊道:“快來救人,里頭有賊子……唔,唔……”
這卻是被強硬的堵了了嘴。
于是便聽外間那人開始撞門。
郭況心頭一緊,用力推開郭江,提聲便喊:“不要進來,賊子人多!快找悅來客棧張老板!”
“堵他的嘴!”陰就大喊。
于是兩個長隨過來,抓起郭況遺在榻邊外衫,撕下一塊,塞入了他的嘴中。
郭江被人一腳踹開。那兩個長隨上前先制住了郭況,解開繩子,幾下便撕爛了他的衣衫。
郭江正想求饒時,忽然瞥見郭況腰間之痣。他心頭狂喜萬分,雖不知為何這劉大郎身上也如此巧合的長了黑痣。但總算是蒼天待他不薄了:“陰三郎,你看,我便說他是郭況!”
陰就定眼看去,便見郭況腰間三顆黑痣耀眼。民間久傳:一痣在背,銀錢墊睡!一痣在腰,騎馬帶刀!
郭況身上的痣位置生的極好,且有一顆是呈菱形之痣,福氣綿延。
不過,陰就此時卻懶得關系他的痣生在何位,只冷笑道:“郭家大郎,果然是你?!?
郭況冷笑:“我身上這痣生的極好,伺候我洗浴的仆從哪個不知?河北郭家大郎身上有無痣另作一談,只因此斷定我是郭家大郎。呵。當真可笑之極!可嘆我劉影算是命中犯了你這小人!”
“你竟是何人,來我家中如此之久,竟不通名,也算是有趣了!”
他一邊說,一邊暗中用手指地上扣出一個‘陰’字來。
————
老蔡頭的兒子聽了郭況的話,忙屁滾尿流沖了回家。
他同老蔡頭說了此事,便被老蔡頭一個爆栗打了過去:“蠢貨,劉家大郎既讓你找張老板,你為何不去?”
那漢子忙捂了頭:“我嚇壞了,想著回來同你說,便忘了去悅來客棧?!?
“還不去!”老蔡頭罵道,“算了,我同你一道去?!?
他又喊著老婆子和媳婦:“把聰兒姐弟叫起來穿衣服,這里呆不得了,馬上帶著孩子套了牛車,去西頭。我同大郎待會兒去找你們。別下車,今晚在車上熬一夜,明日大早開城門時便出去?!?
————
陰就那頭哪管郭況是劉大郎還是郭大郎。
“爺說你是郭況,你便只能是郭況!”他道,然后便命了人將郭況綁了,拴在他的馬后,便強行命守城軍開了門,連夜奔南陽而去。
阿鄭看看天色不早,叫人送了壇新酒來,便要抱著酒壇回家去。
老蔡頭此時方帶了兒子往悅來客棧而來。
阿鄭有些微醺,腳步不穩地出了門。
“阿父,”老蔡頭的兒子道,“那人仿佛是給我們錢袋子的?”
老蔡頭老眼昏花,只看了一眼,又給了兒子一個爆栗:“給我們錢袋子的那人看上去就氣勢不凡,這不過是個路都走不穩的老病鬼。你眼睛長哪兒去了?”
老蔡頭的兒子摸了摸腦袋:“是我看錯了?!?
兩人這才繼續往客棧而去……
————
阿鄭醉醺醺的到了家??粗鴫Ρ丬S起要進去。豈知跳了四五次,都在原地踏步,酒壇子還差點打翻了。他累的夠嗆,干脆一屁股坐地上,高手風范全無。打開酒壇子,又往嘴里倒起來。
老蔡頭此時卻帶著兒子進了悅來客棧,攔住要打烊的小二:“快去找你們張老板,劉影劉大郎出事了!”
那小二原本疲憊的表情瞬時凝滯:“什么?誰出事了?”
他便是那日同郭江閑聊的小二哥,對于郭況其人,他也是熟悉的。別的不說,只道劉大郎過來時便會給他不菲的賞錢……
“阿鄭!”他跳了起來,往外看,“不見了?”
抓住另一個小二,他問道:“剛剛在這里吃酒的阿鄭人呢?”
那小二抓了抓頭:“要了壇新酒走了!”
“糟糕,你先幫忙收著,我帶這兩位去找掌柜的!”那小二道,“劉大郎出事了!”
那小二應了一聲,抬起眼里,繼而叫道:“這老頭子,莫不是前些時日跑我們門口說書那位?張老板叫人尋你呢!”
“小二哥,劉大郎那事焦急。咱們快走!”老蔡頭一聽便對上了阿鄭來叫他走的事情。忙岔開話題。
心頭,自然對郭況又多了幾分同情。他忍不住道:“這事兒八成是和陰家有關系咧。劉大郎被陰麗華傷透了心。不然怎么著只納了妾,至今不娶妻?”
這小二已忙帶著他們出去,而他留下的這句話,卻被其他人聽了,牢記在心。于是,又演出了一段新的故事……
————
那掌柜的正在同新娶的妾玩造人游戲時,便聽外頭敲門急如鼓。
他罵咧咧的起了身,隨意穿了袍子便氣洶洶地往外去,豈料這事兒讓他無法發火。聽了音兒,他便命人立刻套牛車,載了小二同老蔡頭兩個。往張英家而去。
今夜乃一個不眠之夜。
張英聽了消息,立刻帶了人往郭況家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