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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岳收回證件,一本正經(jīng)道:“幾天前曾經(jīng)在郊區(qū)山路發(fā)生過一場車禍,其中有一位是你們的朋友,我是因為這個案子來進行后續(xù)調(diào)查的,請配合我們的工作。”
年輕男子撇撇嘴,不屑一顧的表情分外明顯:“哪年的屁事兒了,還來查查查,煩不煩?不是早就結(jié)案了嗎,趕緊滾,別浪費我們玩的時間,再來煩我們信不信讓你直接被炒魷魚?”
李岳微微皺眉,他沒想到這伙人竟然這么囂張,盡管知道他們都是權(quán)貴人家的孩子,但行事作風卻讓他不敢恭維。
正在年輕男子準備摔門的時候,門內(nèi)響起另一個聲音:“阿倫,罵罵咧咧的怎么回事?前幾天叔叔才警告過你老實點,現(xiàn)在就成耳旁風了?”
這個被稱作阿倫的囂張男子,在聽到這個聲音后,也瞬間沒了脾氣,不滿的抱怨道:“歐哲,就是來了一群警察,說是要查小志的案子……我可沒惹事,明明上次就已經(jīng)查清楚了,還跑來煩人。”
很快,另一個男人出現(xiàn)在門口,僅僅從外表來看,倒是頗為驚艷。與那個阿倫的拽里拽氣不同,這個歐哲不像是紈绔子弟,倒像是一位商界成功人士,一身筆挺著裝的西裝,搭配鼻梁上的精致眼鏡,給人一種溫文爾雅的書生氣質(zhì)。
歐哲將阿倫拉到一旁,自己則微笑彎腰:“不好意思各位警官,我這兄弟最近實在被這些事兒煩到不行,因為小志的事情我們也被各自的父母禁足在家里,今天才好不容易得空出來,放松一下心情,請你們諒解一下。”
李岳表示并不在意,轉(zhuǎn)而說道:“也是我們冒昧打擾,不過因為最近案情出現(xiàn)些許變化,所以我們才急著來找你們。畢竟你們作為當事人,有很多事情還是當面問清楚比較好。”
聽到這番話,歐哲雙眼閃過詫異的神色:“聽警官這意思,小志的案子還有問題?前幾日不是已經(jīng)定案,是屬于意外事故嗎?”
“對,根據(jù)最新的線索,警方懷疑這并不是一起偶然的車禍事故,很可能是一起蓄意的謀殺案。事關(guān)重大,我們必須要查清真相。”
“謀殺?”歐哲驚訝的瞪大雙眼:“如果真的是這樣,那問題可真的嚴重了。不好意思,您先進來吧,有什么事情進來再說。”
既然這位歐哲如此明白事理,李岳和穆子旭等人肯定不會拒絕,跟在他身后進入包廂之中。
歐哲走到墻邊將各種燈光和聲音關(guān)掉,用力拍了拍手,高聲道:“其他女孩子們先出去吧,我們幾個兄弟有事情要聊。”
很明顯可以看出,歐哲是這幾人之中最有威信的,對于他突然的舉動,盡管有人不太開心,但都老老實實的坐在那里,完全沒有反駁的聲音。
等其余不相關(guān)的人離開后,留在房間中的,算上歐哲在內(nèi)也僅有四人,他們應該就是當晚參與過飆車的人。
其中最為年輕的一人滿臉不解,問道:“哲哥,這是怎么了,有什么事兒嗎?”
歐哲簡單陳述了一遍李岳的話,其他幾人聽后都大驚失色,一種無聲的恐懼蔓延在他們心中。要知道當時他們可都是在一起的,如果真的是謀殺案,那他們就真的是與死神擦肩而過。
作為全國著名的富商之子,他們內(nèi)心自然早就有被人盯上的心理準備,什么綁架勒索的事情也并非沒有見過。但像這種無聲無息,在他們毫無戒備的情況下殺人,就真的十分恐怖了!
“這……這不可能,當時我們都在場,大半夜的除了我們,附近根本沒有人,怎么可能是謀殺,我看就是這些警察瞎扯淡呢。”
歐哲認真的瞪著他:“我不認為警方會拿這種事情開玩笑,小志的父親是誰你們不認識,警方還能不認識嗎?既然要把小志的案子查清,我們作為他的兄弟,有什么拒絕的理由?還是說,在我們之中的誰,很心虛嗎?”
此話一出,所有人都渾身一震,神色復雜的彼此對視一眼,最后都不敢再說什么。畢竟誰也不會傻到現(xiàn)在站出來反駁,這不擺明自己和案件有關(guān)嗎?
看著這些人的神情,李岳身后的穆子旭,不知為何卻有種心酸的感覺。同為富家子弟的他,或許能略微理解這些人。別看他們衣著光鮮,過著常人難以想象的奢侈生活,但同時他們也失去了太多。
如果算上被害的那位展宏志,這些名為兄弟的富家子弟團一共有五位,但穆子旭知道,這五個人中,真正能稱得上兄弟的,或許一個也沒有。
他們的結(jié)交,更多是家族與事業(yè)上的合作,真要說他們是意氣相投,那穆子旭是打死也不信的。相比起來,他和自己的弟弟穆子健關(guān)系良好,也是因為他本人不愿爭奪什么,主動退出的結(jié)果!
見場面已經(jīng)控制下來,歐哲深吸口氣,自己也坐回沙發(fā)上,望向李岳:“警官,有什么問題您警官問吧,只要是我們知道的,都不會隱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