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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才壹秒記住『』,。
“好哇!”鄭秋氣急而笑:“李岳你非要氣死我才肯罷休是吧?他害死我寶貝兒子,現(xiàn)在還想管我女兒的事兒?我看,你們是不是早就狼狽為奸,非得害到我們家破人亡!”
李岳深吸口氣,正要開口解釋,忽然看到穆子旭雙腿一軟,膝蓋重重跪在地板上:“阿姨,請給我一次機會,我一定會將這件事查個水落石出,給您一個滿意答復。也算是……我為鐘銘做的彌補。”
“哼,你還敢提銘兒的事,當初出事的時候,沒見你來道歉,現(xiàn)在過了一年,你想要彌補?沒門,趕緊給我滾出去,我女兒的事情也用不著你來操心!”
或許是這邊動靜鬧得太大,在鄭秋的嘶喊中,一位大腹便便的中年男子迎面走來,原本緊致的警服,卻似乎都要被他的肚皮撐破。
“散開散開,當這是菜市場嗎?都趕快給我回去工作!”
鄭秋見到此人,搶先開口:“陳局長,你來得正好,這次我女兒出了這么大的事,你們?nèi)绻悔s快給我答復,我鄭家可能就要多考慮一下之前的合作了。”
顯然,這位略顯富態(tài)的中年人便是新上任的陳局長,對于鄭秋如此明目張膽的威脅,陳局長的神色頓時慌張起來:“哎呀,鐘夫人,合作的事情咱們慢慢談嘛。至于這案件今天才剛發(fā)生,但我們一定短時間內(nèi)給您答案!”
“短時間?”鄭秋撇撇嘴:“別來敷衍我,你們警局的辦事效率我還不清楚?這短時間,誰知道究竟多短?”
陳局長面色一僵,搓了搓手:“這個,十天,十天之內(nèi)必定破案!”
“十天?哼哼,十天都夠我出國往返兩圈了。”鄭秋冷笑著。
“那就七……五天,五天可以吧。”
“用得著五天?最大嫌疑人就是那個男學生,調(diào)查一個人三天的時間還不夠嗎?”鄭秋指著那大學男生說。
陳局長額頭微微見汗:“好好,就、就三天!”說完,他馬上轉(zhuǎn)頭吩咐:“都給我打起精神,先把這個嫌疑人帶進拘留所,三天時間給我把案子查清楚。”
眼看兩位警察就要去抓那位男生,其身旁一個年輕女孩兒頓時站出來:“你們怎么能隨便拘押人,我可以證明薛偉不是犯人,火災發(fā)生時他根本不在現(xiàn)場。”
陳局長眉頭一皺:“你是什么人?更何況這是調(diào)查,他作為最大嫌疑人,我們自然不能放任他到處跑。如果調(diào)查結(jié)果他不是兇手,我們自然就會放掉他!”
“我是鐘沁的好朋友,方彤馨。我們還住在同一間寢室,她的事情我肯定比誰都清楚。”名叫方彤馨的女孩兒,倔強的看著陳局長,似乎完全不怕警察們。
不過,陳局長可不會因此就改變主意:“方同學,很感謝你提供信息,但僅僅這一點不足以證明他的清白。之后三天,也希望你能多為我們提供新的有力證據(jù)。”
“可是……”
薛偉開口打斷方彤馨的話:“好了,謝謝你替我作證,既然警方需要我協(xié)助調(diào)查,我肯定不能拒絕,畢竟我也希望能早日查清事實。沒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調(diào)查幾天也沒什么。”
既然當事人都這么說,方彤馨也沒辦法再攔著,只能看著兩個警察將薛偉帶走。
鄭秋見狀,心情也漸漸轉(zhuǎn)好:“很好,陳局長,我還有一件事。”
“您說,您說。”
“關于這次的調(diào)查,我希望能交給一位有效率有實力的警隊負責。這一點,我覺得李隊長性格太過浮躁,不太適合。還有,也希望警方紀律嚴明,查案時不要讓什么外來人員隨意插手,不然我很懷疑警方的辦事能力!”
陳局長發(fā)現(xiàn)鄭秋的目光時不時望向李岳與穆子旭,精明如他,又怎么不明白對方的意思。
“咳哼,李隊長,我記得最近齊水區(qū)那邊發(fā)生一起性質(zhì)惡劣的聚眾斗毆,這幾天你帶一些人,去負責將那邊整頓一下。以后呢,無關人員,也不要隨便帶到警局來,記住了嗎?”
李岳暗自咬牙,但陳局長作為他的上司,他又不能不服從指揮,只能將地上的穆子旭扶起來,兩人心有不甘的從電梯離開。
站在警察局大樓的門外,李岳站定腳步:“子旭,對不起,我沒想到阿姨的態(tài)度這么激烈。更沒想到鄭家人脈這么強,連陳局都得看她的臉色。”
對于這事,穆子旭倒是有過一定了解,鐘銘父親鐘聞,家境雖說一般,但也是書香門第,已經(jīng)出現(xiàn)好幾位文學大家;至于鄭秋的家世,更是乙子市第一人民醫(yī)院的院長,全市有誰敢不給她家的面子?
“沒事,來之前我大概已經(jīng)預料到這種情況。”穆子旭面容苦澀:“唉,現(xiàn)在最重要的問題是,連你也被邊緣化,徹底從這個案件給摘了出來。”
“是啊,你說咱們該怎么辦?難道就這么放棄,等警方出結(jié)果嗎?”
穆子旭卻是搖了搖頭:“剛才的情況你也不是沒看見,三天的時間,你覺得警方能這么順利查出結(jié)果?依我看,光是整理口供和現(xiàn)場信息就得要好久,恐怕到時候迫不得已之下,那個叫薛偉的男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