丶多余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記者想追問的都是事實,他根本無法回應什么,所以接下來就只能讓公關團隊和律師,一起發個公告聲明,警告媒體不要胡編亂造。
然而這樣爆炸性的新聞,正是媒體喜聞樂見的,所以根本不會停止報道。
短短的一天時間,嚴氏集團股價大跌,就連克洛集團在國外的總部也受到了影響。
至于西水,倒是因為媒體注意力都放在了豪門糾紛,私生子犯命案,以及嚴霖的克洛集團上面,所以祖金這邊倒是還算平靜。
晚上祖金還待在西水大廈的會議室里開會,助理走進來,彎腰附在她耳邊,低聲道:“紀德生來了,在外面等著。”
祖金愣了一下,等會議上重要內容討論完,便走了出去。
紀德生一個人坐在會客室里,三年不見,他頭發全部都變白了。
整個人看起來精氣神也很差,仿佛老了十多歲的樣子。
“紀叔?”祖金站在門口,輕輕喚了他一聲。
紀德生抬頭看向她,神色中帶著些疲憊:“啊,你忙完了?”
“忙完了。”
祖金走進去,在他對面坐了下來。
紀德生便又低下腦袋,垂著眼盯著桌面:“聽說兇手是嚴霖的弟弟?我就回來想看看,究竟是什么情況。”
“對不起,我沒有......”
紀德生打斷了她的話:“不要說這個了,詩玉她......她不是小孩了,別人不可能一天到晚的盯著她,再說我和她媽媽,也一直在國外,沒好好關心她......”
兩人沉默了一會兒,祖金抿了下嘴角道:“嚴躍霖已經被抓起來了,等審查清楚,我想判決應該是很快的。”
紀德生卻又問了一句:“他父親......就是你公公和嚴霖,他們是什么態度?”
祖金知道他是在擔心嚴父或者嚴霖,到時候插手干預審判結果。
“嚴霖肯定不會管這件事的,他和嚴躍霖根本沒有感情,至于我公公,他現在是比較激動的,但我想等他冷靜下來之后,應該不會插手,畢竟媒體都在關注這件事,弄不好的話他自己反倒會身敗名裂。”
紀德生呼了口氣:“那我就放心了!”
說完他站起身打算離開,可走到門口時卻忽然停了下來。
他回過頭來深深地看了她一眼:“辛苦你了。”
祖金慢慢地站起身:“紀叔,您不要和我說這些,接下來再有什么麻煩,您盡管和我說。”
可是紀德生卻沒再回應什么,他擺了下手,拉開門走了出去。
三年前,紀詩玉的任性連累到紀德生,所以紀德生便將希望寄托在祖金身上。
希望祖金能夠看在他的面子上,對紀詩玉網開一面。
他是一個不稱職的父親,用畸形的手段養育了紀詩玉,然后又想用恩情脅迫祖金能夠支持他的做法。
可惜他都失敗了,所以便只能落寞地去了國外。
這三年來,他很少和自己的女兒聯系,因為這個女兒,總是會讓他想起在國內時窮途末路,束手無策的狼狽處境。
可就是這樣近乎殘忍的冷漠,也同時把紀詩玉送上了絕路。
紀詩玉被困在啟域集團這個泥坑里無法脫身,每個月都在為集團的銀行巨額貸款而痛苦不堪,是嚴躍霖的出現解救了她。
每次嚴躍霖托人給她送那一小袋一小袋的白色粉末,她都猶如看到了解脫的希望。
所以最后,嚴躍霖讓人殺掉她,然后偽造成是她自殺的樣子。
其實當時,她應該是感覺不到痛苦的,她還一直沉浸在天堂般的夢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