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笙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應都爾抓住機會,趕緊將憋在心中幾天的疑惑都問了出來:“阿程,他真的有問題?”西域人高鼻深目,本就風情萬種,應都爾說這話時候蹙起眉,也是極好看的。
微雨聽到她又發(fā)問,隱有不悅,卻還是抬眸深沉道:“叫你監(jiān)視并不一定有問題,只是我信不過罷了,雖然你傻一點,但是還是信得過的。”沒料到她會這么說,應都爾愣了愣,心花怒放,這算是對自己的一種承認么?
但下一刻微雨又變得冷冰冰了,說的話也一如既往冷漠:“這件事情開不得玩笑,你守好這個秘密,別再和我提起了。”應都爾很配合,如小雞啄米一樣點頭
說罷,她又躺回軟榻上,目光卻凝落在籠子中的鸚鵡身上,“差點忘了,把它給我。”
應都爾不知她想要干嘛,只將鸚鵡遞了過去,卻見微雨低下了頭,用手指撥弄著鸚鵡,邊笑道:“小東西,剛才有聽到什么了么?”
“叫你監(jiān)視并不一定有問題,只是我信不過罷了。”鸚鵡有板有眼地模仿了出來。
微雨無奈地搖搖頭,掀開袞雪細紗,解了籠子小鎖,雙手輕輕一推,鸚鵡就振翅飛了起來,一起一落最后停在了遠一些的大樹上,應都爾看著她的一系列動作,才暗道自己粗心:“我都忘了它還在了。”
也就在微雨放飛鸚鵡之后沒多久,馬車的前簾就被人掀開了,露出了車夫火急火燎地臉來。一路三人,微雨其實和車夫說過的話七天來都沒超過三句,倒是應都爾時常與之談笑。但此時車夫先朝微雨一伏手道:“程姑娘,三殿下那邊出事了。”
應都爾被他的話一嚇,從榻上跳了起來,微雨一挑眉頭,示意他繼續(xù)說下去。
“殿下一行人在路上遇到了刺殺!”車夫繼續(xù)言說道。
“人呢,可好?”微雨聽到刺殺兩個字眉頭蹙起,這倒是預料之外。
“虧得殿下帶的人都是能以一擋十的好手,并未曾負傷,只是襲擊的賊人要么被錯手殺死,要么就含毒自盡了,沒留得拷問的活口。不過…”說到此車夫猶豫了片刻,才又道:“不過,賊人身上搜出了太子殿下的令牌。”
太子玄簡。微雨眸光一寒,又問道:“玄崢呢,他打算怎么辦?”信鴿傳書也是需要時間,一來一回,七天過去,玄崢早就回到了昭平。
“殿下在翻拾舊府,令牌的事情尚未向圣上提起。”車夫已經不是第一次聽到微雨這樣稱呼殿下了,不覺奇怪。
微雨點了點頭,應道:“曉得了,沒受傷便好,我們繼續(xù)前行。”車夫原以為她會就令牌之事提點什么,卻見她似沒有上心般,不由心生不滿,口氣沉了幾分:“那程姑娘,我們的前進速度可否適當快些,殿下在昭平也等得急了。”
微雨玩耍著垂在車廂四角的銀囊香珠,偏頭似笑非笑:“昭平美酒佳人,玄崢沒那閑心情急咱們這邊,叔叔你想多了。”
應都爾又成功看到微雨氣人的本事,趕車的車夫把她都一起記恨上了,午時休息的時候,瞧見她也是一冷哼離開。
“這是連坐,又不是我惹到他。”應都爾委屈地看著車夫的背影,“阿程,你就一點都不擔心玄公子他們?太子刺殺,這是多大的事情,”
微雨正搖晃著面前的茶水,翠色梗的茶葉兒在里頭沉沉浮浮,口氣依舊沒什么起伏:“不是沒有受傷么,什么可擔心的,便是擔心我也幫不著他退敵啊。”嘴上敷衍著應都爾,微雨心中卻又有其他一番計較,憑玄崢的身份該是還威脅不到那兩位,回京路上動手,若是真有皇子傷亡的事發(fā)生,首當其沖被懷疑地便就是他們了。
太子,端王,微雨忖思著,若不是他們,誰又還有這個動機呢,電光火石之間,她猛然想到一個人,莫非!是他?
應都爾搖搖頭道:“你們中原人也真是無情,太子和玄公子為親兄弟,居然手足相殘。”
微雨嗤笑,纖指點上了脖頸上纏著的青色絲綢帶,白皙的脖頸如玉一般光潔,“皇家無真情,況且,人本來就是最殘忍的生物。嗯?”
微雨斂下唇邊的連連冷笑,仰頭看向空中,一只白鴿在茶肆屋檐上盤旋著,應都爾仔細看去,那鴿子比起平常見的,純色的羽毛中多了一抹紅。微雨也不怎么避諱,在她面前就吹了一個口哨,盤旋不定的格子就朝兩人這邊飛了過來。
沒有書信,微雨低垂聽鳥兒在耳邊嘀咕亂叫了幾聲,就單臂一震,讓它高飛離去,白鴿的身影直至消失在了九天云霄中,微雨都還沒有收回目光,她的目光就像飄蕩無蹤的云朵兒,恍惚地讓人感覺遙不可及。
“真是不得安寧。”良久,她才嘆了一口氣,對著旁邊一臉擔憂的應都爾道:“多買些干糧,要開始趕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