姀錫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什么來頭?”
鳳春升聽到這里,將馬繩一扔,目光直接看向了賀文昌。
賀文昌道:“鳳少,你聽說過打虎英雄么,就是前段時間,在整個洛水鎮(zhèn)鬧得沸沸揚揚的,有人將老虎打死了那樁子事兒,運送老虎回鎮(zhèn)上那一日,我還湊熱鬧去瞧了瞧,那日整個鎮(zhèn)上的人全都去瞧了,縣衙還曾出告示了,不過那日打虎的人始終未曾露面,無論是鎮(zhèn)上還是縣城,無一人知曉打虎者究竟姓甚名誰,自打那日那打鐵的壞了鳳少您的好事后,我轉身一打聽,好家伙,鳳少,您可知,那打鐵的究竟有什么來頭,沒錯,鎮(zhèn)西口那破爛打鐵鋪子的打鐵匠竟然就是前段時間出盡了風頭的打鐵英雄,好家伙,您說巧是不巧!”
賀文昌說得是唾沫騰飛。
話語間,還隱隱帶著一絲興奮感。
鳳春升卻越聽,臉色越沉,只見他板著臉,良久,只緩緩道:“所以,你沒動他?”
鳳春升話語一落,只見那賀文昌一把跳了起來,道:“我的個大少爺,我哪敢啊,我賀家就我這個獨苗嫡子嫡孫,哪敢太歲頭上動土,老虎屁股上拔毛啊,那可是連老虎都能打死的主啊,我是活膩了不成,敢去招惹他!”
賀文昌說到這里,見鳳春升臉色難看,賀文昌立馬又道:“鳳少,您著實太瞧得起我了,我不是不想教訓教訓那人,實則是```實則是有心無力啊,何況,那打虎的```呃,那打鐵的,他究竟有幾斤幾兩,您又不是沒見識過,依我看,那打鐵的上回壞您的好事兒,應當只是湊了個巧罷,咱們,咱們如今的重中之重可是您的成親大事,您只有成了親,你們家老太爺才肯將您送到元陵城,送到鳳家掌管鳳家的生意,至于別的小魚小蝦,您暫且丟一邊罷,先將沈家的事擺平了,咱們```咱們還是要大局為重啊!”
賀文昌說著說著,頭上都要冒汗了。
鳳春升卻瞇了瞇眼,看向賀文昌道:“老虎是出自沈家村,救的人亦是沈家村的人,你敢說這是湊巧,而不是故意壞本少爺?shù)暮檬拢俊?
賀文昌聞言一臉驚訝道:“鳳少的意思是,那打鐵的與沈媚兒——”
不過他的話還沒說完,便見那鳳春升忽而將手一擺道:“甭管這里頭有什么貓膩,膽敢壞本小爺好事者,小爺一個一個的收拾!”
話一聽,鳳春升翻身上馬,雙腿一,夾,便將馬兒驅趕了起來,他邊駕著馬兒邊給賀文昌扔下一句話道:“那就先給沈家來個下馬威!我要讓他沈家瞧瞧,什么叫做順我者昌逆我者亡,識相的,就乖乖將女兒給我送來!”
卻說,鳳家的提親隊伍在沈家村鬧了半月之久,終于漸漸消停了下來。
半月之后,媒婆終于沒再來了,那敲鑼打鼓的提親對于也終于散場了,只是,沈媚兒包括整個沈家人絲毫沒有半分松懈。
畢竟,前世,那姓鳳的鬧得整個沈家村不得安寧,可遠不止如今這副模樣。
前世,鳳家還派人將沈老二偷襲了一回。
此番媚兒便苦口婆心的想要將沈老二留在沈家村,這一段時日不要落單,不要外出,最好不要往鎮(zhèn)上村子里來回跑。
不想,沈老二嘴上應付媚兒,可鎮(zhèn)上的生意吃緊,加上天公不作美,連下了幾日大雨后,果園受了損,這日,天還未亮,沈老二便出門了,待媚兒起來后,沈老二早已經(jīng)到鎮(zhèn)上了。
一整日,媚兒提心吊膽,生怕那姓鳳的心肺生瘡,要再一次謀害爹爹,只是,她心里雖清楚明白,嘴上卻不敢明言,生怕嚇著了小元氏。
媚兒合計著要親自去一趟鎮(zhèn)上,給爹爹提個醒,可小元氏哪敢放人,再說,沒有沈老二在跟前護著,媚兒如何去得了鎮(zhèn)上,去往站鎮(zhèn)上可是要途經(jīng)鳳霞村,豈不是羊入戶口么?豈不知白白將自己送到那姓鳳的手上?
小元氏的話不是沒有道理,沈媚兒怕她沖動行事,回頭反倒是將事情越弄越糟,最終,生生忍了下來,只盼著這一回爹爹能相安無事,今日過后,她定要守著爹爹,不要讓他再往鎮(zhèn)上跑了。
這樣的擔憂一直持續(xù)到掌燈時刻,還未見沈老二回歸的身影,沈媚兒心中的悔意漸漸上了頭。
她開始坐立難安了起來,心中閃過一絲不好的預感。
第66章 禍事起。
“不行, 咱們得去尋爹爹!”
“去村長家,讓村長派些人去尋!”
眼看到了戌時末了,沈老二還未曾歸家, 沈媚兒便有些急了。
沈老二十分顧家,鮮少這般晚歸,他通常都是在戌時之前,趕在天黑以前趕回家的, 家中有妻子妻女, 沈老二一貫看護得緊, 何況, 還是在如今這險惡的局面中。
如若不是生意上出了事兒, 便是沈老二出了事。
沈媚兒賭不起。
話音一落,沈媚兒披著衣裳便往外跑。
聽了媚兒這話后, 小元氏終于也跟著急了, 早起丈夫出門時, 她便勸過了,這會兒只覺得悔不當初, 見媚兒往外跑,小元氏忙拉著磊哥兒立馬追了上去。
不想,才剛剛追到坡下, 忽見一行大隊伍舉著火把浩浩蕩蕩的朝著這邊來了,邊走,邊隱隱約約聽到人群中有人叮囑道:輕點兒,走慢點兒, 別碰到傷口了。
沈媚兒一時止住了步子,呆立在了原地,片刻后, 她攥緊了拳頭飛快地跑了過去。
“媚姐兒?”
為首的男人高高舉起了火把,看到沈媚兒跑了過來,立馬揮手將隊伍停了下來。
沈媚兒抬頭一瞧,只見為首的男子,赫然正是山坡下的楊樹根楊叔叔,而楊叔叔身后,有六七個人,瞧著都是熟面孔,全部都是沈家村的叔伯。
他們費心費力的抬著什么,遠遠瞅著,像是抬了個人。
“楊叔叔——”
沈媚兒見了這番情景,便覺得身子一恍。
楊樹根立馬走到沈媚兒跟前,沖她道:“媚姐兒,你娘呢,快些將你娘喚來!”
話音一落,見身后有人跟了來,楊樹根將火把一舉,看到了身后的小元氏母子二人,楊樹根立馬大步上前,踟躕片刻,只朝著跟前的小元氏道:“嫂子,二哥```二哥他被人打了。”
楊樹根話音剛一落,只見小元氏身子一軟,直接朝著地上栽倒了去。
楊樹根嚇了一大跳,立馬抬手將人扶了起來道:“嫂子,嫂子您```您別著急,咱們```咱們這不將二哥抬回來了么?”
小元氏只攀扶著楊樹根的手臂,一步一步朝著前方隊伍走了去,邊走邊倒邊忍不住嗚咽道:“二哥,二哥他他被誰打了,他```他傷得重不重?”
楊樹根道:“不知道是何人所為,方才我經(jīng)過村口時發(fā)現(xiàn)二哥被人吊在了河邊的那顆歪脖子樹上,走近一瞧,只見二哥渾身是傷,且暈厥了過去。”<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