姀錫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竟敢欺負我!”
沈媚兒邊小嘴叭叭叭的不停的指控著,激動過了頭,被子下的雙腳也蹭了出來,一下一下朝著打鐵匠不斷踢打著,嘴里邊一臉委屈的指控著:“叫你掰斷我的腳,叫你掰斷我的腳,你這個沒人要的打鐵匠,你個粗魯的打鐵匠,你打一輩子的鐵去吧!竟然欺負我!”
竟敢對她如此粗魯。
沈媚兒氣得圍著打鐵匠直鬧著。
雙腳一腳一腳踢在了他的腿上,腰上。
花拳繡腿。
力氣不大。
卻鬧騰得厲害。
且那一雙柔荑似的雙腳,白花花的,晃得人眼暈。
直到,打鐵匠嗖地一下,一手直接捏住了沈媚兒兩只腳——
這才消停了下來。
沈媚兒一愣。
雙腳被捉住了。
無力施展了。
腳踝處一點點腫,脹的疼痛感緩緩傳來。
沈媚兒后知后覺的反應過來,腳可以動了,腳竟然可以動了。
雖還有些疼痛,不過是腳踝處腫了的酸脹感。
原來,打鐵匠剛剛是在替她正骨,腳已經可以揮動了,甚至還可以踢人了。
這會兒,被人握在了手里。
除了酸痛感外,還有些微癢。
那粗糲的繭子,刮著她的腳心,癢得厲害。
沈媚兒略有些羞澀,畢竟,女子的腳不是旁的。
對方因是打鐵匠,她不像對待旁人那般,略有些隨意,橫豎前世又不是沒見過,她是如何自在如何來,耀武揚威慣了的,可到底她在如今的打鐵匠跟前,不過是個只有一兩面之緣的陌生人罷了。
何況,便是前世,也從未曾像現在這會兒```親昵曖昧過。
沈媚兒想要說些什么,可喉嚨又跟卡住了似的,壓根開不了口,腦子里一團亂。
她想要掙扎,不想,方一掙扎,忘記了那鐵人手有多打,力氣有多大,瞬間整個身子一時不穩,頭輕腳重的,整個人一時翻倒,直接往后一倒,摔倒了大炕上。
直接將沈媚兒給摔懵了。
薛平山見她摔倒,似乎也微怔了一下,下一刻,抬眼朝著自己的手心看去,只見他只手便將她兩只腳捉了起來,阻止她的搗亂。
白得晃眼的白,與他手掌上的黑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手心里的柔軟嬌嫩與手上的粗糙堅硬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薛平山太陽穴突突一跳,立馬松開了她的雙腳,只噌地一下從炕上站了起來,隨即背對著沈媚兒,低低說了句:“已```已無大礙了,收拾一下,我這便送你回去!”
話音才剛一落。
薛平山的身影已消失在了屋子里。
屋子外,薛平山復又吊起了一桶凈水,隨即,將整張臉埋進了井水里。
女孩兒的腳趾蓋,原來是粉色的。
整整齊齊的一排,肉嘟嘟的,那般可愛。
這是血氣上頭的薛平山入水后,腦海中僅存的畫面。
屋子里,打鐵匠離開后,沈媚兒只將雙手緊緊捂在了臉上,一邊踢打著被子,一邊發出“啊啊啊”的懊惱聲。
讓她死了算了罷。
最好埋進地里,一了百了。
她不見人了,沒臉。
第43章 回家去。
換好衣裳后, 沈媚兒下了炕,在打鐵匠的屋子里轉悠了好幾圈,他這屋子里空蕩蕩的, 一眼便能瞧到盡頭,屬實無甚好觀摩的。
不過,原來這便是前世大婚前打鐵匠的住所么?
沈媚兒其實是知曉他在那打鐵鋪子不遠處有個住處的,大舅跟爹爹還曾來過一趟, 只當年沈媚兒聽說屋子是租賃的, 又是在貧困窟西街, 便一臉嫌棄的如何都懶得落腳, 她才懶得委身來這破爛地方呢。
這會兒卻覺得, 雖一貧如洗的,卻也委實屬于那渾人的做派。
瞧著屋子清凈得厲害, 應當沒住多久。
應當是去年年底回的洛水鎮罷。<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