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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聽到系統突然炸出來的關于這個建城令的消息后,軟軟立馬就注意到了【吾心唯阮】這個名字。
一股強烈的直覺從軟軟的心頭竄起,軟軟認定這個人一定就是下午才見過的溫易琛,只是沒有想到他竟然會這么厚臉皮,直接從現實就追到游戲里了。
不過,這一次他也注定不會得償所愿了,誰讓系統把這么一個身份給了自己。
這個世上若是自己不主動告知,又有哪個玩家會發現一個可以推倒的boss,竟然會裝著一個玩家的精神體。
【當然虐待自己的那個壞人除外。】軟軟在心里默默添上一句。
軟軟出神的時候,沒有發現與天河走在一起的月下荊軻已經走到了自己身邊。
月下荊軻看著小兔子一副做白日夢的姿態,手心里難得有些發癢。想要揉捏幾下小兔子。
只是眼角的余光看著小兔子享受的窩在月牙的懷中慵懶的模樣,月下荊軻的心里靜悄悄的產生了一股不悅。
月下荊軻意味不明的眼神頓時沖著抱著軟軟的月牙瞅了瞅。
月牙突然感覺自己后心一僵,低下的頭從懷里柔軟的手感里反應過來的時候,正好對上自己老大沒什么情緒的眼神。
【這種眼神】
別人或許不了解岑軻,從小和岑軻一起長大的月牙自是了解三四分的,無非是心里對自己的所有物的占有欲又犯了。
月牙沖著懷里的小兔子再用力的揉了揉,揉完之后然后立馬把懷中的boss塞回了老大的懷中,還轉移話題道:“老大,既然建城令的事情,我們暫時不去插一腳,那懸賞令的事情,老大打算怎么辦?”
【法師】月下荊軻:“出去再說。”
聽了老大的話以后,月牙和天河兩人相互之間點了點頭,然后一起跟在了月下荊軻的身后。
月下荊軻用手抓住從月牙的懷里被轉移到了自己懷里之后就一直撲騰個不停的小兔子,手中迅速的從背包里拿出個定身符沖著軟軟晃了晃,把小動作不停的軟軟嚇得頓時不敢動彈了。
天河看著被自己老大完全壓制住的小boss,落在后面笑個不停。
月牙則在身后投給了軟軟一個同情的眼神之后,順便給嘲笑了軟軟的天河一個大大的爆栗。
早早的就被月下荊軻警告過不能在別人面前暴露自己玩家的身份,所以一直在包廂里裝啞巴的軟軟,臉上被兔毛掩蓋的表情簡直就是欲哭無淚好嘛。
從來沒被男生這么嫌棄的軟軟,心里在不停的哭嚎:【哇...世上竟有如此不憐香惜玉之人,人家這么善良可愛天真活潑的妹子,就這樣被這個糙漢子給糟蹋了。哭唧唧...】
三人一兔出了酒樓之后,附近密密麻麻的玩家從醉仙樓路過,看似大家都在做著自己的任務,月下荊軻卻敏銳的發現了周圍的殺氣。
大約走到青蘆蜂后,一大片的或紫裝或橙裝的操作上了排名榜的玩家從青蘆蜂長的郁郁蔥蔥的常青樹后一個個從前后左右四個方向包圍了三人。
【刺客】零蛋求飛:“哈哈,真沒想到,全服第一高手竟然會有死在我手上的一天,真是說出去,大家都不會信啊。”
【召喚師】妖嬈多情:“全服第一算什么,還不是會被我們這群等級低的殺回新手村,所以說...莫要裝逼,呵呵...。”
【劍客】天下第一狂:“就是,老子看這幾個家伙不順眼很久了。到時候把這兩個愛裝逼的男人全部宰了,小娘皮嘛...嘿嘿嘿...”
【劍客】云落天河:“呸,還不知道是誰,前幾天還被本大爺給殺的哭天喊地,還向本大爺求饒來著,現在有一大群人撐腰倒是一副狐假虎威的樣子。哼,月牙兒你還記得是誰嗎?”
天河拿著自己的劍,搖頭晃腦的走近圍住自己的玩家,邊故作疑惑邊撇了撇嘴。
特別著重的走近【天下第一狂】對著他呸了一句。
【醫師】天邊的月牙:“哎呦,不就是剛才一直在不停吠的那幾只嗎?”月牙捂住自己的嘴,呵呵笑道。弱柳徐風般的玲瓏身姿笑的是花枝亂顫,胸前的飽滿更是晃得圍住三人的男性玩家一陣眼熱,生怕自己的鼻血撲了出來。就連月牙身上穿的一襲本該是鮮活的綠色衣裙,穿在艷麗多姿,五官精致的月牙身上卻硬是穿出了一抹獨特的嫵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