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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寧,我頭一次看見有這么多人來長白。
還有很多人過來表演節目,唱歌,拉著長長的橫幅上面寫著,“我們來接你回家。”
客棧的生意實在是太好了,幾乎每間房都住滿了人。我一看過去,都是青春無敵的學生,其實也還有跟我差不多大的,我也才畢業不久呢。
我知道他們來是做什么,因為一本叫的書,我以前也好喜歡看,不過這個作者實在是太多坑沒有填了…我大概是理解她們的心情的吧?
現在已經是深夜11.38了,還有陸陸續續回來的人,我撐著下巴在柜臺前,一邊給你寫信下好安置她們入住。
你怎么就不看這本書呢?你怎么就不喜歡里面的人物呢?
你要是知道這本書,喜歡這本書里的人物,你也一定會過來吧?
好吧,這么多假設只是因為我想你了,不過你應該睡了?
晚安,致寧。
周致寧抿著唇,沉默著拆開一封封寫完了,塑封好了一直沒有寄出去的信,雪白的a4紙,很多都泛了黃,看起來有點脆。
他撫摸上面的字跡,總覺得許斯航寫信的一幕幕就在他的面前。他用手掐著自己的眉心,極力抑制自己的難過與悲傷,眼淚大滴大滴無聲墜落到地毯上。
周致寧咬著唇,沒讓自己出聲。
他將箱子整理的規整,放進雜物間,卻意外地發現了另外一個小箱子,以前倒不覺得有什么意外,因為他來的時候,它就在了。
周致寧就跟鬼迷了心竅似的,今天一并拆開了,一封封信,一封封一模一樣的信,上面的日期一天一天往后挪著,在他們分開的千日里,他就像長白的風一樣,沒有一天沒有不呼嘯而過的思念。
那北方的鴻雁是否有一天從長白途徑北京,將他的思念帶給他呢?
周致寧不知道。長白的風,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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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致寧沒有說,許斯航也沒有問。
直到幾天后孟驍給他發微信,問他有沒有收到那一箱子信,他才開始意識到不對勁。
他旁敲側擊地問周致寧,你有沒有看見一個快遞?
周致寧幽幽地看他一眼,說:“我已經全部看過了。”
許斯航只覺得滿臉通紅,羞赧至極…
周致寧嘆了一口氣,攬過他的肩,“在你不在的1826天里,我也很想你。”
翌日,周致寧攜許斯航,踏上了去長白的飛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