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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結婚的,塵埃落定后周致寧還為這個事情犯過愁,總想著給許斯航一個名分,他聽了就覺得好笑,好笑之余是感動。
因為周致寧每次都覺得,別的人,不論男女,只要有的,他一定也要給許斯航。哪怕只是一個只要幾塊錢的紅色封皮小本本。
趁著周致寧不在家,他在家里翻閱了很多資料,最簡單的就是塞班島,因為可以落地簽,但是得確保在塞班島停留超過五個工作日,得帶倆戒指去。
還有就是美國是有旅游簽證就可以注冊結婚的,英國的話,非英國國籍就可以。最后一個考慮的是愛爾蘭,相比前幾個就要麻煩很多了,且不論待的時間得半個月,并且還得提前好幾個月告知本地政府。
許斯航現在都來不及了,馬上就要到周致寧三十七歲生日了。
所以許斯航推翻了前面的一切設定,決定去丹麥。
至于帶周致寧過去,更是小事一樁,他還欠他一個旅行呢。
都不用許斯航軟磨硬泡,周致寧一聽就答應了,只要是許斯航想的,他基本都是來者不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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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丹麥,周致寧明明只花了一小部分時間在處理工作文件和召開視頻會議上,卻怎么總是覺得許斯航在他身邊的時間越來越少了呢?
明明兩個人都是一起去逛的旅游景點,每次稍微一不注意,再回頭的時候就會發(fā)現許斯航正在后面用手捂著嘴講電話,如果不是因為神情肅穆,他恐怕都要以為許斯航背著他找了別的男人了(bushi)
“致寧,你等等,我出去拿個東西。”就像這樣,一天馬上就要結束了,許斯航已經洗漱完了,可是他又要出門了,每次都理由都是這么不送推辭。
周致寧斜斜地倚在墻上,看著許斯航出門,都已經快要習以為常了。看著他出門后疲倦地躺在床上,看著手機上關于許斯航的聊天框,發(fā)著呆。
“我們可能需要談一談…”這一句話編輯了好幾遍,卻又被他刪掉,后來在床上趴著竟然睡了過去。
不多時,一個電話震醒了周致寧,“來自——許斯航。”
他摸了一把臉,接了電話,對面是許斯航慌張的聲音,說自己在一個別墅區(qū)誤入了一憧院子,被主人家扣了下來,,壓根不知道怎么解釋,需要他去接他。
周致寧聽完就開始收拾了,之前的些許小惆悵都變成了慌張,開了車直奔許斯航給他發(fā)過來的別墅區(qū),哪里位置的確很偏,而且曲徑通幽,很多地方都很繞,也難怪許斯航誤入別家。
他都來不及深思,徑直闖入了別人家的籬笆花圃,推開厚重的黑色大門,里面也是黑色的,他站在門口不知道進還是不進。
最前面突然間亮起來一盞燈光,再然后暖光燈灑滿了整個屋子。許斯航與牧師站在最前面的臺階上,一個站在中間,一個站在右邊。
這哪里是剛剛出門的許斯航,分明已經換好了正裝,還好他雖然著急出門,考慮到給別人道歉,順手穿的許斯航準備好的,放在床上的正裝,一眼望去,兩兩登對。
許斯航對他招了招手,鮮花,證詞,證婚人,新郎,一個不少,噢不對,還缺一個賓客呢,周致寧走到前面才發(fā)現,第一排第二排的位置上放滿了小熊娃娃。
他看見許斯航虔誠認真地將左手放在和上,宣誓,“我將違背我的天性,忤逆我的本能,永遠愛你。”
周致寧的手搭上了許斯航的手,另一只手和許斯航放在了一起,這個時候,他已經知道這些天許斯航為什么這么奇怪了。
他明白了許斯航這些天的心思,周致寧豁然開朗,他對著許斯航微微一笑,將另一只手覆在許斯航的手背上,“我也是。”
后來周致寧問他,為什么是丹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