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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致寧已經(jīng)躺在沙發(fā)上好死不如賴活著一般撐著頭看著電視連續(xù)劇,許斯航換完鞋,往電視一瞥,好家伙,八點半黃金檔狗血肥皂泡泡劇。
“阿嚏——”好大一聲噴嚏,嚇得許斯航放鞋的手都微微顫抖,他看著周致寧側(cè)躺在沙發(fā)上昏昏欲睡的樣子,頓覺大事不好。換好了鞋過去伸手探了探周致寧的額頭,果不其然有點微微的燙,許斯航一想他下午還光著上身打籃球就什么都懂了。
多半是打籃球時一時涼快,到最后著了涼了,還好感冒沒那么嚴(yán)重。
“頭疼不疼?”許斯航一臉擔(dān)憂的望著周致寧,周致寧反應(yīng)好似慢一拍一樣,隔了幾秒才慢悠悠的點了點頭,可能是心理作用,許斯航看著周致寧都覺得臉小了小半圈。
許斯航嘆了一口氣,“你這病反反復(fù)復(fù)的,要不要去醫(yī)院做個全身檢查?”
周致寧這會頭搖的跟撥浪鼓似的,許斯航為難的看向茶幾,茶幾上放著的可不就是居委會大媽發(fā)的旅游攻略,上面寺廟兩個字跟刻腦門兒上似的,賊大倆字,許斯航腦子里靈光一閃,問道“要不,去找個寺廟拜拜?”
周致寧眼前一亮,覺得這個好,連忙點了點頭,生怕許斯航反悔似的,將茶幾上的旅游攻略的傳單紙拿了過來,坐在沙發(fā)上指著紙張?zhí)咸喜唤^的對著許斯航分析利弊,“俗話說男雍和女紅螺,但是吧那都是老祖宗的話了,實際上五月天我覺得紅螺寺風(fēng)景還是還是好一點,光聽著這名字,紅螺寺意境是不是就遠(yuǎn)勝一籌?你覺得呢?”周致寧將紙張一攤開,看向許斯航。
“你病好了?”許斯航瞥向周致寧,準(zhǔn)備伸手再探探溫度,周致寧眼疾手快的給截住了,“沒好呢,不過想到要跟你去寺廟里,有點兒小激動。”
許斯航聽了這話,覺得假雖假了點,但好歹受用,默默收下了,只是“男雍和,女紅螺”的說法他也聽說過,反其道而行之倒也不是不行,只是去紅螺寺該不會碰到的全是女人,那他們兩個男人多尷尬?
但是看著周致寧堅定落拓的眼神,許斯航嘴唇微張,后來還是沒能將這個想法說出去,“行吧”許斯航應(yīng)承下來了。周致寧瞬間覺得自己用手心暗戳戳的捂熱自己額頭也算是值得了,不過剛剛都是他杜撰的,說到底他就是看到紅螺寺宣傳單上有求姻緣,而雍和宮沒有,他就這樣被鬼迷了心竅似的,非要去紅螺寺。
去拜一拜,然后求一求,得了菩薩庇佑,再找個機(jī)會把上次問過許斯航的問題再問他一遍,說不定就在菩薩庇佑之下就靈驗了呢?
周致寧其實是一個堅定的無神論者,但是他愿意為了同斯航在一起去放棄自己的無神論,不為別的,單憑許斯航他值得。
正文
紫藤寄松
紅螺寺在懷柔區(qū)城北那邊,從城北過去都還要五公里,更別說還要爬山。
兩個人確定好去紅螺寺之后就開始做準(zhǔn)備了,因為是自駕,礦泉水還有飽腹的零食都是放在車上的。出發(fā)那天早上,許斯航早早的就起了床,烤了一點兒蛋撻和面包。周致寧洗漱完推開客臥的窗的時候,忍不住感嘆當(dāng)真是窗明幾凈,萬里無云。
這回啊,連老天爺都在幫著他呢,周致寧輕輕的笑了一聲,將襯衣領(lǐng)口翻了過來。
大半個上午的時間,兩個人都荒廢在了路程上,大街上盡管有交警時刻疏通著車流量,還是堵的不成樣子,出了城倒是好了很多。周致寧將車窗都打開了,別說,他覺得城外的空氣都比城內(nèi)的清新些,他心情挺不錯,轉(zhuǎn)過頭看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