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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是擔心對門是不是出了事,到頭來是自己自作多情,再是出門后等了半個小時才等到一輛出租車,許斯航都要懷疑自己是不是今天不宜出門了。
沒事,經歷了這些,許斯航依舊有著一個良好的心態,但當他在劇組看見陸明清的時候,他剛一下出租車,身子就虛晃了一下,覺得今天自己是真的出門忘記看黃歷了,如果知道今天忌出行,他一定毫不猶豫的選擇在家繼續寫稿。
但這已成定局,對面的陸明清明顯已經看到了許斯航,已然一副春風拂面的朝他走了過來,笑瞇瞇的打了一個招呼。
“許編,久違?!?
正文
一臉茫然
許斯航也不怵他,冷笑一聲對他揮了揮手,“久違啊,陸——明清?”許斯航叫他名字的時候目光從一眾演員身上掠過,然后才正視他,最后的名刻意咬重了發音。
陸明清站在他對面,目光放肆地在他身上游走打量,許斯航下意識的皺了眉頭想要遠離這號人物,“哦,對了,我想起來了,你就是這部戲的編劇吧?”陸明清一挑眉,戲謔的看著許斯航。
如果說,在redio的見面是機緣巧合,那在劇組的重逢應該算作是故意為之吧?
后者淡淡瞥他一眼,“是啊?!币痪湓捖淞说兀S斯航連余光都懶得給他一分,抬腳就徑直走向了導演。導演是個四十來歲的中年男人,也算是才華橫溢,許斯航之前就同他合作過一次,兩個人脾性很對的上,也算得上是忘年交。
眼下導演正在跟攝影師調節角度,見著許斯航過去便沖他揮了揮手,把人給招來了,開篇第一句就是問他,“你認得陸少?”
“陸少?”許斯航失笑,什么人都稱得上一句陸少了?“哪門子的陸少?”許斯航光聽著就覺得好笑。周少許少穆少林少,是不是四九城里頭所有認得的權貴名字后頭都得加一個“少”字?擔得起嗎?
方導含蓄的笑了笑,話卻并不含蓄:“這是個瘋子,陳遠明的私生子罷了,三四年前親生兒子出車禍死了?!闭f到這里方導就噤了聲,眼睛若有若無的瞟向遠方的陸明清。
陳遠明這個人,許斯航曾經有過耳聞,算來應該是同許書記一期的,只不過早年就被調出了京,而且是遠調他省,現在多半是資歷熬夠了,回來了。
陸明清這個人,許斯航也并不是一無所知。他記得當時念書的時候就很用功,系里的獎學金公示名單里總有他的名字。
周致寧每次看見,總會打趣著調笑他什么時候能給他捧著獎學金回來。許斯航年少輕狂,對獎學金毫不在意,只是懶得次數多了,陸明清三個字也隱隱約約記住了。
當時系里十個里頭起碼有七八個別省的,也算是百花齊放百家爭鳴,所以許斯航也沒在意,現在細細琢磨,陸明清多半是在為以后籌謀罷了。
該懂的自然都懂,至于“瘋子”這個評價?許斯航瞇著眼睛回想起在redio的那一晚,的確是夠囂張跋扈,這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