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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斯航心亂如麻,在心里把自己怪罪了千百萬遭,讓你放不下別人大半夜的過來接人,被騙了一遭不說現下又成了這副模樣。許斯航企圖用膝蓋頂開周致寧,誰能想到這人在資本場上廝殺這么些年恁是沒把一身力氣給卸下去。
周致寧的嘴上功夫委實厲害,一雙大手在許斯航的身上游走,從衛衣底下溜進去,里面空落落的,只一件羊絨的高領毛衣,指尖點火,舌尖撩人。
許斯航被他弄的一點反抗的余地都沒有,也是,老情人了,現下做什么都熟悉的不能再熟悉,就連彼此身上的味道都是一模一樣。
周致寧漸漸的松了手,兩個人彼此相對著,許斯航微躬著腰,喘了幾聲粗氣,接個吻差點沒把他憋死,如果不是他用手緊握著周致寧的手腕,恐怕現在都不能放他離開。
許斯航想說,他要走了,他學了乖,一聲也不吭,話不多說了,直直的抬腿就走。
周致寧就跟魔怔了一樣,伸腿便攔住了他,將他一把拽進自己的懷里,摁住他的肩膀在黑暗之中端詳他熟悉又陌生的臉。原本的青澀與羞赧被現在的俊秀與穩重替代,他的斯航早在五年前就離開了他。
但他無意間的小動作,對人微微一笑的表情,就連勾唇的弧度都同以前一樣,身上的香味,熟悉的觸感都一如以前,怎么可能會不是他的斯航?周致寧不信。
“咚—咚—”是皮靴踩踏在樓梯上的聲音,周致寧敏銳的發現樓梯間的人恐怕馬上就要路過他們這一樓了,光線很暗,來人用手機里的電筒用作照明,現在已經隱隱約約能窺見一絲光亮。
周致寧一只手拉著許斯航,許斯航似乎也聽見來人的聲音而不敢輕舉妄動了。其實怎么不可以呢?別人看到左右不過打個招呼問一嘴罷了,誰讓兩個人心里恰巧都有鬼呢,眼下只能被周致寧拉著開門進屋
正文
他不要臉
“周致寧,我真的得…回去了”許斯航被門檻板住一個趔趄扶到了墻上,按住了客廳的燈的開關,入目與昨無異,許斯航怔忡的將最后三個字哽咽停頓彌留在了空氣之中。許斯航沉默的看著屋內陳設,周致寧當真是用心,幾乎同原來走的時候沒有半分不同,就連墻上的照片墻都一塵不染。
窗欞處養著小小一盆仙人球,白白絨絨的棉毛覆上了整個球身。周致寧在許斯航的身后沉默著,跟隨著他的目光看向那一盆仙人球。那是許斯航走后第一年他們的紀念日,他買的,商家誠不欺他,自己平時忙,最多由著鐘點工阿姨平時里澆澆水,也頑強的撐過了五年。
周致寧走上前去,從后面環繞上許斯航的腰,緊緊貼在許斯航的背后擁著他,斯航大抵是被他的動作弄得怔忡了,都忘記了推開他,任由他去擁抱他。
周致寧用下巴蹭著斯航的肩膀,明明沾染了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