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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樣一個在蹦極臺上都能笑得如此開心的姑娘,會有心臟???
還不如說她吸毒。
可是林歡歡又不可能吸毒。
那個圈子再亂,再身處其中身不由己,歡歡怎么說也是名校出身,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什么事情做了之后自己承擔得起責任什么不能,她清楚的不能更清楚。
所以,不是心臟病,不是吸毒,而是一個警方沒辦法說出來的死因。
如果是人民群眾根本想象不了的金手指索命,那這件事就有了解釋。
可若真的是金手指索命,那金手指是怎么索命的呢?這又是個什么操作?這和自己拿到了紅包群又被雷劈成了狐貍有沒有關系?
想著想著,門那邊就傳來了“咚,咚,咚”的敲門聲。
活活把神游天外,思緒萬千,琢磨這到底是在鬧哪樣的賈瑤扯回了這個寄人籬下的,為人寵物的,還得提心吊膽著擔心自己被絕育了的,坎坷惡毒的世界。
當時她頭皮就緊了。
被發現了?
不,外面不可能是蘇白。
再怎么說人家是個這個屋子里面有且僅有的人類,一個人住的情況下,壓根就不存在什么敲門的問題,要是一個房間的門關著而他需要進來,直接進就是了。
那……是小偷?
不不不,沒可能。
因為賊不敲門,一般都是悄無聲息就進來了再悄無聲息地走,但凡是弄出了半點動靜,那都是賊的業務不過關。
既然不是屋子的主人,也不是半夜干活過來偷東西的賊,那可能會是什么呢?
她的后背突然刮過了一陣冷風,而這時候,回頭看向天邊圓月,今夜月圓,月明星稀烏鵲南飛,月亮的光芒灑在窗外的樹上,看上去卻有點奇異的粉紅色。
血月之夜。
老子喵了個咪地還在思考我那位瑪麗蘇舍友怎么就能這么不明不白的死了的問題,她都已經變鬼了啊……
這是要和唐和尚夜遇烏雞國國王一樣,自家美貌舍友給自己陳述一波冤情然后求復仇&復活?
可是我也不是唐玄奘那欽定成佛的主角設定,我連個悟空都沒有……喵了個咪的找我有用?有困難找警察??!
#求老天爺給我一個大圣爺qaq#
好吧……
到這個時候,從小到大,連恐怖片都只敢看文字性劇透不敢擼正片的,哪怕是華夏這種恐怖到了最后都是因為致幻劑的弱智恐怖片都不敢看的賈瑤,心跳都少了一拍。
哦對了,她跟著飼主住,而她那明顯不覺得住鬼宅有什么問題的大能飼主,顯然也沒有告訴我們的賈小姐,他們住的是一個會鬧鬼的別墅。
讓我們再給她點一根蠟燭。
難道真的是因為男人身上有陽氣,自己跟著蘇白睡,所以這些東西不敢來折騰她,今晚上自己被他一句做絕育刺激的半夜起來上網然后落了單,還是剛剛好的各種亂七八糟的東西開始活動的血月之夜,于是,該來的還是來了?
不過,門明明沒反鎖,一扭就會開,為什么要敲門?
臟東西居然這么講禮貌樹新風,你不答應就不進門?
總沒這個道理。
賈瑤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冷靜地開始思考,敲門,意味著什么?
兩個可能。
一,它根本不知道如何開門,這個邏輯可以詳見各種喪尸片,“門”這個設定在喪尸片里等于安全區,要是喪尸有那個開高鐵門的特殊技巧,就沒有描述了人性的丑惡與真善美的《釜山行》啥事了,大家完蛋大吉,十八年后還是一條好漢。
二,從玄學上講,自己把門關上之后這塊地方就已經是自己的私人空間,如果自己不答應它進來,那么它就沒有那個冥冥之中的“權利”來進門害自己,若如此,裝作聽不到事情就解決了,大灰狼在門外面唱小兔子乖乖,只要小兔子頂住壓力不開門,事情不就解決了么。
對對對,不反應就對了。
賈瑤面對著電腦,決定自己就要這么充耳不聞一番,等到明天艷陽高照諸鬼退避的時候再做打算。
真到了那個時候,如有必要也是可以和小哥哥坦白的。
可偏偏,很快地,門外面那位哥們兒或者說姐們兒,就已經從特別禮貌的敲門聲,變成了長指甲在實木上撓過去的,讓人頭皮發麻,渾身不適的聲音。
賈瑤快哭了。
門后面的朋友你不要這樣我們都是狐鬼花妖為什么要互相為難qaq
媽媽我怕!
她瑟縮成一團,看向窗外,破罐破摔。
愛咋咋地吧,這門又不是我的你可勁兒撓,反正我絕對不會開門的,我什么都聽不見,我不知道你在門那邊,我對你是誰一點興趣都沒有。
然而,目光才看向窗外,就看到一個……怎么說呢?
一具尸體。
明明這個別墅也就是三層樓高,一層是客廳廚房書房,二層是主臥次臥客房,三層放點雜物沒人上去,周邊都是草坪,低矮建筑加上并非水泥地坪,理論上應該是摔不死人,偏偏那位就是摔成了一個腦漿迸裂的模樣。
那位仁兄身上的衣服也不知道是什么情況已經碎成了布條,身邊的血液都已經氧化變黑覆蓋在草上,死的十分凄慘,腦漿迸裂沾染了眼睛,而那帶著腦漿和血液的死人眼睛,就毫無爭議地懟上了賈瑤的一雙狐貍眼。
對了,雖然“狐妖會怕鬼”這個設定簡直仿佛一個笑話,但是賈瑤終究是一枚狐貍精,在歷代仙俠志怪小說里面,都是一個邪魅和妖異的代名詞。
為什么說這個呢?
因為在對上了那一雙狐貍眼之后,跳樓死的那位朋友便仿佛是得到了巴啦啦能量,居然慢慢爬了起來,走向別墅大門,看上去還挺熟門熟路。
賈瑤:我屮艸芔茻大兄弟你這是什么走位!
啊啊啊大兄弟你再進來我報警了!
你大爺的!蘇白你一個人住晚上還能不鎖門的?
這時候說啥都沒用了,她立刻蹦起來,也顧不上門那邊是個什么情況,門那邊正在撓門的那位到底會不會和自己親密接觸,爬上門蹲在門把手那兒,一個海底撈月,矯健萬分地“吧嗒”一下把門反鎖了。
跳下地來的賈瑤心有余悸,想著那位大兄弟即便能開蘇白因為心大沒有反鎖的別墅門,但是至少書房門是反鎖了,他應該不會使用什么暴力手段破開書房門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