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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白&小紙人：“呵！”

在這聲冷笑之中，想起了昨晚上的事情……賈瑤秒秒鐘慫成了一個毛團，然后委屈兮兮補了一句：“最多是有點怕鬼嘛……”

胡顏放心了。

怕鬼啊，怕鬼不是問題。

且不說這個案件不涉及鬼族，即便涉及了，也沒關系——都變成妖精了，怕鬼的毛病遲早都得正面硬杠的，早解決比晚解決好。

#絲毫不覺得良心會痛甚至還覺得自己是為她好o(*￣︶￣*)o#

兩邊網都很快，加上一個晚上能形成的案卷也沒有多少材料，蘇白很快就把壓縮包下了下來，隨后解壓打開，跳過了一些林歡歡的住所的外圍的內容，點開最關鍵的那一張——

照片上是一個躺在地板上的美艷姑娘，穿著條真絲睡裙，表情又是扭曲又是興奮，身邊還有個注射用的針筒。

需要說明一下，這個兇殘程度……比起刑事偵查學課堂上那滿地血腥，尸分離說不好連生殖器都給你切了的現場照片，確實是沒啥的。

只是蘇白在打開這張圖片之后，能很明確地感受到，懷里的小東西有點僵硬。

他柔聲問：“怎么了？”

賈瑤抬起眼皮子看了看飼主，嘆氣：“她到底是我下鋪，大一的時候朝夕相處，我給她打熱水她給我帶早餐的……”她吸溜一下小鼻子，悶悶道，“乍一看她沒了，還是會很難受。”

——分析案情的時候，專業思維大于感性思維，一口一個被害人的時候是沒有什么感覺，可是到看了照片本身的時候……要說不難過，那就是鐵石心腸了。

“所以才更要找到害死她的人啊。”蘇白輕輕揉了揉小東西的腦袋，“不然她在九泉之下又如何得安？”

賈瑤點點頭，抬起爪子，用肉墊子劃拉了一下pad，翻下一張現場照片。

然后！

好么！

幾乎是秒秒鐘的，所有悵惘啊難過啊，所有人世間的離合悲歡，最后都是一抔黃土的感傷，都被巨大的驚嚇淹沒了。

賈瑤爪子抖地指著那張雞皮鶴的老嫗照片：“怎么會這樣？！”

這樣？

哪樣？

紅顏變枯骨，少女成老嫗。

就在賈瑤的驚訝之中，胡顏也給賈瑤解釋了“林歡歡死于耗光精力壽元殆盡，當然就變成老嫗了”的事情。

所以說，出來混，總是要還的。

小說里都是戛然而止于“主角走向人生巔峰，和ta的伴侶幸福快樂的生活在一起”，可是有沒有人問過，走向人生巔峰之后是什么？女主角搶了那么多人的資源，改變了那么多人的人生，虐了那么多本來很無辜本來啥都沒做的，她認為的渣男賤女，那她到底要為她的所作所為承擔多少因果報應，又要為此付出什么代價？

賈瑤長長嘆了一口氣，閉上眼睛再次做了一遍心理準備，這才再次看向了照片里的老嫗。

還有，老嫗手邊的注射器。

她的爪子就在注射器上一點一點劃拉著，突然抬頭看向鏡頭：“胡前輩，我昨天晚上看到的消息一開始本來是她吸毒致死，后來又有警方辟謠說她是死于心臟病，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胡顏道：“幕后的人似乎想把我們往吸毒上引，一開始警方也確實把這案子定性為吸毒，但是后來主管帝都靈異事件的李皓月李警官去了現場，在旺財的堅持下，才讓平安帝都了一條她只是心臟病作，和吸毒并沒有關系的微博。”

賈瑤心內覺得有些疑惑，直接問：“不按照他們希望的吸毒致死的消息走，反而另外了心臟病的說法，不怕打草驚蛇么？”

“不怕，這鍋可以林歡歡的經紀公司背。”胡顏想都沒想，直接道。

“啥意思？”

“商業社會里，影后的價值是要從生前壓榨到死后的，林歡歡即便是真的吸毒了，公司只要不傻，都會用盡手段跪求公安把吸毒猝死改成心臟病作，以便保住死者聲譽從而在影后的遺體告別會上最后撈一把。”

賈瑤覺得奇了：“這個我能理解，可是他們這不是沒跪求么，他們怎么會為沒做過的事情背鍋呢……并且歡歡都成這樣了還怎么遺體告別？”

“林歡歡的尸體不能見人，為了迷惑幕后之人，我們當然會給公司還一個和林歡歡很像的傀儡以混淆視聽。”胡顏笑道，“至于沒做過的事情為什么要背鍋……他們做了的啊，我是那個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我動用了私人關系給公安打招呼改了結果，有問題么？”

賈瑤：“……沒。”

可以，這波很溜。

我特么萬萬沒想到你就是歡歡的大老板。

她抬起爪子捂了捂自己的小心臟，好半天才把自己的思路拉回來，咬著牙花子指著那個注射器，道：“好吧，既然歡歡沒有吸毒，身邊的注射器是犯罪嫌疑人故意誘導警方所為，那么，怎么把犯罪嫌疑人拎出來這件事我覺得就不需要討論了……這是一道送分題。”

這時候便能聽到那邊幾個人出不約而同的一個：“啊？”

不過同為狐貍精，腦子和賈瑤是同級別好用的胡顏，無比嫵媚地笑了：“對，這是道送分題，可是我不太確定，你愿不愿意用這種辦法去破案，因為用這個辦法……你可能會很辛苦。”

“這個呀……”賈瑤一聽胡顏如此說，直接就地癱在蘇白懷里，軟軟萌萌地，仿佛過年的時候給家長討要壓歲錢一樣開口，“您給夠了我好處，我當然就不辛苦了。”

蘇白神色復雜地看著自家膝蓋上唱念俱佳的小狐貍。

嗯，到人間廝混好幾年了，小小年紀能有這種邏輯思維，并且敢和妖精升仙辦最臭名昭著……額不是，最智計百出的狐貍精談條件的，這還是第一只。

很好，很優秀。

這份心性這份頭腦……

感覺自己的論文……終于……有救了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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