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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結婚二字,喻珩:“?”
程則把著喻珩的手,把一截領帶拉下,完成了最后一步:“等你大學畢業了,要是還喜歡我的話,我們就去辦婚禮。”
他又替喻珩整理好褶皺,把領帶壓在衣領之下,清冷的男士香水味縈繞在喻珩鼻息之間:“我們也會有請柬,也會有請柬,想要的一切都會有...不用羨慕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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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的是伴郎的名號,其實并沒有什么實質作用。周鄴實在是懶得要命,和嘉賓們合了個照以后人都跑不見了。
婚禮辦在海邊,暖風習習,吹得人暖烘烘的。喻珩就坐在席位上等婚禮正式開始。
司儀上臺,握著話筒講了一大堆,大概就是周鄴是個正直勇敢善良的人,他對象也是個正直勇敢善良的人,兩個人因正義相識,以打架斗毆作為聯系感情的紐帶,絕美愛情,請大家鼓掌,為這一對新人送上誠摯的祝福。
這一對新人上臺時,雖然面上帶著笑容,但是怎么看都透露著一種要打起來的氣息。偏生周鄴的父親還像嫁女兒一樣親手把周鄴的手放進人家手里,語重心長地:“周鄴這孩子啊,從小就皮得很,以后就交給你照顧了...”
“你們兩個要互相謙讓,彼此包容,知道了嗎?”
周鄴咬牙切齒,看上去要把自己老公的手掐斷:“知道了爸爸。”
兩個人執手,在司儀的帶領之下宣誓,發誓自己一生只打對方一個人,只互毆不家暴,只打屁股不打臉,最后互相戴上戒指。
“好!”嘉賓席上掌聲如潮。
“那么接下來,新婚哪有不接吻的,大家說對不對?”
“親一個親一個!”
一群狐朋狗友干啥啥不行,起哄第一名。
這兩個人當然也沒有玩不起的,只是周鄴大概還是段位低了一截,alpha直接捏著他的下巴啃上來,把周鄴弄得怔愣了一秒,隨即熱烈地回吻。
就他們接吻的氣勢,活生生把純情戀愛片演成了色情三級片。
喻珩捂著嘴目瞪口呆:“這、這真的不是在打架嗎?”
程則見怪不怪:“他們日常就是這樣的。”
他們借著關系坐在第一排,看的比誰都清楚。喻珩盯著周鄴,發現那嘴巴分開的時候都啃破了,于是偷瞄程則,心底油然而生一股敬佩。
程則的眼睛仿佛長在喻珩身上,喻珩隨便看他一眼他都能發現:“看我干什么?”
“沒什么。只是覺得老師平時還是挺克制...挺溫柔的。”
在這個場面下程則當然知道喻珩在說什么,他指尖卷著喻珩的發絲:“畢竟時機還沒到...”
喻珩歪了歪頭,現場很吵,沒怎么聽清楚,甚至他也不知道程則到底說了話沒,見對方沒什么反應,也沒有繼續追問。
親也親完了,這過場也就算是走完了,嘉賓便被專車帶去擺酒宴。
程則不怎么愛喝酒,憑他的身份地位在這兒也沒人敢灌他酒,只有周鄴仗著關系好敢威脅他,大叫:“程則!你他媽不喝就是看不起我!”
畢竟是人家的主場,程則端起酒杯,:“新婚快樂。”
“我不要這些虛假的東西,你給我打錢就行。”
周鄴一杯酒灌下去,兜里的手機響了:“支付寶到賬,一元。”
周鄴:“......神經病吧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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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程則不愛喝酒,但是喻珩很想喝。
他曾試圖偷著喝一點,只可惜程則一直守在他身邊,他只能和酒瓶子上的“十八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