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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牢刑罰房內,偌大的一面墻上掛著各種各樣的刑具。
而此時,杜少染褪去鎧甲搖身一變成了死囚犯,坐在鐵制的籠子里,她的雙手被鐵制的鏈子束縛著,雖然頭發有些凌亂,臉上的表情卻淡定無不比,無半點懼怕之意,只是牢中潮濕參雜著腥臭味,讓她心里陣陣作嘔。
杜少染思來想去,才算明白,董秋續肯定事先知道,她被夏侯烈威脅了。為了掌控全局,所以才會有昨夜那一出。畢竟虎符被偷她也就是個光桿將軍。果然這個男人可惡至極,一邊裝好人,一邊又暗地使壞。
“杜將軍別來無恙呀!”領頭的獄頭黝黑的臉上掛著得意忘形的笑,隨他笑的還有兩位獄守,他們手里各自拿著一把長約半米的鷹鉤,悠閑的敲打著手心。
杜少染上下打量著獄頭,突然的冰冷的面孔浮現了絲絲笑意:“你不就是白日里調戲良家婦女,被我打的落荒而逃的那個白癡嗎?”
“噗…”兩獄守捂嘴,盡量不讓自己笑出聲。
“你!”獄頭氣的面部猙獰,一把奪過其中一位獄守手中的鷹鉤,狠勾住杜少染的脖子,強行把她的臉拉進自己:“杜將軍如今你落在我的手上,還這么嘴硬!你若是求饒叫爺爺,我就免你酷刑,讓你死前不受任何罪!”
“我呸!”杜少染一口吐沫橫飛獄守臉上,橫眉冷對:“你叫我祖母,我也不會跟你這種無恥之徒求饒!”
“好!”獄守氣的松開杜少染的脖子,奪過另一人手中的鷹鉤,兩手其下,用鷹鉤同時勾住了她的琵琶骨。
鐵制的鷹鉤從杜少染琵琶骨的上面穿透到下面,突如其來的撕裂之痛,使她沒招架住昂頭慘叫,冷汗瞬間濕了單薄的衣衫,與流淌出來的鮮血混合在一起。
“求不求饒?”獄守攥著鐵鷹鉤故意向后扯了扯。
杜少染雙手架空,頭垂著,埋藏起來的臉上滿是忍痛,就算身體被穿透,被一塊塊的割下,她也不會向這種人低頭。
“不說話是吧!”獄守狠的牙癢癢,從杜少染琵琶骨抽出鷹鉤之后,隨意的丟在地上,又走向燒的通紅得鐵烙,兩手各拿一個。
“大人,萬萬不可啊!她畢竟是鎮國大將軍!”其中一位獄守有些膽怯的抓住獄頭的手。
“大人,二狗子說的沒錯!”另一個獄守接道。
“你們兩個滾一邊去!”獄頭氣急敗壞的踹了二人一腳,之后又看著杜少染身體孱弱晃動樣子,得意洋洋的笑道:“她一個刺殺皇上的階下囚有什么好怕的,老子看她沒有翻身的機會了!”說完拿著鐵烙就朝杜少染走去。
“杜將軍,不叫爺爺叫聲相公來聽聽,我就不把這個烙在你細皮嫩肉的小臉上!”獄守拿著紅的發燙的鐵烙在杜少染的臉前晃啊晃啊晃。
杜少染抬頭,滿頭大汗,即使嘴角被咬的鮮血淋漓,略顯狼狽,但她眼睛里仍布滿了濃濃的殺意:“落在我的手里,你會比我現在痛苦一百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