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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了馬浩然這么一說,程穩露也不在反駁了,反倒是追問了一句,“你的意思是,死者在被勒死之前,頭部就已經受到過重創?而且就在第一案發現場?”
程穩露話音落地,蘇葉和鄭祺,也同時將目光定格在了馬浩然的身上,只不過,二人的眼神,卻透露出了兩種截然不同的信息……蘇葉的眼神,驚訝又驚喜,而鄭祺,則是一臉的淡定,甚至,他的嘴角,還牽扯起了一抹神秘的弧度!
“沒錯!”馬浩然倒是沒太在意眾人的眼光,而是自顧自的繼續說道:“如果我的推理成立,那么,死者在第二案發現場,頭部撞擊到石頭的景象,應該是兇手故意布置出來的假現場,目的,應該是為了隱瞞一件事情……”
馬浩然越說越激動,仿佛他已經通過那張照片上的詭異血痕,抓住了這件案子的關鍵點那般,竟然直接從座位上站了起來,雙掌壓在了辦公桌上,猶如話癆一般的繼續說道:“兇手為了隱瞞的事情就是,那塊石頭真正的作用!”
“那塊石頭,真正的作用?”
程穩露和蘇葉,幾乎是異口同聲的重復了馬浩然剛才說過的話。
“之前的環衛工人說過,那塊石頭,在他下班的時候,并沒有出現在兩處案發現場,那么,我就有理由懷疑,那塊石頭,是兇手帶入案發現場的!”馬浩然斬釘截鐵的說道:“而且,那塊石頭,應該就是兇手襲擊死者的兇器之一,也就是說,兇手在第一案發現場,襲擊了盧定山,用那塊石頭,將盧定山的頭部,砸出了那道傷口,然后盧定山頭部的血液,灑到了第一案發現場!”
“被兇手襲擊之后,盧定山或者直接昏迷,或者喪失戰斗力,畢竟,盧定山喝了不少酒,就算意識清醒,也擋不住被堅硬的石頭狠砸一下的沖擊……別說是喝了酒的盧定山了,就算正常人被石頭狠砸一下,都會眼冒金星,更別說喝了酒的盧定山了!”
“兇手一擊得手之后,便將盧定山拖到了第二案發現場,那詭異的血痕,也就是在這時候,留下的!”
“兇手拿出繩子,在第二案發現場,將盧定山勒死,之后,又將那塊石頭,放在了盧定山的頭下,正對著傷口的位置,偽造成了盧定山是因為倒地,才磕到了石頭的假現場!”
“做完了這一切之后,兇手將手環,扔到了盧定山的尸體旁邊,然后拿著勒死盧定山的繩索,離開了案發現場!”
“這,就是兇手行兇的全過程!”
馬浩然話音剛落,程穩露和蘇葉二女的眼中,立刻閃過了一抹恍然大悟的神色。
只不過,恍然大悟過后,程穩露與蘇葉二女的眼中,卻又出現了一絲的迷茫!
“那么,馬浩然,兇手,究竟是誰?殺死盧定山的動機,又是什么?”蘇葉遲疑的問道。
馬浩然微微側過了頭,看了蘇葉一眼,正當馬浩然準備開口之際,鄭祺的辦公室外面,卻突然傳來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下一瞬間,冉瀟和老李,幾乎是同時沖進了鄭祺的辦公室之內!
“隊長!有新發現!”老李才一進門,就低吼了起來,看得出,老李很興奮!
“隊長!我這也有新發現!”與老李鏗鏘有力的聲音,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冉瀟的聲音很低,但他那張寫滿了怯懦的臉,卻是漲的通紅,由此可見,冉瀟現在的內心,也是極其不平靜的!
“一個一個來!”鄭祺緩緩的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一臉的淡笑,“老李先說吧!”
“好!”老李定了定神,仿佛是在壓制內心中的興奮,可不知道為什么,興奮之后,老李好像想起了某件掃興的事情,下意識的嘆了一口氣,“隊長,今天早上報警的那名環衛工人,為了配合我們警方查案,發動起了他的同事,幾十名環衛工人,以藍天小區為中心,開始搜索起了可疑的物件,就在剛才,報警的那名環衛工人,在藍天小區,一處破舊圍墻外的垃圾桶中,找到了一條染血的繩索,并且送到了警局,鑒定科的同事已經幫忙鑒定過了,血跡,是屬于死者盧定山的,而且,我剛剛從停尸間回來,對比了一下,盧定山勃頸處的勒痕,與那條繩索,一模一樣!”
“那就是說,兇器找到了?”鄭祺仍舊面帶微笑,仿佛一切都套不住他的掌控那般。
“找到是找到了,只不過,我們并沒有在繩索上,發現任何的指紋……”說到這里,老李不由的低下了頭,這,應該就是老李剛才突然嘆氣的原因。
這邊,老李話音剛落,馬浩然便立刻出言搶問道:“李哥,環衛工人們除了找到了那條殺死盧定山的繩索之外,還找到其他可疑的物品了嗎?比如說,血衣之類的東西?”
“那倒是沒有!”老李搖了搖頭,對馬浩然說道:“環衛工人們,幾乎將藍天小區一公里范圍內的垃圾箱都翻了個遍,并沒有找到你所說的血衣之類的東西!”
“是嗎?”聽了老李的話,馬浩然突然揚起了嘴角,“這應該就是兇手致命的失誤,現在,只缺少殺人動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