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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來徐先生的家,其實也沒什么事,就是想和徐先生聊一聊,有關(guān)于趙東之死的事情……”馬浩然一邊說著,一邊冷笑,“聊一聊,徐先生殺死趙東的全過程!”
馬浩然此言一出,屋內(nèi)眾人立刻倒吸了一口涼氣,就仿佛,這炎炎夏日,似乎也不是那么熱了,因為,大家的所有注意力,都被馬浩然吸引了過去,自然,也就無暇關(guān)注氣溫和熱量這些客觀環(huán)境了!
而徐正飛,當(dāng)他聽了馬浩然的這番話之后,臉上的表情先是一滯,隨后,卻突然放聲狂笑了起來!
“哈哈哈!”徐正飛肆意的大笑著,笑夠之后,徐正飛瞇著雙眼,好像還沒有從馬浩然所說的這番話,帶給他的笑點之中走出來似的,還夸張的捂起了肚子,斷斷續(xù)續(xù)的說道:“你在開玩笑?我殺死了趙東?我不是已經(jīng)告訴過你們,我有不在場證明了嗎?方旭可以為我作證,案發(fā)之時,我就在我家,而且和方旭在一起!”
“是嗎?”馬浩然不為所動,仿佛完全無視了徐正飛夸張的表情一般,自顧自的站起了身,在眾人不解的目光注視下,馬浩然緩步走到了冰箱之前,指著冰箱下層的冷凍層,對徐正飛問道:“徐先生,不介意我打開冰箱看一看吧?”
馬浩然話音剛落,徐正飛的臉上的笑容,也突然變得僵硬了起來,那笑容,就像是被工匠雕刻在他的臉上一般,完全失去了應(yīng)由的生機與活力!
馬浩然盯著徐正飛,見徐正飛不說話,馬浩然便自顧自的開口說道:“徐先生不說話,那我可就當(dāng)徐先生,默認我的請求了!”
說罷,馬浩然猛的一抬手,直接拉開了冰箱下部冷凍層的門!
“啪”的一聲輕響,伴隨著一陣細微的“吱呀”聲傳來,馬浩然快速的打開了冷凍層的冰箱門,而后,馬浩然動作不停,分別將冷凍層之中的三只冷凍盒,陸續(xù)抽了出來!
值得一提的是,馬浩然抽出三只冷凍盒的時候,沒有受到一絲的阻力,簡直比抽拉帶滑道的抽屜,還要輕松!
再說那三只冷凍盒,外表已經(jīng)布滿了冰霜,這是所有老式冰箱,都會出現(xiàn)的通病,可是,還有一個問題,老式冰箱的冷凍層,由于經(jīng)常裝在冰箱里,所以,想要抽出來,是異常困難的,這是家里有老式冰箱的人,都知道的常識,想要將冷凍層抽出來,需要廢力的鏟掉四周的冰塊,或者簡單粗暴的將其來出來,而第二種方法,很容易將冷凍層弄壞!
而徐正飛家的冷凍盒,是完好無損,并且還被馬浩然輕而易舉的從冰箱中拉了出來,這有些不太符合邏輯!
不過,眾人并沒有在這個問題上糾結(jié),包括馬浩然,也沒有提及這處疑點,眾人,以及馬浩然,只是將視線,定格在被抽出來的冷凍盒之內(nèi),罷了!
這三只冷凍盒放在冰箱里的時候,外人根本不知道里面裝了什么,因為,人的視線會被冷凍盒外圍布上的冰霜所阻隔,可如果,將冷凍盒全都抽出來,那里面的場景,可就一目了然了!
當(dāng)三只冷凍盒被馬浩然完全從冰箱中抽離出來之后,映入眾人眼中的畫面,是這樣的……冷凍盒中,空空如也,只有極少部分的細微冰茬,殘留在冷凍盒之內(nèi)。
“徐先生家的冰箱,真的很干凈!”馬浩然撇了一眼三只空空如也的冷凍盒,隨即,轉(zhuǎn)移目光,緊盯徐正飛,冷冷的說道。
經(jīng)過了一段時間的沉淀,徐正飛僵硬的表情,已經(jīng)融化了,便見,徐正飛微微的皺起了眉頭,有些不滿的對馬浩然說道:“我一個月工資才那么點錢,連電風(fēng)扇都舍不得買,又怎么會塞滿冰箱呢?我家里的東西,基本都放在冰箱上層的保險層里面了!”
“是嗎?”馬浩然并沒有去打開保鮮層,而是繼續(xù)說道:“徐先生家的冷凍層,之所以是空的,恐怕,里面的東西,都留在對門趙東的家里了吧?”
馬浩然此言一出,眾人臉上的表情,也立刻變成了沉思狀,似乎大家都在思索,冰箱里究竟裝了什么東西,會讓徐正飛放到趙東的家里?
而且,趙東的家里,可是被他們里里外外的搜了好幾遍,他們怎么也想不出,還有什么地方,是他們遺漏的!
所有人中,只有鄭祺,由始至終都保持著微笑狀態(tài),直到馬浩然說完這番話之后,鄭祺還大大咧咧的從茶幾上拿起了一瓶啤酒,朝著徐正飛晃了晃,道:“徐先生,我能喝一瓶嗎?”
徐正飛瞪了鄭祺一眼,沒說話,但下一瞬間,鄭祺卻自顧自的玩起了雙簧,他又把啤酒放回到了茶幾上,笑吟吟的自言自語道:“現(xiàn)在是工作時間,我可不能喝酒,等解決了這件案子,下班之后,我請重案組全員喝酒!”
說罷,鄭祺便將啤酒放回到了茶幾上,氣定神閑的為自己點燃了一只香煙,擺出了一副看好戲的模樣。<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