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曲東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鄭祺的聲音很大,甚至嚇了周翠一跳,還有,鄭祺的最后三個字,也就是“兇殺案”這三個字,更是刻意的加重了語氣,鄭祺此舉,就是想告訴周翠,陳鈺的死,并不是陰魂索命,而是人為的他殺!
“我……我……”周翠似乎有些慌張,說話都說不利索了。
此時,包括鄭祺在內(nèi),所有人都沒有開口,因為,大家都在等著馬浩然開口!
而另一邊的馬浩然,見周翠如此模樣,心中自然有了定數(shù),當即,馬浩然陡然提高了語調(diào),一聲冷喝,道:“周翠,你的罪行,我們都已經(jīng)調(diào)查清楚了,包括你嚇死陳鈺的作案手法,我們也都解開了,還有這本《金陵刑警學院古記》,你應該有印象吧?就算你沒印象了,也不要緊,因為,在鏡體上,我們的警員已經(jīng)找到了你的指紋,現(xiàn)在,證據(jù)確鑿,你還有什么想說的嗎?”
馬浩然這番話說的是義正言辭,根本看不出有一點虛假的痕跡,其實,警方根本就沒有找到周翠的指紋,或者說,警方根本就還沒開始找指紋呢!
馬浩然之所以會這么說,目的,就是為了詐周翠,這就是所謂的沒有證據(jù),創(chuàng)造證據(jù)!
周翠,畢竟只是一名學生,而不是慣犯,包括她嚇死陳鈺,馬浩然認為,也是一場意外演變的兇殺而已,最初,周翠應該真的只是想嚇嚇陳鈺而已!
話說回來,對付周翠這種沒有任何犯案經(jīng)驗的罪犯,有時候,只需要一詐,她便能說出實話,因為,她終究只是一名學生,而不是慣犯,她的心理素質(zhì),比之那些慣犯,要差太多了!
果不其然,聽了馬浩然的這番話,周翠好像在這一瞬間,全身上下所有的力氣都被抽空了那般,徑直癱倒在了地上,目光呆滯的望著馬浩然,同時,口中還喃喃自語道:“我不想殺她……我只是想嚇嚇她而已……”
周翠話音落地,一零二寢室內(nèi),馬浩然,影帝,鄭祺,蘇葉,冉瀟,包括后趕來的拳王,臉上都露出了一種極其復雜的表情……
“血腥瑪麗殺人事件”結束了,但眾人卻并沒有因此而放松,歡呼,開心,因為,作案的人,竟然是陳鈺的室友……這一切的最初,都只是一場惡作劇般的驚嚇,可是,到最后,卻演變成了一場兇殺案,一場摧毀了數(shù)個家庭的兇殺案!
這,并不是馬浩然等人想要的結果,如果可以的話,馬浩然寧愿相信,這真的是一場意外,而不是他殺……
可是,事實擺在眼前,馬浩然也不得不接受這個殘酷的事實!
“周翠!”馬浩然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頗為復雜的望著周翠,放緩聲音向其問道:“你能告訴我,你殺陳鈺,或者你嚇陳鈺的原罪,是什么嗎?也就是,你謀劃這一切的初衷,你內(nèi)心犯罪的本源……”
“我真的不想殺陳鈺,只是想嚇嚇她,假借血腥瑪麗,讓她不要再欺負我而已……”周翠一邊說著,一邊留下了兩行清淚,“因為陳鈺經(jīng)常欺負我,好像所有的事情都針對我一樣,直到那天,我在收拾衛(wèi)生間衛(wèi)生的時候,不小心打碎了鏡子,我才發(fā)現(xiàn)了這一切,碰巧,校園里又流行血腥瑪麗的游戲,我便想到了這個辦法……我去圖書館查閱資料,去外面訂做鏡子,一切,都只是想嚇嚇陳鈺,我不想一直被她欺負,可我又不敢反抗她,我只是一個大山里走出來的孩子,根本斗不過陳鈺……”
聽了周翠的交代,馬浩然不禁默然……其實,這一切,都是因為周翠的自卑,導致了所謂的校園冷暴力,在這種冷暴力之下,自卑的周翠想要反抗,可是,卻釀成了一場悲劇……
隨后,鄭祺等人將周翠帶回了警局,不論什么原因,周翠犯了罪,這是不爭的事實,既然犯了罪,那就要承受法律的制裁,在法律面前,任何人都無跡可尋,無處遁形!
周翠被帶走了之后,馬浩然三人也返回到了一號樓的寢室中,與影帝和拳王的唏噓不同,馬浩然只是自顧自的坐到了椅子上,打開了那部泛黃的筆記本,認真的在筆記本上寫下了這樣一句話……
公元二零一七年七月,金陵警校,血腥瑪麗殺人事件結案,犯罪者內(nèi)心中的原罪,乃是由自卑和校園冷暴力引起的意外兇殺案……
血腥瑪麗兇殺案結束了,但馬浩然的故事,卻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