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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務(wù)水準一點也不遜色于大的金器首飾店。
“這也太好看了吧!”盛小羽忍不住贊嘆。
梅姐笑瞇瞇,“那就挑一個你最喜歡的,讓他每天戴著。”
傅春野作為正主在旁不說話,默許了梅姐的提議。
他戴沒問題,最重要是她挑的。
盛小羽平時很少關(guān)注首飾,這會兒看到就愛不釋手,每一對攢在指尖都覺得好好看,再往他耳垂邊比劃一下,覺得人長得帥果然戴什么都是錦上添花,就更好看了。
最后挑出來四對,實在沒法決定到底買哪個,選擇困難癥都要犯了。
“那就都買下來,我換著戴就是了。”
“那也有點太多了……”
他之前還說戴習慣了就懶得換,這樣全買肯定會有被閑置的,說不定將來畢業(yè)搬家什么的就弄丟了,多可惜。
這里首飾大多是手工打造,而且每個款式都只有一兩副,像藝術(shù)品一樣。
藝術(shù)品應(yīng)該被欣賞和展示,而不僅僅是占有。
梅姐說:“那就你們一人兩對,要換的時候也一起換,多好。”
盛小羽碾了碾耳垂,不好意思道:“我……我沒有耳洞。”
“真的哎,剛才都沒留意。不過要耳洞很簡單,要不要我?guī)湍愦颍俊?
梅姐這個提議讓兩個人都一怔。
“可以嗎?會不會很疼啊?”
“還好啊,不疼的,像蚊子叮一口,感覺不到就過去了。”
梅姐拿打耳洞的釘槍給她看,又撩起發(fā)辮給她看自己耳朵上,一邊都有五六七八個,據(jù)說只有打在軟骨上的那些會比較疼。
怎么辦,她真的心動了。
盛小羽摸著耳垂,看向傅春野討主意:“要打嗎?”
“你想打嗎?”
她點頭。
其實她早就想打耳洞的,那些blingbling的耳墜飾品多好看啊,打了耳洞就能戴了。
可以前在家里怕爸媽嘮叨,出來上學之后又缺乏勇氣,怕疼。
孟菁華膽子比她大,為了玩樂隊顯得更朋克更酷,去打了耳洞,一邊兩個,但有一只耳朵沒長好,有段時間一直流膿血,就把她給勸退了。
后來看到傅春野的耳釘,悄悄上了心,畢竟對于暗戀的人來說,所有可以作為禮物送給暗戀對象的東西都會留心的。
能跟喜歡的人戴情侶款的飾物,也是暗自幻想過的場景之一。
她本來想在生日之類的日子去打的,今天竟然遇到了,看來撿日不如撞日?
糾結(jié)了一會兒,小羽終于下定決心,打!
能跟喜歡的人戴情侶款的飾品,這種憧憬超越了她對疼痛的恐懼。
她也是到這會兒才明白,原來她是很期待跟傅春野有這份情侶間的默契的。
她坐在柜臺邊的高腳凳上,等梅子姐做好消毒的工作。多少還是有點緊張,呼吸都有點不太順暢。
手突然被人握住,傅春野道:“別怕,疼就抓我的手。”
他其實一直坐在她身邊,把她臉上那些細小的神情變化都看在眼里。
這家伙就是怕疼,剛認識那會兒陪她去醫(yī)院的時候就發(fā)現(xiàn)了,抽個血都能皺著眉頭斯哈半天。
掌心相握的溫度高過自己的體溫,她一凜,注意力集中到手上,果然連耳朵上挨的那一下疼痛都沒來得及仔細感受就過去了。
“好了。”梅子姐已經(jīng)收起工具,交代道,“耳朵三天內(nèi)不要碰到水,暫時戴著這個抗敏耳釘不要摘,別忘了每天用藥水洗洗傷口。”
眼藥水大小的一瓶藥水,她直接交給了傅春野,讓他作為“過來人”督促一下女朋友。
喜歡的四對耳釘最后都買下了,梅子姐給他們打了折扣,打耳洞的費用也沒收。
從小店出來,傅春野耳朵上已經(jīng)換上其中一對新耳釘,但他一直彎腰看小羽的耳朵,左看右看的,倒像是自己剛打了耳洞一樣興奮。
小羽還是有點擔心,一直問他:“還好嗎,有沒有流血啊?”
“你看過武俠片吧,被劍刺中的人,只要劍不拔出來,就不會一直流血。你這現(xiàn)在有抗敏耳釘堵著呢,稍微有點紅腫,不會流血的。”
“那你為什么一直看啊?”
傅春野笑了笑,“就覺得挺開心的,這個紀念真的不錯。”
也許很多年后,他們都還能回想起這一天——因為跟疼痛相關(guān)的回憶總會在大腦中停留的時間更久,同時帶著對變美的期待,還有兩個人將來在外觀上的某種同步和默契,他們決定在一起了。
她克服對疼痛的恐懼打耳洞,其實多少也跟他有關(guān),這讓他感動。
打耳洞的時候就握住的手,出了店門也沒有松開過。
松開就不知該怎么再自然而然地牽到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