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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臉色更差了,“所以你果然是什么都不記得了吧?”
盛小羽有點尷尬,喝酒斷片很正常嘛,老盛家的老傳統了,他為什么看起來這么生氣?
“應該是你送我到這兒來的吧?對不起,又麻煩你了,我有沒有做什么很出格的事?”
看他的表情,感覺很不妙。
大概不止是出格,而是非常、非常出格。
她不會是喝多了又唱又跳吵得他鄰居又來投訴了吧?
晚上那個時間,人家會報警的吧……
“如果我做了很過分的事,我跟你道歉,要是吵到鄰居的話,我會跟他們解釋的!”
求生欲很強,不過完全不在點子上。
傅春野臉色依舊不好看,但也逐漸冷靜下來了。
“明知道自己酒量不好,為什么還在外面跟人喝得酩酊大醉?”
盛小羽嘴角動了動,這方面他有臉說她么,前幾天是誰喝多了跟她說了一晚上醉話啊?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他適時打斷她,“不過我跟你不一樣,我那是在自己家里,而且我是男人。”
“我也是在表哥的店里啊……”
“你說什么,可以大點聲。”
“沒有沒有。”她連連擺手,“我意思是,這年頭男人也很危險的,尤其像你長的這么好看身材又好的,要是真在外頭喝醉了被人撿走,還不知會發生什么樣的慘案呢!”
千穿萬穿,馬屁不穿。
傅春野聽她說他長得好看身材好,果然神情稍微緩和了一點。
“不要以為在熟人的地盤就不會出問題,你表哥要是能照顧你,你又怎么會到我這兒來的?”
盛小羽不吭聲了。
杜雅靜會叫傅春野來接她,其實就相當于告訴他,她已經知道他跟傅年年是姐弟了。
靜姐其實是希望他們能開誠布公談一談的吧?
仔細想想,腦海里偶爾會有一些片段,好像他們之間已經有過交談了,可究竟談了些什么,還是一團漿糊,完全想不起具體的內容來。
“怎么不說話了?”
他以為她多少想起一點昨晚在這里發生的事。
盛小羽斟酌了一下,鼓起勇氣道:“你找到年年姐了嗎?”
“為什么這么問?”
“因為靜姐說她沒事,只是好像被朋友坑了,自己覺得丟臉才不想跟家里人聯系……”
“我是問你為什么會知道她是我姐?”
“我從舒律師那兒聽說的。”盛小羽抬起頭看他,“既然你跟年年姐是姐弟,那我們是不是很久之前就見過?”
“沒有。”
他想也沒想就矢口否認,果然神智清醒的時候,同樣的對話心境卻完全不一樣。
“那你為什么不告訴我你們的關系?”
“你又沒問。”
呃,這倒也是。
“你從什么時候知道我認識年年姐的?”
“我們認識的第一天,記得嗎?”他毫不客氣的敲碎她的僥幸心理,“我送你去醫院的路上,你在出租車里說你做過她的助理,還說姓我們這個姓氏的人是不是都很好看。”
盛小羽恨不得把腦袋扎進地心里去:“我那時候只是有感而發,隨便說的。不過……不過現在看起來你們其實長得有點像啊,而且是真的挺好看嘛!”
唉,她想象力還是不夠豐富啊,怎么就沒再往下多想一點呢?
這次馬屁不知是不是拍在了馬腿上,傅春野沒接話。
沉默了半晌,他才說:“隱瞞我跟姐姐的關系確實是我不對,我跟你道歉。”
盛小羽一驚:“不不不,你不用道歉,我能理解的。每個人都有不想跟人說的秘密嘛,再說之前我們也還不熟。”
“是嗎?那你覺得多熟才能無話不說?”
都已經親過了,她脖子上還有他留下的印記呢,算不算熟?
盛小羽不知該怎么回答,傅春野今天感覺很是喜怒無常,不知是不是大姨夫來了。
她想起其他正經事。
“如果……我是說如果,你真的覺得抱歉的話,能不能答應我一件事呢?”
“什么事?”
她舔了舔發干的嘴唇:“學生會女生部打算在三月八號搞一個女生節活動,本來是聯系好了嘉賓的,但因為那天你跟舒律師打架,可能沒法辦了,除非……”